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见到她,我小腿上肿胀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一周前。
何晴约我一起去山上采花。
山路泥泞,我们都不小心摔倒在地,被寨子里的人告诉了谢妄。
何晴伤的比我重。
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哥哥...”
但谢妄深深凝望了她很久,最终选择了先救我。
可处理伤口的时候。
谢妄却没有将伤口中细碎的石子和泥清洗干净。
他粗暴地把纱布一圈圈裹在我的伤口上。
勒出的鲜血染红了纱布。
不像是处理伤口,更像是惩罚。
我痛得浑身是冷汗。
“轻一点...我好疼...”
他却面色冷淡,依旧不肯停手。
“一点儿小伤,有什么可矫情的,忍着。”
和我独处的时候,谢妄一向冷淡。
对上我通红的眼眶。
谢妄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开口。
“矫情死了。”
嘴上抱怨,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一些。
我以为那是他在乎我的证明。
深夜。
何晴被寨子里的人送到了谢妄家。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
我看到谢妄半跪在地上,脸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细致又耐心地为她清理伤口里的渣滓。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伤口。
只是不想那样对待我而已。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谢妄选择先救我,就是爱我的。
他对何晴,不过是哥哥对妹妹的责任而已。
真是傻。
我以为的爱。
不过是他又一次利用我,逼迫何晴认清自己内心的手段而已。
见我往后退,何晴上前了一步。
声音又轻又柔。
没有一丝攻击性。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帮帮你...”
她伸出了手。
掌心中躺着一颗红色的药丸。
“这是情蛊的解药,只要吃下去,等情蛊解掉之后,你就可以彻底忘记这里的一切。”
我没有伸手去接。
“为什么要帮我?”
何晴的语气依旧柔和,却带着一丝讥讽。
“因为我想通了,我想要和哥哥在一起,你这个工具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赶紧忘记这里的一切离开吧,这也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夜风吹得我浑身冰冷。
我伸手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对,你说的对。”
他们都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何晴把他当做哥哥。
谢妄却对她有了男女之情。
他想和何晴做夫妻,于是才找来了我这个一个工具人。
从始至终,我不过就是谢妄用来让何晴愿意接受他的棋子而已。
三天后,我就要离开了,能忘掉这里的一切。
当然很好。
五脏六腑忽然传来烧灼感的疼痛,我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
何晴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忍一忍吧,要解蛊,就一定要受疼。”
她离开了。
我在疼痛之中,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
好像看到了谢妄朝我跑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