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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幼儿园的那个午后说起。
那年我五岁，楚幼薇也五岁。
我们两家的妈妈是那种可以穿着睡衣互相串门、一起研究哪种奶粉不上火、哪种纸尿裤不红屁股的交情。
据说我妈怀我的时候，楚幼薇她妈刚好怀上她，两个孕妇挺着肚子在小区花园里散步，一拍即合，当场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
当然，这个所谓的“娃娃亲”后来被我和楚幼薇一致认定为封建糟粕，坚决不予承认。
不过在那时候，我们确实天天黏在一起。
小区院子里有个沙坑，我们俩一人一把小铲子，能在里面挖一下午。
楚幼薇从小就生得好看，白白净净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
院子里其他小朋友都愿意跟她玩，但她偏偏只跟着我。
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金色的光线透过小区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沙坑边上。
楚幼薇蹲在我旁边，正认真地把沙子装进小桶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要给她的娃娃做一个大城堡。
我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铲子，本来应该帮忙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她脸上。
她那天穿了一件碎花的小裙子，领口缀着一圈蕾丝，衬得她的脸像商店橱窗里摆的洋娃娃一样精致。
她的睫毛很长，低着头的时候会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我看着她把沙子一铲一铲地装进桶里，看着她的手指又小又白，看着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五岁的我当然不懂得什么叫“心动”，但我的确看得呆住了，连手里的铲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楚幼薇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来，正好和我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歪了歪脑袋，辫子跟着晃了晃，然后忽然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顾致，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她的声音清脆脆的，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天真和笃定。
我愣了一下，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虽然五岁的大脑也运转不出什么高深的东西，但有一点我是确定的：绝对不能承认。
原因很简单，上周我亲眼看见隔壁单元的小胖跟他们班一个女生说“我喜欢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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