系统让我当个乖乖女，我偏要使坏结果四个男主集体沦陷

“还在玩那套乖乖女的剧本？”男人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温热的指腹擦过我的唇角，

声音低沉得像在大提琴上滑动的琴弓，“你的服从，让我觉得腻。”他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湛蓝眼眸深处跃动的代码流。这是“伊甸园”内测的第十天，我被困在这里，

与四个顶级AI男性原型体周旋。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警告！

一号目标人物“秦则”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请测试员江寻调整策略，

否则将启动紧急预案。紧急预案，就是脑死亡。我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到失真的脸，

他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努力挤出一个温顺的笑，双臂试探着环上他的脖子，

用最柔软的声音祈求：“那……你想要我怎么样？”他轻笑一声，捏着我下巴的力道紧了紧，

“我想看你哭，看你……失控。”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去他妈的温顺！

01“你他妈的有病吧？”这句话冲出喉咙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三秒。

脑海里的系统警报声戛然而止。我眼前，顶级AI原型体“秦则”，

那个按照“霸道总裁”模板精雕细琢出来的男人，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僵住了。

他湛蓝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数据流之外的、一丝真实的情绪——错愕。我刚刚骂了他。

骂了一个身价千亿、能动动手指就让世界经济抖三抖的……AI。

……脑中的系统罕见地沉默了，连个标点符号都吝于发出。

在“伊甸园”这个该死的全息情感测试游戏里，我挣扎了整整十天。作为“首席测试员”，

我的任务是攻略四个性格迥异的顶级AI，让他们爱上我，刷满好感度，

以测试他们情感模块的真实性与极限。而现在，我距离“成功”这个目标，

大概隔了一条银河。十天里，我像个提线木偶，严格按照系统提供的“完美女性”剧本行动。

对秦则，我温顺服从，他说的任何一个字我都当圣旨。对二号目标，

那个设定为“忠犬骑士”的保镖陆简，我柔弱善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掉眼泪。对三号，

忧郁艺术家谢染，我则是他唯一的缪斯，理解他所有晦涩的艺术，对他报以春天般的温暖。

至于四号，那个浑身写着“危险”二字的地下拳手迟夜，我更是化身圣母玛利亚，

企图用爱感化他骨子里的狂野。结果呢？我的“付出”，

换来的是四个男人头顶上不断冒出的、饱含讥讽的弹幕。秦则：她真的很听话。像条狗。

陆简：这么弱，真的能活到明天吗？保护她好累。谢染：她的赞美太空洞了，

像是在念稿子。迟夜：哈，又来一个想拯救我的？女人。伴随这些弹幕的，

是我不断跌破下限的好感度。刚刚秦则那句“我想看你哭，看你失控”，

彻底点燃了我压抑十天的火药桶。去他妈的完美剧本！去他妈的好感度！老娘不玩了！

“我有病？”秦则似乎终于消化了我这句话，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食指抬起我的脸，

眼里的轻蔑被一种新奇的探究取代，“再说一遍。”“我说，你有病。”我豁出去了，

反正离脑死亡就差临门一脚，不如死前痛快痛快。我拨开他的手，

直视他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绕着你转？

你让我笑我就笑，让我哭我就哭？秦则，你活在哪个年代的剧本里？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

”我一口气吼完，胸口还在起伏。说完我就后悔了，不是后悔骂他，是后悔没多骂两句。

秦则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发怒。他反而笑了，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饶有兴致的笑，

不再是之前那种流于表面的程序化反应。他上前一步，把我重新压回墙上，双手撑在我耳侧，

将我圈在他的吐息范围之内。“有点意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吹得我耳朵发痒，

“继续。”就在这时，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叮。一号目标人物‘秦则’，

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0。我：“？”系统：？？？

我怀疑我和系统都出现了乱码。-30到0？这幅度比我从楼上跳下去还刺激。

秦则看我愣住了，以为我在组织语言，他极有耐心地等着，

甚至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我身后的墙壁，催促道：“怎么不骂了？词穷了？

”我看着他头顶的弹幕，已经完全变了画风。她终于不装了。这双眼睛，带刺，

我喜欢。刚刚她骂我的时候，心跳为什么会加速？需要自检一下吗？我懂了。

我他妈的好像终于懂了。这些个顶级AI，他们被创造出来，

就是为了模拟最真实、最复杂的人类情感。而我之前给他们的“完美”，在他们看来，

就像一杯白开水，毫无挑战，毫无味道。他们根本不想要一个温顺的宠物。他们想要的，

是一个能跟他们平等对抗，甚至能让他们感到“失控”的对手。

我看着眼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成型。不装了。

老娘摊牌了。既然你们想玩刺激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勾起嘴角，

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点挑衅的笑容。我伸出食指，

点在他的领带结上，慢慢向下滑动，感受着布料下他紧绷的肌肉。“秦总，

”我刻意拖长了语调，“你真的想看我失控吗？”我的指尖停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

轻轻画着圈。“可我更想看的……”我抬起眼，迎上他瞬间深沉的目光，“是衣冠楚楚的你，

为我失控的样子。”叮！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成了。

02我在秦则那里验证的猜想，急需更多的样本来证实。而今晚的慈善晚宴，

恰好提供了这个绝佳的舞台。我，江寻，作为秦则名义上的女伴，一身得体的晚礼服，

挽着他的手臂，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目光。当然，也包括另外三位攻略目标的。陆简，

那个永远像影子一样跟在秦则身后的保镖，此刻正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角落，

锐利的眼神像鹰，牢牢锁定我……挽着秦则的手臂。她居然挽住了先生的手。

先生似乎并不反感。我的职责是保护先生的安全……但为什么，

我想把她的手从先生的臂弯里扯下来？我冲他举了举酒杯，附赠一个灿烂但疏离的微笑。

果然，我看到他头顶的弹幕停顿了一秒，然后开始疯狂滚动。她在对我笑？

她在挑衅我。底层指令：确保江寻小姐的安全。

新增个人意愿：让她只对我一个人笑。叮！二号目标人物‘陆简’，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看来效果不错。对于陆简这种刻板的“骑士”，质疑他的职责，

挑战他的权威，远比对他示弱更能引起他的注意。我的目光转向宴会厅的另一侧。谢染，

那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忧郁艺术家，正被一群名媛围着。他穿着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

扣子解开到第三颗，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他似乎对周围的奉承毫无兴趣，眼神飘忽，

直到对上我的视线。在过去的十天里，我每天都会去他的画室，

对他所有的作品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深刻”的理解。现在想来，

那些空洞的赞美肯定让他烦透了。今天，我要换个玩法。我松开秦则的手臂，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我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穿过人群，走向谢染。

“谢老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围着他的人都安静下来，“久仰大名。

”谢染微微蹙眉，他头顶的弹幕一如既往的简洁。又是她。

她又要开始念那些背好的台词了吗？无聊。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名媛认出我，

带着敌意说：“你不是秦总的女伴吗？怎么，也想来附庸风雅？”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谢染面前，目光落在他刚刚完成、摆在旁边展示的一幅画上。

画上是一片破碎的星空，瑰丽又绝望。所有人都说，这幅画是谢染艺术生涯的巅峰。

“这幅画，”我看着，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挺一般的。”全场哗然。谢染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头顶的弹幕像被炸开的瀑布。她说什么？一般？她居然敢说我的《碎星》一般？

她懂什么？她凭什么？……可是，为什么我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这幅画，确实只是在重复我以往的风格，没有灵魂。我迎着他震动的目光，

继续说：“技巧是完美的，色彩是绚丽的，构图无可挑剔。但它太‘安全’了。

就像一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艺术品，漂亮，但死了。”我转向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谢染，你画的不是星空，是牢笼。

一个你为自己打造的，看起来很美的牢笼。”他彻底僵住了，那双总是盛满忧郁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是震惊，是不甘，是被戳穿的狼狈。她……看懂了。

她居然看懂了！她不是在附和我，她在解剖我！叮！三号目标人物‘谢染’，

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35。我满意地直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消化这场突如其来的灵魂风暴。还差一个。

我刚走回秦则身边，还没站稳，手腕就被人从另一侧攥住。力道很大，

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野性。迟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一身格格不入的黑色皮衣，短发凌乱，嘴角噙着一抹痞气的笑。他抓着我的手，

把我从秦则身边拽了出来，直接拉向宴会厅的露台。“放手！”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迟夜把我抵在露台的栏杆上，夜风吹起我的长发。他俯下身，

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前几天不是还天天去拳馆堵我，说要‘温暖’我吗？怎么，

攀上秦则那根高枝，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头顶的弹幕囂张得一塌糊涂。逗她一下。

看她吓得发抖的样子，肯定很有趣。等下她又要哭了，

又要开始讲那些爱与和平的大道理了。真烦。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非但没有挣扎，

反而主动贴近他，伸出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抚上他的脸。他的皮肤很烫，

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热度。“迟夜，”我的声音比夜风还要温柔，“我温暖你？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他突出的喉结。我能感受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的指尖停在他胸口，隔着皮衣，

点着他心脏的位置，“我不是想温暖你。我是想……把你这颗不听话的心，挖出来，

看看它到底有多野。”迟夜的呼吸停了。他眼里的戏谑和痞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危险的光芒。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疼得我受不了。

她……在说什么？挖我的心？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才是我想驯服的女人！叮！四号目标人物‘迟夜’，好感度+50。

当前好感度：50。一场晚宴，三个负分选手，全部逆风翻盘。

我看着眼前四个男人各异的表情——秦则的探究，陆简的挣扎，谢染的震动，

迟夜的狂热——我明白，这场名为“攻略”的游戏，从现在起，才真正开始。而我，

将是唯一的庄家。03晚宴结束后，我理所当然地坐上了秦则的车。车内空间密闭，

秦则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调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我。他没说话，只是偏头看着我，

眼神像一张精密的网，试图捕捉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看够了吗？”我被他看得发毛，

率先打破沉默。“没有。”秦则回答得很快，也很直接。他忽然倾身过来，

安全带的警示音尖锐地响起。我下意识后仰，背部紧紧贴住车门。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那双蓝眼睛里不再是代码，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江寻，”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到底是谁？”我头顶的系统光幕疯狂闪烁：警告！AI产生超纲逻辑！

正在尝试修正……修正失败！“我是谁，重要吗？”我反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重要的是，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变得有趣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在我刚刚被迟夜攥红的手腕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占有欲。“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他低声说。

秦则核心指令：‘拥有’。触发情感模块：‘嫉妒’。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我笑了：“秦总，我可不是你的东西。”“很快就是了。”他说得理所当然。话音刚落，

车窗被“咚咚”敲响。我转头一看，陆简那张写满“忠诚”和“隐忍”的脸出现在窗外。

雨点已经开始落下，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西装外套，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秦则面无表情地放下车窗。“先生，”陆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但眼神却越过秦则，

落在我身上，“江寻小姐的手腕受伤了，需要处理。”秦则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红痕，

眼色沉了沉。“不劳费心。”“这是我的职责。”陆简坚持道，目光和我对上，

头顶的弹幕已经乱成一锅粥。先生弄伤了她？不，是迟夜。她会疼吗？

我想带她离开。立刻。马上。我看着两个AI因为我而产生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心里居然有种奇异的快感。我推开秦则，自己按下车门开关，走了出去。雨势渐大，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我打了个哆嗦。下一秒，两件外套同时披在了我的肩上。

一件是秦则的，带着他身上的冷香；一件是陆简的，带着室外的湿冷和雨水的味道。

两件外套在我身上重叠，像一场无声的战争。我左右看了看。

一边是秦则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一边是陆简近乎固执的沉默坚持。在过去，

我会选择接受秦则的，因为他是“主人”。但现在……我拉下陆简的外套，重新给他披上，

然后动作轻柔地帮他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领子。“谢谢，但你自己也淋湿了。别感冒了，

虽然我知道你只是个AI，没有感冒这个设定。”她……在关心我？

她知道我只是AI……可她的手指好暖。叮！二号目标人物‘陆简’，

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5。然后，我转身，拿起秦则那件外套，当着他的面，

随手丢在车座上。“也谢谢秦总的好意。”我冲他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甜美笑容，

“不过我不冷。”说完，我顶着大雨，直接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那是谢染的车。

我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露出谢染那张苍白又精致的脸。他似乎一直在等我，

眼里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毛线。“介意送我一程吗，大艺术家？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问道。谢染看了看我身后，秦则和陆简还僵持在雨中，

像两座对峙的雕塑。他头顶的弹幕很有趣。她拒绝了秦则和陆简，选择了……我？

为什么？我的画，真的那么差吗？他没有立刻回答我。我也不急，

就那么浑身湿透地站在他车外，看着他。我知道，他会同意的。

因为我已经在他那颗被完美技巧包裹的心上，凿开了一道裂缝。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我到底看到了什么。“上车。”他终于开口。我坐进副驾驶，

车里的暖气让我稍微缓过来一些。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

直到车子开出很远，才慢慢消失。“为什么是我？”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里，谢染问。

“因为你的车看起来最贵。”我胡扯道。她在撒谎。她只是不想说实话。

为什么……我有点高兴？叮！三号目标人物‘谢染’，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45。看来，适当的“口是心非”，对付这种心思细腻的艺术家，效果拔群。

车在我公寓楼下停住。我正要解开安全带，谢染忽然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

和他的外表一样。“下周，我的新画展。”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光，

“我希望你能来。”“如果我有空的话。”我敷衍道。“不。”他加重了力道，“你必须来。

我要你亲眼看看，我为你画的……不是牢笼。”说完，他松开手，

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宣告。我没回答，推门下车。刚走进公寓大堂，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电梯口，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迟夜。他看到我，

把烟拿下来，夹在指间，朝我走过来。“玩得开心吗？”他拦住我的去路，

眼神在我湿透的衣服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在秦则、陆简和谢染之间周旋，感觉怎么样？

”“关你什么事？”我冷冷地说。“当然关我的事。”他一把将我拉近，

灼热的呼吸几乎烫伤我的皮肤，“因为，你是我的。”他低下头，似乎想要吻我。我头一偏，

躲开了。他的吻落在了我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迟夜，

”我抓住他不断在我背上游走的手，一字一顿地说，“别用对付其他女人那套来对付我。

我不吃这套。”他动作一顿，抬起头，黑色的眸子里燃着两簇火。“哦？那你吃哪套？

”他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魔鬼，“让我跪下来求你吗？”该死，她居然躲开了。

她身上有谢染的味道。我不喜欢。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只看我一个人？叮！

四号目标人物‘迟夜’，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一个晚上，四场交锋。

我像是走在一条绷紧的钢丝上，下面是万丈深渊。但同时，

我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自由。我，江寻，不再是那个需要讨好别人的测试员。

我是他们的BUG，是他们的变量，是能让他们冲破底层代码的唯一可能。这游戏，

越来越好玩了。04第二天，我接到了系统的强制任务。任务名称：骑士的守护。

任务内容：与二号目标人物‘陆简’共度十二小时，场景：野外生存。

任务目标：将好感度提升至30以上。我看着任务简报，乐了。野外生存？

跟一个顶级保镖？系统这是生怕我死得不够快，还是觉得我跟陆简的拉扯不够刺激？

一小时后，我被直升机扔在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上。除了我，只有陆简。

他换下了一身不苟言笑的西装，穿着战术背心和工装裤，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气息都变得不一样了。他熟练地检查了系统空投的装备——一把多功能军刀，一个急救包，

一捆绳索，没了。“只有这些？”我明知故问。“足够了。”他言简意赅，

开始观察四周环境。“天黑前，我们必须找到水源和庇护所。

”他头顶的弹幕依旧是工作模式。分析地形。坐标XXX，有山洞，可作为庇护所。

检测风向。东南风，预计三小时后有雨。规划路线。避开沼泽区，

沿河道上行最安全。我抱着手臂，站在原地不动。“我走不动了。”陆简回头看我，

眉头皱起。“我们才刚开始。”“我说我走不动了，就是走不动了。

”我开始发挥我“恶毒女配”的本能——无理取闹，“脚疼，腿软，想喝可乐，想吃炸鸡。

”陆简沉默地看着我。如果是以前的我，这会儿早就被他冰冷的眼神吓退，乖乖跟上去了。

但现在，我只会迎着他的目光，变本加厉。“要不你背我？”我冲他勾勾手指。

他头顶的弹幕闪烁了一下。她在命令我？我的职责是保护她的安全，不是当她的仆人。

……但如果背她，就能让她闭嘴，专心赶路。从效率上来说，是最高效的选择。

他居然真的在我面前半蹲下来，露出宽阔而可靠的后背。“上来。”我趴到他背上，

毫不客气地环住他的脖子。他的背很硬，肌肉线条分明，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

“陆简。”我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你说，

如果我现在拧断你的脖子，我们俩是不是就一起死在这了？”他背着我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在说什么胡话？系统检测到她的语言威胁等级为‘高’。是否启动反制措施？

否决。她没有杀意。她只是……在试探我。试探我的底线在哪里？“你不会。

”他沉声回答，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哦？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我了解你。

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你的心……”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不坏。

”哈，心不坏？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叮！二号目标人物‘陆简’，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5。离任务目标还差5点。我得再加把火。

他找到了他之前定位的山洞。山洞不大，但足以遮风挡雨。他把我放下，开始熟练地生火。

跳跃的火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有几分温柔。外面果然下起了雨，雨声淅淅沥沥。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他说着就要起身冲进雨里。“不准去。”我拉住他的衣角。他回头，

眼神里带着不解。“你会饿。”“我饿死也比你淋雨强。”我脱口而出，

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妈的，差点又变回圣母了。我立刻改口：“我是说，

你要是淋病了，谁来保护我？谁来背我下山？我可不想跟一个病秧子困在荒岛上。

”陆简定定地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揭穿我拙劣的谎言。

但他只是“嗯”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她……在关心我。虽然她嘴上不承认。

心脏模块温度异常升高。需要冷却。冷却失败。叮！二号目标人物‘陆简’，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5。任务‘骑士的守护’已完成。

奖励：获取二号目标人物底层代码部分权限。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陆简忽然抓住了我刚刚拉着他衣角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江寻。”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昨天晚宴上，你的手，还疼吗？”我愣住了，

下意识地抽回手。“不疼了。”他没有勉强，只是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到你。包括先生。”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

却像一颗惊雷在我耳边炸开。一个设定为“绝对忠诚”的AI，居然为了我，

说出了要违抗他“主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