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安一下子噎住。
我琢磨起另一个词,也想起女儿:
“你也在忍我,陈霜也就算了。”
“陈泽安你凭什么说这句话?”
“婚前,婚后,我都是忙工作,聚少离多,我从未改变。”
“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求我结婚,求我生孩子的时候,我怎么就没看出你的底线呢?”
卧室‘咚’的一声。
我和陈泽安同时看去。
陈泽安赶紧挡住我,试图转移我注意力:
“是,我追你的时候我很贱,我放弃我所有的尊严追着你,我也很享受那时候跟你在一起。”
“但我告诉你,我现在忍无可忍了!”
“杨韵,你总这么强势,不要把一个人逼到墙角上去!”
我对他已经死心,没打算纠缠。
推开他,直奔主卧。
陈泽安急了:
“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我狠狠瞪着他;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一把推开主卧的门。
里面却空无一人。
连衣柜,床底也没人。
只是衣柜里女人暖色系的裙子,刺痛我的眼。
“别犯精神病!成天胡思乱想!”
陈泽安松口气,冲过来把我拽出卧室:
“赶紧去找女儿!我也给霜霜同学家长打电话!”
“找孩子要紧!”
看着他慌张的神情,说不失望是假话。
整整二十年的感情。
不过,我也没打算这时候跟他掰扯清楚。
反正证据都已经被我攥手里。
我拎包出门。
反手还没关上门,里面却传来脚步声。
“她走了吗?”
是女儿。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和小雪阿姨要被发现。”
女儿窃喜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心凉了半截,连空气都觉得稀薄。
门缝里,女儿站在陈泽安身边,还有一个穿家居服的长发女人。
“小点声,家里没那么隔音,万一让她听见你在这,又得回来闹。”
陈泽安低声骂了一句,之后长舒了口气。
“你这丫头,大过生日的,非跟她吵什么?”
女儿没敢说具体的事,坐桌子上随意端起咖啡杯喝一口。
也没了以前跟我一定要分碗,分餐的洁癖。
“爸,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小雪阿姨都等你几年了?”
“再这么等下去,我可得劝小雪阿姨找别人。”
陈泽安被逗笑,伸手敲她后脑勺:
“臭丫头,我是后爸?小雪是你亲妈?”
“打小你连你亲妈都不向着,这么向着你小雪阿姨?”
女儿从桌子上跳下来,扑到小三的怀里撒娇。
“那可不,小雪阿姨对我好,我喜欢小雪阿姨当我妈。”
他们笑作一团。
陈泽安点根烟,长叹道:
“再等一年,你妈攥钱攥的太紧,等你上高三,她就没工夫管那么多。”
“到时候我找由头把钱都转走,让她净身出户。”
话落,女儿兴奋的原地蹦起来。
“耶耶!还有一年她就不是我妈,小雪阿姨就是我妈了!”
喊完她又神神秘秘的说:
“爸,你就放手干吧,我了解我妈,她离不开你,根本不会想跟你离婚。”
陈泽安嗤笑:“你咋知道?”
“我当然知道!”
女儿仰着下巴,笃定的说:
“每天晚上她都得搂着你送的玩偶睡觉,那玩偶都旧了,还天天盯着你照片傻笑。”
“对了对了,还跟我说,已经赚够钱,准备给你在老家建个别墅,到时候过退隐山林的日子。”
“切,白日做梦,谁要后半辈子都跟她窝在一块?”
说到这,女儿撇撇嘴,嫌弃的翻个白眼。
可陈泽安却愣在原地。
直到手中烟烧到头,食指被烫到,才疼的反应过来。
他怔愣看着掉地上的烟头。
“阿泽,你受伤了,我去找医药箱!”
女人急的乱了阵脚,慌乱无措的翻药箱。
陈泽安没管,眼神复杂的把手机递给女儿:
“给你妈回个电话,报平安。”
“闹得差不多了,大半夜别出事。”
陈霜抬头看眼时间,不甘不愿的接过手机。
‘嗡嗡嗡’
手机震动从门口传来。
陈泽安猛地看过来,对上我的视线,彻底慌了神。
“杨,杨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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