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讨封，我转手把它卖到了动物园，挣了三万块

那天，我在山里遇到了一只黄鼠狼。它蹲在石头上，对着我作揖，还开口说话，

让我给它“讨封”。换别人，估计早就吓得磕头烧香了。我呢？我转手就把它卖到了动物园。

赚了三万块。1我叫周九，二十多岁，在一个十八线小县城长大。家里穷，书没念多少，

早早出来打工。我们县城后面，有一座山，叫黄仙岭。名字听着挺玄乎，

其实就是一座普通的小山。但老一辈人都说，这山上有黄仙。黄仙，就是黄鼠狼。

传说黄仙会学人走路、会说话，还会“讨封”。讨封这事儿，我从小听到大。

大概就是：黄鼠狼修炼到一定程度，会找个有缘人，让对方夸它一句“像个人”“像个仙”，

这样它就能借这个“封”，继续往上修炼。村里老人都说，遇到黄仙讨封，要说好话，

不能乱骂，更不能打。要不然，会被黄仙记仇，家里要出事。我小时候信过一阵子，

后来长大了，见得多了，就觉得这些都是哄小孩的。黄鼠狼就是黄鼠狼，抓着了，就是钱。

我开始抓野味，是因为一次意外。那时候我在城里送外卖，风吹日晒，一天跑上跑下，

腿都快废了。有一回，我送外卖送到城郊的一家野味馆。馆子不大，装修却挺讲究。

我在门口等取餐的时候，看见后厨门口，挂着一排铁笼子。里面有黄麂、野兔、野猪，

还有几只黄鼠狼。老板出来抽烟，看我盯着笼子，就笑着说：“小伙子，要不要来一只？

便宜，黄麂肉香得很。”我问他：“这玩意儿，这么贵，有人吃？

”老板笑了：“城里有钱人就好这一口，觉得补。”他又说：“你要是有货，

也可以送来给我，我给你好价钱。”那天回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算了一笔账：送外卖，

一天累死累活，也就挣两百多。要是我能抓到一只黄麂，卖给这家馆子，就是一千多。

运气好，一个星期抓两三只，比送外卖强多了。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琢磨抓野味。

那天是个阴天，山里雾气很大。我背着网、铁夹、绳子，还有一点干粮，往黄仙岭深处走。

我以前跟着村里的老猎人上过几次山，知道哪儿有兽道，哪儿容易下夹子。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雾越来越大，几米外都看不清人。我心里有点发虚，但想到钱，

就咬咬牙继续往上走。走到一块乱石堆附近，我正准备下夹子，突然听见“咯咯”一声笑。

那笑声，很尖，很细，不像人，也不像普通动物。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棍子。

“谁？”没人回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刚想继续干活，

又听见那笑声：“咯咯咯……”这次，声音很近。我猛地回头，看见一块大石头上，

蹲着一只黄鼠狼。那黄鼠狼一身黄毛，油光水滑，尾巴又粗又长，眼睛绿油油的，

正盯着我看。按理说，黄鼠狼这玩意儿，山里不少，我也见过。但这只不一样。

它蹲在石头上的姿势，太像人了。两条后腿撑着，前爪抱在胸前，脑袋微微歪着，

嘴角还往上翘，像是在笑。我心里“咯噔”一下。村里老人说的话，

一下子全涌上心头——“黄仙讨封，会学人样，问你它像啥。”我咽了口唾沫，

心想：真让我撞上了？2那黄鼠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嗖”的一下，

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它落在我面前，两条后腿一蹬，居然站了起来。像人一样，直立着。

我手里的棍子，不自觉攥紧了。“你……你干啥？”黄鼠狼没说话，只是盯着我。过了几秒，

我突然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小子，别怕。”我吓得一个激灵：“谁？！

”黄鼠狼翻了个白眼：“别找了，就是我。

”我：“……”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真他妈会说话。我后退了一步，

警惕地看着它：“你……你是黄仙？”黄鼠狼眯了眯眼：“你可以这么叫。”“我在这山里，

修了一百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有缘人。”它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今天，

我来讨封。”我愣了一下：“讨封？”黄鼠狼点点头：“对。”“你说我像啥，

我就能往那上面修。”“说好了，我能得道成仙，你也有好处。”我脑子飞快转着。

村里老人说，遇到黄仙讨封，要说好话，说它像人、像仙。这样，黄仙高兴了，

会保佑你家平安。我本来想随便敷衍一句：“像个人。”反正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可转念一想——我现在最缺的，不是平安，是钱。我妈还在医院躺着，每天花钱像流水。

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堆债。平安顶个屁用？有钱才是真的。我盯着那黄鼠狼，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这玩意儿会说话，还会直立走路，要是抓到城里，

卖给动物园或者什么研究所，能卖多少钱？我越想，心跳越快。黄鼠狼看我不说话，

又开口了：“小子，你别害怕。”“我又不会害你。”“你只要说一句——”它挺直了腰板，

努力把自己弄得看起来“高大”一点：“你说，我像个仙。”“或者，说我像个人也行。

”“你说一句，我保你家宅平安，逢赌必赢，出门捡钱。”我差点被逗笑了。逢赌必赢？

出门捡钱？你要是真有这本事，还会蹲在这破山里跟我讨封？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装出一副害怕又敬畏的样子：“黄仙爷，我……我嘴笨，不会说话。

”黄鼠狼眼睛一亮：“简单。”“你就说——”“你像个仙。”它说到这儿，尾巴一甩，

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盯着它，心里飞快地盘算。说一句“像个仙”，对我来说很容易。

但这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能给我妈交医药费？不能。可要是把它抓住……三万？五万？

我不敢想太多，但我知道，肯定不少。我突然笑了。黄鼠狼一愣：“你笑啥？

”我挠挠头：“黄仙爷，你真能保佑我？”黄鼠狼挺起胸膛：“那当然。

”“我修了一百多年，这点本事还是有的。”我点点头：“那……要不，你先跟我下山？

”黄鼠狼眯起眼：“下山干啥？”我笑得更真诚了：“我家穷，你要真保佑我，

总得让我先过上好日子吧？”“你跟我回去，我给你上香、磕头、摆供。”“你要啥有啥。

”“等我有钱了，再给你修个庙。”黄鼠狼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又有一丝心动。

它犹豫了几秒，说：“你小子，说话算数？”我拍着胸脯：“当然算数。”“我周九，

虽然穷，但从不骗人。”黄鼠狼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说谎。过了一会儿，

它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谁让我跟你有缘呢。”“你说的，可别反悔。

”我心里一阵窃喜，脸上却装得毕恭毕敬：“黄仙爷放心，我要是反悔，天打雷劈。

”黄鼠狼满意地点点头：“好。”“那你带路。”3我心里冷笑。带路？

带你去动物园还差不多。我表面上装得很恭敬，一边往山下走，一边跟它唠嗑。“黄仙爷，

你在山上住了这么久，不闷吗？”黄鼠狼哼了一声：“有啥闷的？”“山里清净，自在。

”“不像你们人，整天为了那几张破纸，累死累活。”我笑了笑：“那是因为你不用吃饭。

”“我们不行，不干活就饿死。”黄鼠狼叹了口气：“也是。”“所以啊，

我今天讨封成功了，就多罩着你一点。”“你以后，就跟着我混。”我差点笑出声。

跟着你混？你先跟着我下山，看看是谁跟谁混。走到半山腰的时候，

我故意停了一下：“黄仙爷，我有点累，咱歇会儿？”黄鼠狼也不疑有他：“行。

”我把背包放下，假装去翻水，顺手把里面的蛇皮袋拽了出来。那是我准备装猎物用的，

又厚又结实。我一边拧瓶盖，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说：“黄仙爷，你真会变戏法？

”黄鼠狼来了兴趣：“你想看？”我点点头：“当然想。”黄鼠狼得意一笑：“看好了。

”它身子一晃，“嗖”的一下，变成了一只普通的黄狗大小。又一晃，变回原样。

我心里暗暗吃惊：这玩意儿，还真有点本事。这要是卖出去，价格得更高。

我强压着心里的激动，装作崇拜的样子：“黄仙爷，太厉害了！”“你再变一个我看看？

”黄鼠狼被夸得飘飘然：“你想看啥？”我想了想：“你能不能变个小一点的？”“比如，

变得跟老鼠一样小？”黄鼠狼愣了一下：“变那么小干嘛？”我挠挠头：“我就想看看，

你是不是啥都能变。”黄鼠狼眯了眯眼，似乎有点犹豫。我心里一紧，生怕它不上钩。谁知，

它想了几秒，居然点头：“行。”“让你开开眼。”它身子一晃，“嗖”的一下，

真的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黄鼠狼，小得跟松鼠差不多。我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我假装凑过去看：“哇，黄仙爷，你真厉害。”就在它得意洋洋地晃尾巴的时候，

我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它。黄鼠狼被我抓在手里，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你——！”我二话不说，把它塞进了蛇皮袋里，“啪”的一下拉上拉链。

动作一气呵成。蛇皮袋里，立刻传来一阵乱抓乱撞的声音，

还有黄鼠狼愤怒的尖叫：“你这小兔崽子！敢骗我！”“放我出来！”“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冷笑一声，一脚把蛇皮袋踢到一边：“黄仙爷，对不住了。”“你要真有本事，

就自己从袋子里出来。”说完，我背起背包，拎着蛇皮袋，头也不回地下山了。4下山之后，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市里。我知道，县城的野味馆不敢收这种“会说话的黄仙”，

但市里的动物园，说不定会感兴趣。动物园里有个动物救助中心，

经常收一些受伤的野生动物。有时候，也会从民间买一些珍稀动物。我拎着蛇皮袋，

站在动物园门口，心里有点紧张。毕竟，这玩意儿不是普通黄鼠狼。它会说话，会变身，

要是被当成怪物抓起来研究，我也得跟着倒霉。但转念一想，我就是个卖货的。

我只负责把货送到，至于他们怎么处理，那是他们的事。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了动物园管理处。接待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刘，是动物救助中心的负责人。

他看我背着蛇皮袋，皱了皱眉：“你这是？”我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压低声音：“刘主任，

我抓了个东西，你们肯定感兴趣。”刘主任有些不耐烦：“我们这儿不收来路不明的动物。

”我笑了笑：“你先看看。”我拉开拉链，露出一个缝。黄鼠狼立刻抓住机会，往外一窜。

但我早有准备，一把按住袋口，只让它露出个头。黄鼠狼脑袋露出来，看见刘主任，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转，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心人，救我！

”“这人抓我，要把我拿去卖钱！”刘主任被吓得后退一步：“这……这黄鼠狼怎么会说话？

！”我心里暗骂：这黄皮子，真会装。我赶紧把袋口往上一提，

只露出黄鼠狼的鼻子和眼睛：“刘主任，你别听它胡说。”“它就是个普通黄鼠狼，

只是叫声有点怪。”黄鼠狼急了：“放屁！我是黄仙！”“我在黄仙岭修炼了一百多年，

你敢这么对我？”刘主任脸色变了：“你还说它不会说话？！

”我尴尬地笑了笑：“它这是……模仿人叫。”“现在网上不都有会学人说话的猫、狗吗？

”“这黄鼠狼估计也差不多。”刘主任显然不信，但他对这只黄鼠狼，明显产生了兴趣。

他蹲下来，盯着黄鼠狼看了一会儿：“你说，你在黄仙岭修炼了一百多年？

”黄鼠狼立刻点头：“对！”“我今天下山，是为了讨封，结果被这小子骗了。

”“他说要给我上香、磕头，结果把我抓起来了。”“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我：“……”刘主任抬头看我：“你抓它，是为了什么？”我干脆实话实说：“为了钱。

”“我妈在医院躺着，需要钱。”“我没文化，没本事，只能上山抓点东西卖钱。

”“这黄鼠狼，我本来想卖给野味馆的。”“但想想，它毕竟有点特别，

就先来你们这儿问问。”刘主任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黄鼠狼：“你说你会变？

”黄鼠狼立刻点头：“当然会！”“你放我出来，我变给你看！”刘主任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黄鼠狼，突然笑了：“你要是真会变，我们这儿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不过，

不是因为你是‘黄仙’。”“是因为你这种行为模式，很有研究价值。

”黄鼠狼愣了一下：“研究？”刘主任点点头：“对。”“我们会给你做检查，

看看你为什么会模仿人声，为什么会有这些行为。”“如果你身体状况允许，

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住处。”黄鼠狼眼睛一转：“有好吃的吗？”刘主任笑了：“有。

”“鸡肉、牛肉、鱼，我们这儿都有。”黄鼠狼立刻转头对我怒目而视：“你看看！

人家比你懂规矩多了！”“你这小兔崽子，就知道把我往死路上送！”我懒得理它，

转头问刘主任：“那……这黄鼠狼，你们收吗？”刘主任想了想：“按理说，

我们不鼓励私自捕捉野生动物。”“但你这情况特殊。”“这样吧，我们按规定，

给你一些补偿。”“你要多少？”我心里盘算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三万。

”刘主任皱了皱眉：“太多了。”“我们这儿又不是黑市。”我笑了笑：“刘主任，

你也看到了，这玩意儿不一般。”“会说话，会装可怜，还会跟你讨价还价。

”“你把它养在动物园里，搞个‘奇趣黄仙’展区，门票都能多卖不少。”“三万，真不多。

”刘主任沉吟了一会儿，最终点头：“行。”“三万就三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心里一紧：“什么条件？”刘主任看着我：“你以后，不许再上山抓这种东西。

”“尤其是黄仙岭那块，那是我们市重点保护的林区。”“你要是再敢乱抓，我们就不是买，

而是报警了。”我连忙点头：“行，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上山抓东西了。

”刘主任这才让财务给我转了三万块。收到钱的那一刻，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我妈这个月的医药费，有了。我拎着空蛇皮袋，准备走的时候，

黄鼠狼突然在铁笼子里冲我喊：“小子！你给我记住！”“你今天卖了我，总有一天，

你会后悔的！”我回头看了它一眼，笑了笑：“黄仙爷，你要是真有本事，

就自己从这儿出去。”“到时候，你再来找我算账。”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动物园。

5有了这三万块，我先去医院给我妈交了医药费。医生说，我妈这病，需要长期治疗，

不可能一下子好。但只要按时吃药、复查，能维持住，不恶化。我妈躺在病床上，

拉着我的手：“小九，钱从哪儿来的？”我不敢跟她说实话，只能编了个理由：“我运气好，

抓了几只黄麂，卖给饭店了。”我妈皱了皱眉：“山上危险，你以后少去。

”我点点头：“知道了。”我妈叹了口气：“我这病，拖累你了。”我强挤出一个笑：“妈，

你别这么说。”“我年轻，能挣钱。”“你好好养病就行。”从医院出来，

我又去还了一部分欠账。剩下的钱，我给自己留了一点生活费，再买了点像样的衣服。

我不想再穿得像个打工仔，被人瞧不起。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三万块，撑不了多久。

我妈每个月的药费、住院费，就是一大笔钱。再加上家里的房租、水电，杂七杂八的开销，

很快就见底了。我必须想办法，找一条更稳定的赚钱路子。那天晚上，我在外面吃了碗面，

准备回家。刚走到一条小巷口，就被人拦住了。拦我的，是两个男人。一个瘦高个，

一个矮胖子。瘦高个叼着烟，眼神阴鸷，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猎物。

我心里一紧：“你们找谁？”瘦高个吐了口烟：“周九？”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瘦高个笑了笑：“我们老板，想请你聊聊。”我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老板是谁？

”瘦高个没回答，只是往旁边一让：“上车再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我心里有点发毛，但看他们这架势，要是我不上去，

估计也走不了。我咬咬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前排副驾驶上，

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墨镜，打扮得很精致。后排，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花白，穿着考究，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瘦高个和矮胖子坐在前面。车门关上，

车缓缓开动。那男人转过头，打量了我一会儿，笑了笑：“你就是周九？”我点点头：“是。

”男人伸出手：“我姓秦，秦山河。”我愣了一下。秦山河。这名字，我在新闻里听过。

市里的大老板，搞房地产、搞旅游开发，黑白两道都有人。这种人，怎么会找我？

我小心翼翼地问：“秦总，您找我，有什么事？”秦山河笑了笑：“听说，你最近，

卖给动物园一只很特别的黄鼠狼？”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事，

我以为只有动物园的人知道。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我强作镇定：“您……您怎么知道的？”秦山河没回答，只是从旁边的公文包里，

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动物园里的铁笼子，黄鼠狼正趴在笼子上，冲着镜头龇牙咧嘴。

秦山河把照片放在我面前：“这东西，是你抓的？”我咽了口唾沫：“是。

”秦山河点点头：“不错。”“胆子不小。”他顿了顿，又问：“你知道，这东西，

是什么吗？”我想了想，说：“黄仙？”秦山河笑了：“民间说法，是这么叫。

”“但在我们这行，有个更专业的叫法。”他压低声音：“妖。”我愣住了：“妖？

”秦山河点点头：“对。”“你运气不错，第一次出手，就抓到了一只。

”“还把它卖了三万块。”我心里一紧：“您……您都知道？”秦山河笑了笑：“你以为，

动物园里的人，嘴巴那么严？”“他们自己也搞不懂那玩意儿是什么，就请了专家。

”“专家一看，就知道不简单。”“这消息，很快就传到我耳朵里了。

”他盯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我摇摇头。秦山河说：“因为，

我也在找这种东西。”我心里一惊：“你也抓妖？”秦山河笑了：“别把我说得那么难听。

”“我只是，对一些‘特殊资源’，比较感兴趣。”他顿了顿：“你抓的那只黄鼠狼，

只是个小角色。”“真正有价值的，是黄仙岭下面的东西。”我愣了一下：“黄仙岭下面？

”秦山河点点头：“你以为，黄仙岭为什么叫黄仙岭？”“就因为几只黄鼠狼？”“那下面，

压着一个大家伙。”“那只黄鼠狼，就是看守它的。”我听得头皮发麻：“压着什么？

”秦山河笑了笑：“这个，你暂时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有本事抓到那只黄鼠狼，

就说明，你跟黄仙岭，有点缘分。”他看着我：“我要你，再上山。”“帮我，

把下面的东西，弄出来。”我下意识摇头：“不行。”“那地方太邪门了。

”“我上次只是运气好，才抓到那只黄鼠狼。”“再去，我怕我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