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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线断,剑心澄明,她哭着说都是为我好

蕾露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姻缘线剑心澄她哭着说都是为我好》是大神“蕾露”的代表顾长渊林清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姻缘线剑心澄她哭着说都是为我好》是来自蕾露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清晚,顾长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姻缘线剑心澄她哭着说都是为我好

主角:顾长渊,林清晚   更新:2025-12-12 21: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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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昆仑墟,断缘台。顾长渊静静地站着,白衣胜雪,墨发被山巅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面前,是他爱了一百年的妻子,林清晚。还有一个,是他曾经亲手指导过剑法的小师弟,

苏云澈。此刻,苏云澈正捧着一个紫金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把流光溢彩的剪刀。姻缘剪。

仙界至宝,能斩世间一切姻缘。“师姐,你与顾师兄的姻缘线,

早已成为你们二人修为的桎梏。”苏云澈的声音温润如玉,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顾师兄乃万年不遇的剑道奇才,本应一往无前,

勘破天道。却因这段姻缘,剑心蒙尘,百年未有寸进。”“而师姐你,身负青鸾血脉,

天资卓绝,也同样被这凡俗情感所累,迟迟无法涅槃。”林清晚看着顾长渊,

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挣扎,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她信了。信了苏云澈的话。她爱顾长渊,

所以,她要为他好。也要为自己好。“长渊,云澈说的对。”“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清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顾长渊的心上。顾长渊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一百年了。他为了她,放弃了宗门首席之位,

甘愿在这昆仑墟顶,陪她看尽云起云落。他为了她,将自己本命交修的剑元分出一半,

注入她的体内,为她温养那先天不足的青鸾血脉。他为了她,亲手编织了这根姻缘线,

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将她的命运与自己的气运相连,替她挡下命中注定的死劫。这些,

他从未说过。他以为,她都懂。现在看来,她什么都不懂。“师兄,得罪了。

”苏云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拿起姻缘剪,对着两人之间那根肉眼不可见,

却真实存在的红线,轻轻一动。林清晚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忍再看。她感觉心头一空,

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桎梏……终于被斩断了。从今往后,天高任鸟飞。她和顾长渊,都将迎来更广阔的未来。

她睁开眼,想对顾长渊说些什么,比如“等我们都突破了,我们还……”话未出口,

她却愣住了。“咔嚓。”一声轻响。不是姻缘线断裂的声音。而是从顾长渊体内传出的,

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顾长渊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他微微弓起身子,

一口心血猛地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洁白的雪地。那血,不是鲜红色。是带着淡淡金色的。

是剑修的本命精血!“长渊!”林清晚大惊失色,本能地想冲过去扶他。然而,

顾长渊却抬起了手,制止了她。他缓缓直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死水般的眸子,

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但那波澜,不是痛苦,不是怨恨。是解脱。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澄澈。

他体内的剑元,在姻缘线断裂的瞬间,被强行抽离了一半。那是他一百年来,

渡入林清晚体内的所有力量。强行剥离,道基受损,心脉俱裂。很疼。但与此同时,

束缚他剑心一百年的那道枷锁,也应声而碎。他的道,完整了。“好。”顾长渊看着林清晚,

轻轻吐出了一个字。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林清晚彻底懵了。她预想过顾长渊的反应。

他可能会愤怒,可能会悲伤,可能会质问。她甚至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来安慰他。

可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说一个“好”字。那眼神,那语气,

仿佛……仿佛他才是那个期待着斩断姻缘的人。苏云澈也愣住了,他感觉事情的发展,

有些脱离他的掌控。顾长渊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断缘台。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如剑,只是每走一步,脚下的白雪,都会印上一个淡淡的血色脚印。

风雪中,他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句话,悠悠飘来。“林清晚,从今往后,

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我的东西,三日之内,我会派人来取。

”“你的东西……”顾长渊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回头。“……都扔了吧。

”第2章昆仑墟顶的洞府,依旧温暖如春。这是顾长渊亲手布下的恒温法阵,

因为林清晚畏寒。林清晚失魂落魄地回到这里,脑子里还回响着顾长渊最后那句话。扔了吧。

三个字,像三把冰刀,插进她的心脏。洞府里的一切,几乎都是顾长渊的东西。

他亲手打磨的玉桌,他从东海之滨寻来的暖玉床,他为她收集的各色奇花异草,

甚至连墙壁上挂着的那副《云海观潮图》,也是他悟剑时亲手所画。属于她的东西,

反而寥寥无几。几件衣衫,几支珠钗。他竟然让她……全都扔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同潮水般将林清晚淹没。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斩断姻缘,于他而言,

真是一件好事?可他为什么会吐血?那分明是道基受损的迹象!“师姐,你别担心。

”苏云澈跟了进来,柔声安慰道:“顾师兄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他吐血,

正是因为姻缘线斩断,淤积在他道心之中的尘埃被强行剥离,这是好事,

是破而后立的征兆啊!”“真的吗?”林清晚喃喃自语,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当然是真的。”苏云澈的眼神无比真诚,“师姐你很快就会感觉到,没有了姻缘的拖累,

你的青鸾血脉会变得前所未有的精纯与活跃。”林清晚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果然,

她感觉体内的灵力流转似乎顺畅了许多,那困扰她多年的瓶颈,似乎也松动了一丝。

难道……云澈说的都是对的?长渊他,真的只是在闹脾气?这个念头一起,

林清晚心中的恐慌顿时消散了不少。她太了解顾长渊了。那个男人,嘴上说得再决绝,

心里也一定是放不下她的。他只是需要时间来接受。等过几天,他气消了,

自己再去好好跟他解释,他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苦心。对,一定是这样。林清晚深吸一口气,

重新恢复了镇定。她看了一眼苏云澈:“云澈,今日之事,多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师姐你好好休息。”苏云澈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多留,

微笑着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在他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笑意。破而后立?狗屁!那一半本命剑元被强行剥离,

顾长渊的道基就算没有被彻底摧毁,也绝对是重伤。从今往后,他别说问鼎天道,

恐怕连维持现有的剑尊境界都难!而他苏云澈,很快就会取代顾长渊,

成为昆仑最耀眼的新星!洞府内,只剩下林清晚一人。她环顾着这个熟悉的家,

心中五味杂陈。她走到那张暖玉床边,伸手抚摸着温润的床沿。这张床,

是百年前她随口说了一句“要是睡觉的地方也暖洋洋的就好了”,顾长渊便孤身一人,

远赴万里之外的东海,与看守暖玉的蛟龙大战了三天三夜,才取回来的。他的身上,

至今还留着蛟龙留下的伤疤。还有那满园的奇花。她喜欢花,顾长渊便踏遍千山万水,

为她寻来各种珍稀的花种,用自己的剑元催生,让这苦寒的昆仑墟顶,四季如春,繁花似锦。

他说,她的笑容,比这些花加起来都好看。过往的一幕幕,如同画卷般在眼前展开。

林清晚的心,忽然又开始抽痛。“我没有做错……”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我好。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她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眉心,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错觉吗?林清晚皱了皱眉,运转灵力探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摇了摇头,

只当是自己今天心神激荡,产生的幻觉。她决定先打坐调息,稳固一下心神。然而,

她才刚刚盘膝坐下,还没进入状态,洞府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人不是顾长渊。

是两个身穿青衣的外门弟子,神情恭敬,却又带着一丝疏离。“林师叔。

”为首的弟子躬身行礼,态度不卑不亢。“奉顾师叔祖之命,前来取回他的东西。

”林清晚的心猛地一沉。这么快?说三日,就是三日,一天都不多,一个时辰都不少。

他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自己撇清关系?“东西……都在这里了。

”林清晚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们……都拿走吧。”“是。”两个弟子得了令,便开始动手。

他们动作麻利,却又小心翼翼,显然是得了顾长渊的吩咐。玉桌,玉椅,书架,

古籍……一件件熟悉的东西,被他们用储物法器收走。洞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变得空旷起来。林清晚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变空。很快,整个洞府,

除了那张暖玉床和满园的花,几乎都被搬空了。“林师叔,这两样东西,

顾师叔祖说……”弟子有些迟疑。“他说什么?”林清晚追问。“顾师叔祖说,

暖玉床和这些灵花,都蕴含着他的本命剑元,若是强行搬离,不出三日便会化为凡物。

”弟子顿了顿,继续说道:“他说,这两样东西,便留给师叔你,

当是……当是全了我们昆仑待客的礼数。”待客的礼数……林清晚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险些站立不稳。原来,在她同意斩断姻缘的那一刻起,在这个男人心里,

自己就已经从相伴百年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客人?“我们……拿完了。

”两个弟子收好最后一样东西,躬身行礼。“林师叔,我等告退。”说完,他们便转身离去,

没有丝毫停留。空旷的洞府里,只剩下林清晚一个人。她呆呆地站着,

看着这几乎被搬空的家。不,已经不是家了。这里现在,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山洞。

一阵刺骨的寒意,忽然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不是错觉。是洞府里的恒温法阵,

失效了。那法阵的核心,是顾长渊的一缕剑意。如今,他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带走了,

自然也包括那一缕剑意。昆仑墟顶的罡风,顺着洞口的缝隙吹了进来,带着深入骨髓的寒冷。

林清晚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有上百年,

没有感受过这种寒冷了。因为那一百年里,一直有一个人,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雪。

第3章寒冷。彻骨的寒冷。林清晚蜷缩在空旷的洞府里,身上裹着最厚的法衣,

却依旧无法抵御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早已习惯了顾长渊的体温,习惯了他用剑元为自己营造的温暖。现在,他走了。

连同那份温暖,也一并带走了。她试图自己布下一个恒温法阵,却悲哀地发现,

她对阵法一道,一窍不通。过去的一百年,

她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和享受顾长渊的宠爱上,这些“杂学”,她从未费心去学过。

因为她不需要。有顾长渊在,她什么都不需要操心。“没关系……我自己也能行。

”林清晚咬着牙,催动体内的青鸾血脉。一股灼热的力量在四肢百骸流淌,

总算驱散了些许寒意。她再次盘膝坐下,强迫自己进入修炼状态。她要尽快突破,要涅槃。

她要向顾长渊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只要她变得更强,只要他看到她的成就,

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然而,当她沉下心神,引导灵力冲击那道瓶颈时,异变陡生!

她体内的灵力,像是脱缰的野马,瞬间失去了控制。一股狂暴而灼热的力量,

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噗!”林清晚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喷出,

气息瞬间萎靡下来。怎么会这样?斩断姻缘后,她的修为明明松动了,

为什么冲击瓶颈会遭到如此强烈的反噬?她惊骇地内视己身,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的青鸾血脉,确实比以前更活跃了。但这种活跃,并非好事。它变得狂躁、不稳定,

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而她体内,似乎缺少了某种力量,

一种能够温养、安抚这股狂躁力量的东西。是什么?林清晚的脑海中,

猛地闪过顾长渊那张煞白的脸,和他吐出的那口金色血液。是他的本命剑元!一百年来,

他一直在用自己至纯至阳的剑元,为她梳理、温养那先天带有缺陷的青鸾血脉。那根姻缘线,

不仅仅是气运的连接,更是他输送剑元的通道!如今,线断了。剑元被抽离。

她体内的血脉平衡,瞬间被打破!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林清晚的脑海中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原来……苏云澈说的都是假的!

顾长渊不是因为姻缘而剑心蒙尘,他是为了给她温养血脉,才主动压制了自己的剑道修为!

那根姻缘线,不是桎梏,是她的救命稻草!她亲手……斩断了自己的生机!

“不……不可能的……”林清晚失神地摇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踉踉跄跄地冲出洞府,不顾刺骨的寒风,疯了一般地冲向苏云澈的住处。她要问清楚!

她要一个解释!……与此同时。昆仑宗,剑冢。这里是昆仑历代剑修的埋骨之地,剑气纵横,

寻常弟子连靠近都做不到。而顾长渊,就盘坐在剑冢的最深处。万千柄残剑插在地上,

发出阵阵悲鸣,仿佛在为这位曾经的剑道至尊感到惋惜。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气息也比三日前弱了不止一筹。道基受损,本命剑元被强行剥离,

这是足以毁掉一个修士的重创。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纯粹。

他的剑心,前所未有的通透。没有了林清晚这个“牵挂”,或者说“弱点”,他的剑道,

终于回归了它最原始、最纯粹的模样。一往无前,斩断一切。

“嗡——”他身旁那柄跟随他百年的本命仙剑“长渊”,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之上,

最后一点属于林清晚的气息,被彻底抹去。从今往后,他的剑,只为他自己而鸣。就在这时,

一道传音符穿过重重剑气,飞到了他的面前。是宗主的声音。“长渊,速来主峰大殿。

天南妖族异动,魔尊重楼现身东海,宗门大比提前,需议要事。”顾长渊缓缓睁开眼。

宗门大比?他已经有百年,没有参加过这种事了。因为林清晚不喜欢那种喧嚣的场合。

他站起身,身上的气息虽然虚弱,但那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却比以往更加恐怖。他一步踏出,

身影瞬间消失在剑冢之中。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昆仑主峰的议事大殿。大殿内,

宗主和几位实权长老都已经到齐。看到顾长渊出现,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他们都听说了断缘台之事,也知道顾长渊因此身受重创。可眼前的顾长渊,

除了脸色苍白一些,那股迫人的气势,却让他们这些长辈都感到心惊。

这哪里像是道基受损的样子?这分明是……破而后立,即将迎来一场大突破的征兆!“长渊,

你的伤……”宗主皱眉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无妨。”顾长渊淡淡地说道,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一点小伤,不影响出剑。”宗主和几位长老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好一个顾长渊!被誉为昆仑万年第一剑才,果然名不虚传。

如此重创,在他口中,竟只是“一点小伤”。这份心性,这份气魄,何愁大事不成?“好!

”宗主抚掌赞道,“既然如此,那本次宗门大比,便由你来主持!”宗门大比,

是昆仑宗选拔核心弟子的最重要活动。以往,这种事都是由宗主或大长老主持。

让顾长渊一个“晚辈”来主持,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

这也是宗主在向整个昆仑宗表明一种态度。顾长渊,依旧是那个不可动摇的剑尊!

他昆仑的未来,依旧要压在这个年轻人身上!顾长渊没有推辞。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可。”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阵喧哗。“让我进去!我要见宗主!我有要事禀报!

”是林清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放肆!宗主与诸位长老议事,岂是你能擅闯的!

”守门弟子的呵斥声随之传来。大殿内的长老们微微皱眉。宗主看向顾长渊,

想看看他的反应。顾长渊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那姿态,

仿佛在说:外面那个人,与我无关。宗主心中了然,叹了口气,

对着殿外扬声道:“让她进来。”第4章林清晚冲进大殿,发髻散乱,衣衫上还沾着尘土,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殿中的顾长渊。

那个熟悉的背影,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寒冷。“长渊!”她脱口而出,声音颤抖。

顾长渊却连头都没有回。仿佛她只是空气。林清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她强忍着委屈和绝望,转向高坐之上的宗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宗主!弟子有罪!

弟子被苏云澈蒙骗,错斩了与长渊的姻缘线,求宗主为弟子做主啊!”她的声音凄厉,

带着哭腔,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所有长老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她。

什么?斩断姻缘,竟然是苏云澈在背后捣鬼?宗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如电,

扫向林清晚。“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清晚不敢隐瞒,将苏云澈如何花言巧语,

欺骗她说姻缘线是修为的桎梏,如何怂恿她斩断姻缘,

事后又如何欺骗她顾长渊吐血是“破而后立”的征兆,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说到最后,

她泣不成声。“弟子……弟子也是为了长渊好,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姻缘线是长渊用本命剑元为我续命的啊!”“现在线断了,他道基受损,

我也……我也血脉反噬,我们两个都……”她的话,让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长老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和惋惜。他们现在终于明白,

顾长渊为何会伤得那么重!本命剑元,对于一个剑修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那几乎是半条命!这个林清晚,简直是愚蠢至极!而那个苏云澈,更是其心可诛!

宗主的拳头,在案桌下悄然握紧,眼中怒火升腾。“好一个苏云澈!竟敢如此玩弄同门,

颠倒黑白!来人!”“在!”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从殿外进来。“去!把苏云澈给本座拿下,

打入镇魔崖,听候发落!”“是!”执法弟子领命而去。处理完苏云澈,

宗主的目光落在了顾长渊的背影上,语气缓和了许多。“长渊,此事……是宗门识人不明,

让你受委屈了。”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清晚,叹了口气。

“清晚她……虽然糊涂,但终究也是被人蒙骗。你看,此事可还有挽回的余地?

”宗主的意思很明显,是想做个和事佬。毕竟,一个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一个是天赋异禀的青鸾血脉,如果能重归于好,对宗门来说是最好的结果。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顾长渊的身上。林清晚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希冀。她觉得,

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苏云澈也得到了惩罚,顾长渊的气,也该消了吧?只要他点一下头,

只要他说一句“算了”,他们就还有机会。然而,在万众瞩目之下,顾长渊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眼看林清晚。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没有任何波澜。他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那个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疼爱了一百年的女人。然后,他薄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她是谁?

”轰!林清晚的脑子,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她是谁?他竟然问……她是谁?

大殿内的长老们也全都愣住了。他们以为顾长渊会愤怒,会嘲讽,会提出各种苛刻的条件。

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这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加伤人。

这是一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无视。仿佛这个人在他的世界里,已经不存在了。

“长渊……你……你别这样……”林清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我是清晚啊……我是你的妻子啊……”“妻子?

”顾长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我顾长渊,

一心向剑,何曾有过妻子?”他顿了顿,目光从林清晚身上移开,扫向大殿内的众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今日,我顾长渊在此立誓。

”“此生唯剑作伴,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给镇住了。林清晚更是面如死灰,最后一丝希望,也被这句话彻底斩断。

她完了。她和顾长渊,彻底完了。顾长渊不再看任何人,他对着宗主微微颔首。“宗主,

若无他事,弟子先行告退,为宗门大比做准备。”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留恋。

当他走到大殿门口时,正好与前来参加议事的其他几位核心弟子迎面遇上。为首的,

是一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眉眼弯弯,笑容甜美,正是宗主的小女儿,

也是顾长渊的小师妹,秦婉儿。秦婉儿看到顾长渊,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顾师兄!

你终于出关啦!”她的声音清脆如黄鹂,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崇拜。顾长渊看到她,

那冰封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

却足以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震惊。“嗯。”他轻轻应了一声。这一声“嗯”,虽然简单,

但比起对林清晚的“她是谁”,已经温柔了千百倍。秦婉儿自然地走到他的身边,仰着小脸,

好奇地问道:“师兄,大殿里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哭。”顾长渊的脚步没有停,

他一边朝外走,一边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一只苍蝇在叫而已。

”第5章一只苍蝇在叫而已。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林清晚的心脏,

然后狠狠地搅动。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她看着顾长渊和秦婉儿并肩离去的背影,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娇俏如阳,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曾几何时,那个能与他并肩而立,

享受他所有温柔的人,是她林清晚啊!现在,他却说她是……苍蝇?“噗!”心神剧震之下,

林清晚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暴动的血脉,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清晚!

”宗主惊呼一声,连忙闪身到她身边,扶住她,一股浑厚的灵力渡了过去,

暂时帮她稳住了心神。“你……你这是何苦……”宗主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

和眉心那愈发浓郁的黑气,忍不住叹息。他知道,林清晚的心,已经乱了。道心一乱,

血脉反噬得更加厉害。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她就会被自己的青鸾血脉活活烧成灰烬。

“宗主……救我……”林清晚抓住宗主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死亡的阴影,

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她。宗主眉头紧锁,沉声道:“你这情况,是血脉反噬,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能救你的,只有长渊。

”“他……他不会救我的……”林清晚绝望地摇头,“他恨我……”“他不是恨你。

”宗主摇了摇头,一针见血地指出,“他是已经不在乎你了。恨,也是一种在乎。而现在,

你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不是了。这句话,比“我恨你”还要残忍一万倍。

林清晚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那……那我该怎么办?”“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宗主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重续姻缘。”“重续姻缘?”林清晚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姻缘剪下,姻缘已断,如何能续?”“寻常姻缘,

断了便是断了。但你与长渊的不同。”宗主解释道:“你们的姻缘线,

是以长渊的本命剑元和你的青鸾精血为引,交织而成。虽然被剪断,但根基尚在。

只要……”“只要什么?”林清晚急切地追问。“只要你能求得长渊回心转意,

让他主动分出一缕本命剑元。再由你,献祭一半的青鸾本源,以三生石为炉,天河水为引,

方有可能,重铸姻缘。”献祭一半的青鸾本源!林清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青鸾血脉,

一生只能涅槃一次。献祭一半的本源,意味着她将永远失去涅槃的机会,

修为会倒退回筑基期,而且此生再无寸进的可能!这个代价,太大了!大到她无法承受!

她追求了一辈子的强大,她为了所谓的大道,不惜斩断姻缘。现在,

却要让她亲手毁掉自己的道途,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怎么,不愿意?

”宗主看着她脸上的挣扎,眼神有些冷。“你当初斩断姻缘时,可曾想过长渊的感受?

他为了你,生生被剥离一半的本命剑元,道基重创,百年苦修毁于一旦!

他可曾有过半句怨言?”“现在,只是让你付出一点代价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你便犹豫了?

”“林清晚,你未免也太自私了!”宗主的呵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林清晚的脸上。是啊。她有什么资格犹豫?跟顾长渊为她付出的一切相比,

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不是她愚蠢,事情根本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我愿意。”林清晚咬着牙,泪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滑落。“只要能让他回心转意,

我什么都愿意。”哪怕是毁掉自己的前途,哪怕是变成一个废人。

只要能让他重新看自己一眼,她也愿意。“好。”宗主点了点头,神色稍缓。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长渊他……心已成铁。想让他回心转意,难如登天。”“我明白。

”林清晚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眼神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擦干眼泪,

对着宗主深深一拜。“多谢宗主指点。”说完,她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大殿。

她要去求他。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是跪着,是哭着,她也要去求他。……三日后,

昆仑宗门大比,正式开始。演武场上,人山人海。所有的内门、外门弟子,都聚集于此。

高台之上,宗主与诸位长老悉数在座。而最中心的位置,却空着。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位置,

是留给谁的。“快看!顾师叔祖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望向了天空。一道白色剑光,快如闪电,从天边疾驰而来,瞬息之间,

便落在了高台中心。光芒散去,露出顾长渊那清冷孤傲的身影。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

更显得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只是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剑意,比三日前更加凌厉了。

他一出现,整个嘈杂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弟子,

都用一种敬畏、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这就是他们的剑尊!即便身受重创,风采依旧不减分毫!

顾长渊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他缓缓坐下,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大比,开始。”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随着他话音落下,演武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抽到签的弟子,纷纷跃上擂台,

开始了激烈的比试。刀光剑影,灵气四溢。高台之上,秦婉儿坐在顾长渊的身旁,

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顾师兄,你看那个穿蓝衣服的,剑法好笨重啊。”“咦,

那个女弟子的水系法术用得不错,就是威力小了点。”“师兄,你渴不渴?

我给你带了天山雪莲泡的茶。”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不断地找着话题。换做以前,

顾长渊早就让她安静了。但今天,他却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擂台,偶尔,

会对秦婉儿的话,轻轻“嗯”一声。虽然依旧冷淡,但秦婉儿却已经心满意足。她知道,

顾师兄的心,正在一点点地向她敞开。而这一幕,落在演武场角落里一个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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