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收起笑容,板起脸教训我。
“宋清欢,你真是好呆不分。”
“我这三年在外面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把黑道老大的事情摆平。”
“我第一时间就想着去接你。”
“你还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
江诺诺在一旁煽风点火。
“斯年,清欢姐肯定是在怪你没给她寄好吃的。”
“可是当年那些高级宠物口粮,营养价值很高的。”
“很多人想买都买不到呢。”
她的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神经。
我盯着她那张得意的脸。
“既然营养价值那么高,你怎么不留着自己吃?”
江诺诺脸色一变,眼眶瞬间红了。
“斯年,你看她……”
陆斯年立刻心疼地搂紧她。
“宋清欢!”
“我马上就坐私人飞机过去接你和念念。”
“等我到了,你必须给诺诺道歉!”
我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把手机扔到一边。
身后的男人翻了个身。
祁砚川结实的手臂环上我的腰。
他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谁的电话?”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一个神经病!”
祁砚川没再追问。
他收紧了手臂,将我完全圈在怀里。
“明天是念念的生日,场地我都让人布置好了。”
我转过身,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三年前我抱着高烧不退的念念,在风沙漫天的沙漠里迷了路。
念念的哮喘发作,呼吸微弱。
我绝望地抱着她在沙丘上哭喊。
包里只有陆斯年寄来的所谓“干粮”。
我撕开包装,里面全是一粒粒腥臭的猫粮。
就在我以为我们母女要命丧黄沙时。
祁砚川的车队经过了。
他将我们带回了绿洲。
他找来最好的医生,把念念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三年,他用尽全力弥补我们母女受过的苦。
是他,弥补了女儿缺失的父爱,给了我和念念一个真正的家。
第二天一早。
绿洲度假酒店。
我正准备去楼下大堂接给女儿订做的生日蛋糕。
刚走到电梯口,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
“这什么破地方,风沙这么大,把我的新包都弄脏了!”
我脚步一顿。
转头看去。
陆斯年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牵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江诺诺跟在旁边,满脸嫌弃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我们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找来了。
陆斯年抬眼看到了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大步走过来。
“宋清欢,你怎么在这里?”
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今天穿着一条简单的体闲衣。
没有戴任何首饰。
“我在这里做事。”我随口敷衍。
江诺诺走上前,目光挑剔地扫过我。
“斯年,我就说清欢姐肯定过得很惨吧。”
“居然沦落到在这种破酒店当服务员了。”
她故意把“破酒店”三个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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