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骨笛镇山鬼音》是知名作者“伏虎营的朱灿”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阴山苏文清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文清的悬疑惊悚小说《骨笛镇山鬼音由新晋小说家“伏虎营的朱灿”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23: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骨笛镇山鬼音
主角:阴山,苏文清 更新:2026-01-06 20:4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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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六年,深秋。阴山南麓的风裹着碎雪,像无数把小刀子,割在人的脸上生疼。
赶了三天路的商队,终于在暮色四合时,看到了那座隐在枯林里的破庙。
领队的赵老栓勒住骡马的缰绳,浑浊的眼睛里迸出一丝光亮,
他回头冲身后缩着脖子的伙计们喊:“都打起精神来!前面有座山神庙,
咱们今晚就在那儿歇脚!”伙计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连日的奔波让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这支商队本是走张家口到库伦的货路,谁知半道上遇到了土匪,货物被抢了大半,
伙计也折了两个,无奈之下只能绕路走阴山小道,想着能捡条命回去。破庙的山门早已朽烂,
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
庙院里荒草丛生,齐腰深的野草间,散落着不少白骨,看形状,有兽骨,也有人骨。
赵老栓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他走南闯北几十年,也算见多识广,
可眼前这景象,实在是透着一股子邪性。“栓叔,这庙……怕是不干净吧?
”一个年轻的伙计颤着声音说,他叫狗剩,是商队里最胆小的。赵老栓咽了口唾沫,
强装镇定道:“怕什么!山神庙里供着山神爷,有祂老人家护着,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进来!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的烟杆。烟杆是用枣木做的,
顶端嵌着一块墨玉,是他早年从一个老道手里买的,老道说这东西能辟邪。一行人牵着骡马,
小心翼翼地踏进了庙门。大殿里更是破败不堪,神龛上的山神爷塑像缺了条胳膊,
脸上的彩绘剥落殆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泥胎,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看得人心里发毛。“把骡马牵到偏殿去,找些干草垫着。”赵老栓吩咐道,“再捡些干柴来,
生堆火,驱驱寒气。”伙计们分头行动,很快,偏殿里传来了骡马的嘶鸣,
大殿中央也燃起了一堆篝火。火光跳跃着,映得墙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狗剩蹲在火堆旁,往里面添了一根干柴,
抬头看着神龛上的山神爷,小声说:“栓叔,你说这山神爷,真的能保佑咱们吗?
”赵老栓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心诚则灵。”就在这时,
一阵奇怪的声音飘了进来。那声音像是笛子,又像是箫,呜呜咽咽的,
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幽怨和凄凉,顺着门缝钻进来,钻进人的耳朵里,让人浑身发冷。
“什么声音?”狗剩猛地站起来,警惕地看向门口。篝火旁的其他伙计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纷纷侧耳倾听。那笛声断断续续的,时远时近,像是从阴山深处传来的,又像是就在庙门外。
风刮得更紧了,门板“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笛声也跟着高了一度,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笑。赵老栓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掐灭了烟杆,低声道:“都别出声,听听看。
”笛声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渐渐低了下去,最后消失在了风声里。
庙院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和骡马偶尔的嘶鸣。“栓叔,
这……这是什么声音啊?”狗剩的声音都在发抖,“不会是山里的精怪吧?”“胡说八道!
”赵老栓呵斥道,“哪来的精怪!说不定是哪个猎户,晚上在山里吹笛子解闷呢。
”话虽这么说,赵老栓的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这阴山深处,荒无人烟,哪来的猎户?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探头往外面看了看。夜色浓稠如墨,除了风吹动野草的影子,
什么都看不见。“都早点歇着吧,轮流守夜。”赵老栓转过身,对伙计们说,“明天一早,
咱们就赶路,争取天黑前走出阴山。”伙计们点点头,谁都没有再多说话。
篝火渐渐小了下去,大殿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伙计们蜷缩在火堆旁,
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赵老栓是第一个守夜的,他靠在门框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枣木烟杆,眼睛警惕地盯着庙门外的黑暗。夜越来越深,风也越来越冷。
就在赵老栓昏昏欲睡的时候,那阵笛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笛声比刚才更近了,
就在庙院外面,呜呜咽咽的,像是贴着门缝吹进来的。赵老栓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笛声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有无数只手,
在挠着人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庙门后,伸手想要拉开门板。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笛声戛然而止。紧接着,
庙院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行。
赵老栓的心跳得飞快,他壮着胆子,慢慢拉开了一条门缝。月光透过门缝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他顺着影子往外面看,只见月光下,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影,
正背对着庙门,站在荒草丛中。那人影手里拿着一根东西,像是笛子,又像是骨头。
赵老栓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人影的身形,实在是太瘦了,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就在这时,那人影缓缓地转过身来。赵老栓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
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窟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幽绿的光。
那人影咧开嘴,冲他笑了笑。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阴山南麓的寂静。第二天一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
路过的猎户发现了这座破庙。庙门大开着,院子里的荒草被踩得一片狼藉。大殿里,
篝火早已熄灭,地上躺着几具尸体,正是赵老栓和他的伙计们。
尸体的脸上都带着极度恐惧的表情,眼睛圆睁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们的喉咙处,都有一个小小的血洞,血已经凝固了,变成了紫黑色。而在神龛的顶端,
放着一根用骨头做成的笛子。笛子的一端,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一只眼睛,
又像是一朵花。猎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下山去,把这件事告诉了附近的村落。
很快,阴山南麓破庙闹鬼的消息,就传遍了方圆百里。没有人敢再靠近那座破庙,人们都说,
那是阴山里的鬼,在吹骨笛,勾魂呢。第一章 荒村异事民国二十七年,夏。江南的雨,
总是缠绵悱恻,一下就是好几天。苏文清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
雨丝打在伞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一首轻柔的曲子。他是个记者,
在南京的《中央日报》工作。三个月前,南京城破,报社的人四散奔逃,
他带着一卷未刊印的稿件,一路南下,辗转来到了这座名为“青溪”的小镇。
青溪镇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古道穿镇而过,连接着外面的世界。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布满了茶馆、酒肆、杂货铺,还有一些古旧的民居。
苏文清在镇口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为人憨厚老实。这些天,苏文清除了整理稿件,就是四处闲逛,
听镇上的老人讲一些奇闻异事。这天下午,雨还在下,苏文清闲着没事,
就坐在客栈的大堂里,和王老板聊天。王老板泡了一壶雨前龙井,茶香袅袅。
他给苏文清斟了一杯,叹了口气说:“苏先生,你说这世道,怎么就这么不太平呢?
”苏文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笑道:“乱世嘛,总是这样。”王老板点点头,
又叹了口气:“唉,何止是外面不太平,咱们这青溪镇,最近也不太平。”苏文清来了兴趣,
他放下茶杯,问道:“哦?镇上出什么事了?”王老板往窗外看了一眼,
压低了声音说:“你听说了吗?前几天,西边的那个荒村,又死人了。”“荒村?
”苏文清皱起眉头,“就是那个叫‘鬼村’的地方?”他刚来青溪镇的时候,
就听镇上的人说过,在青溪镇西边的群山里,有一个废弃的村落,名叫“陈家峪”。
几十年前,村里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座座空房子,从那以后,
就再也没有人敢去那里。久而久之,陈家峪就成了人们口中的“鬼村”。王老板点了点头,
脸色有些凝重:“就是那个陈家峪。前几天,镇上的两个猎户,贪图山里的野味,
就结伴去了陈家峪附近打猎。结果……结果只有一个人跑了回来,另一个人,再也没回来。
”“跑回来的那个猎户呢?”苏文清追问。“疯了。”王老板的声音更低了,
“那人跑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嘴里胡言乱语,说什么‘骨笛’‘鬼眼’‘勾魂’,
没过两天,就彻底疯了,现在还躺在家里,痴痴傻傻的。”苏文清的心里咯噔一下。骨笛?
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三个月前,他在南京的时候,
曾经采访过一个从北方逃难来的老人,老人说,在阴山南麓,有一座破庙,庙里有一根骨笛,
那骨笛是鬼吹的,能勾人魂魄。当时,苏文清只当是老人的胡言乱语,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现在,在这千里之外的江南青溪镇,竟然又听到了“骨笛”这个词,
这就不由得让他产生了怀疑。“王老板,那个疯掉的猎户,具体都说了些什么?
”苏文清追问道。王老板想了想,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听他家里人说,
他嘴里一直念叨着‘骨笛响了,鬼眼开了,要勾魂了’,还说看到了一个穿青衣服的人,
拿着一根骨头做的笛子,在村子里吹。”青衣服的人?拿着骨笛?苏文清的脑海里,
浮现出了那个北方老人描述的画面。“还有吗?”苏文清又问。“还有就是,
他说那个消失的猎户,是被那个穿青衣服的人,用骨笛勾走了魂魄。”王老板叹了口气,
“唉,这陈家峪,本来就是个邪门的地方,现在又出了这种事,镇上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晚上都不敢出门了。”苏文清沉默了。他总觉得,这事情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阴山南麓的破庙,青溪镇的陈家峪,相隔千里,却都出现了骨笛和青衣人的传说,
这绝不是巧合。“王老板,我想去陈家峪看看。”苏文清突然说道。王老板吓了一跳,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文清:“苏先生,你可千万别去!那地方邪门得很!几十年前,
村里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说不定就是被那骨笛勾走了魂!你要是去了,怕是有去无回啊!
”苏文清笑了笑,说:“我是个记者,就喜欢探寻这些奇闻异事。再说了,
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说不定,这事情背后,有人在捣鬼。”“捣鬼?”王老板愣了一下,
“谁会这么无聊,在那种荒村里捣鬼?”“这就不好说了。”苏文清站起身,“王老板,
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我明天一早就出发。”王老板还想再劝,
可看着苏文清坚定的眼神,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
我给你准备些干粮和水,再给你找一把砍刀,山里的野兽多,也好防身。”第二天一早,
雨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空气清新,带着一股泥土的芬芳。苏文清背着行囊,
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辞别了王老板,踏上了前往陈家峪的路。
陈家峪在青溪镇西边的群山深处,山路崎岖,杂草丛生。苏文清走得很艰难,
他拨开挡路的野草和树枝,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走了约莫两个时辰,
他终于看到了陈家峪的影子。那是一个坐落在山坳里的村落,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
村子里的房子都是用石头和泥土砌成的,屋顶上长满了野草,墙壁上爬满了藤蔓,
看起来破败不堪。村子的入口处,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
像是一把巨大的绿伞。树下,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陈家峪”三个大字,
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苏文清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的村落。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连鸟叫声都听不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村落,
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透着一股子死寂的气息。苏文清握紧了手里的砍刀,
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村子。村子里的街道上,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街道两旁的房子,
门窗都腐朽了,有的甚至已经坍塌。苏文清走到一间房子前,伸手推了推房门,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扬起一阵灰尘。他探头往里面看了看,房子里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散落的家具残骸,和厚厚的灰尘。苏文清继续往前走,
他走遍了整个村子,发现所有的房子都是空的,没有任何生活用品,也没有任何尸骨。
这就奇怪了。几十年前,村里的人一夜之间消失,若是被人杀害,总会留下尸骨;若是搬走,
总会留下一些生活用品。可现在,整个村子,干净得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一样。
苏文清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他走到村子中央的晒谷场上,晒谷场的中央,
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台子,像是一个祭坛。祭坛上,布满了灰尘和野草。苏文清走上祭坛,
仔细地打量着。突然,他的目光被祭坛中央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小小的石碑,
埋在泥土里,只露出一个角。苏文清蹲下身,用手拨开石碑周围的泥土和野草,
将石碑挖了出来。石碑约莫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符号的形状,
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朵花,和那个北方老人描述的,阴山破庙骨笛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苏文清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拿着石碑,仔细地端详着。这个符号,到底代表着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相隔千里的两个地方?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笛子,又像是箫,和王老板描述的,那个疯猎户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骨笛的声音!苏文清猛地抬起头,看向村子的入口处。只见阳光之下,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影,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背对着他。那人影手里拿着一根东西,
细长细长的,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是骨笛!苏文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握紧了手里的砍刀,大声喊道:“你是谁?!”那人影缓缓地转过身来。
苏文清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像是两口深井,深不见底。
那人影的手里,拿着一根用骨头做成的笛子,笛子的一端,刻着那个诡异的“鬼眼”符号。
“你……你是……”苏文清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人影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骨笛,放在了嘴边。
悠扬而诡异的笛声,再次响了起来。笛声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魔力,像是有无数只手,
在拉扯着苏文清的魂魄。他的脑袋一阵眩晕,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看到那个青衣人影,
缓缓地向他走来。人影的脚步很轻,像是飘在空气中一样。他的脸上,
渐渐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苏文清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知道,
那个疯猎户说的是真的,这骨笛,真的能勾魂!就在笛声越来越响,
苏文清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他的怀里,突然掉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墨玉,
是他从南京带出来的,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墨玉掉在地上,发出“叮咚”一声响。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骨笛的声音,竟然戛然而止。青衣人影的脚步,
也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块墨玉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苏文清趁此机会,
猛地清醒过来。他顾不上捡地上的砍刀和石碑,转身就跑。他拼命地跑着,不敢回头,
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出了陈家峪,
跑到了山路上,才敢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家峪的影子,
已经消失在了群山之中。那个青衣人影,没有追上来。苏文清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墨玉。墨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了他的心里,
让他稍微安定了一些。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青衣人影,到底是人是鬼?
还有那块墨玉,为什么能让骨笛的声音停止?无数的疑问,在苏文清的脑海里盘旋。他知道,
这件事,绝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第二章 墨玉玄机苏文清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青溪镇,
一进客栈的大门,就瘫倒在了地上。王老板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看到苏文清浑身是汗,
脸色苍白,吓了一跳:“苏先生,你这是怎么了?!”苏文清缓了好一会儿,
才从怀里掏出那块墨玉,又从行囊里拿出那个刻着“鬼眼”符号的石碑,递给王老板。
王老板接过墨玉和石碑,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这……这是从陈家峪带回来的?
”苏文清点了点头,喘着气说:“王老板,我……我见到那个青衣人了,还有那根骨笛。
”王老板的眼睛瞪得老大,他连忙把苏文清扶起来,带进了客房,关上门,
压低了声音说:“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文清喝了一杯热茶,缓过神来,
就把在陈家峪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老板。王老板听得脸色发白,他拿起那块墨玉,
仔细地看了看,又拿起那个石碑,看了看上面的符号,
眉头紧锁:“这个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见过?”苏文清连忙问道。
王老板点了点头,说:“记得我小时候,镇上有个老秀才,姓陈,是从陈家峪搬出来的。
他家里,有一本祖传的古籍,古籍的封面上,就刻着这个符号。”“陈家峪搬出来的?
”苏文清愣住了,“不是说陈家峪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吗?”“那都是谣言。
”王老板叹了口气,“其实,当年陈家峪并没有全部消失,还有几户人家逃了出来,
陈老秀才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从来不肯提起陈家峪的事,有人问起,他就会发脾气。
后来,陈老秀才去世了,他的家人也搬走了,那本古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苏文清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如果能找到那本古籍,说不定就能解开这个符号的秘密,
也能解开骨笛和青衣人的谜团。“王老板,你知道陈老秀才的家人,搬到哪里去了吗?
”苏文清问道。王老板想了想,说:“好像是搬到了县城里,具体在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我记得陈老秀才的孙子,名叫陈默,小时候经常来镇上玩,和我还有些交情。
”“陈默?”苏文清记住了这个名字,“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王老板摇了摇头:“那时候哪有什么联系方式,不过,我知道他在县城里的一家学堂教书。
你可以去县城问问。”苏文清点了点头,他决定,明天就去县城,找陈默。当天晚上,
苏文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青衣人的身影,
和那诡异的骨笛声。他拿起那块墨玉,放在手里把玩着。墨玉的质地温润,触手生凉。
这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母亲去世前告诉他,这块墨玉是祖传的,能辟邪,
让他一定要带在身边。小时候,他只当是母亲的迷信,并没有放在心上。可今天,在陈家峪,
这块墨玉竟然真的让骨笛的声音停止了,救了他一命。这墨玉,到底有什么玄机?
苏文清把墨玉凑到灯下,仔细地看着。墨玉的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纹路。他翻过来,
看到墨玉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这是苏家的族徽吗?苏文清的心里,
充满了疑惑。他又拿起那个刻着“鬼眼”符号的石碑,仔细地端详着。这个符号,
和墨玉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石碑上的符号,和墨玉的轮廓,
竟然有几分相似。石碑上的符号,像是一只眼睛,而墨玉的形状,也像是一只眼睛。
难道……苏文清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把墨玉放在石碑的符号上,轻轻一压。
奇迹发生了。只见墨玉和石碑接触的地方,竟然发出了一道微弱的青光。青光一闪而过,
石碑上的符号,竟然变得清晰了许多。而且,苏文清发现,石碑上的符号,
竟然和墨玉背面的“苏”字,隐隐约约地组成了一个新的图案。这个图案,
像是一只飞翔的鸟,又像是一条游动的鱼。苏文清的心跳,再次加快。他知道,
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块墨玉,和这个石碑,还有那个骨笛上的符号,
一定有着某种联系。第二天一早,苏文清辞别了王老板,前往县城。青溪镇到县城,
有二十多里的路,苏文清走了一个上午,才到达县城。县城比青溪镇热闹得多,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苏文清找了一家茶馆,坐下来,向店小二打听陈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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