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陆婉清冷笑。
"你爸?那个在乡下种草药的老头?"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家子卖狗皮膏药的,难怪养出你这种货色。"
第三章
走廊尽头的打印室门开着,我余光扫到里面堆着几摞文件。
最上面那一摞的封面露出半行字:秦氏康元养元膏配方专利申请书。
申请人一栏写的不是我的名字。
是陆婉清。
我停下脚步。
陆婉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到了?"
她慢悠悠走过去,拿起那摞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那些方子,从你进公司那天起就是公司资产。"
她翻开其中一页,指着条款念了出来。
"员工在职期间产出的一切知识成果,归公司所有。"
"入职合同上白纸黑字,你自己签的。"
我盯着那份文件,浑身发冷。
那些方子是我叶家五代人的心血。
我带进公司,是因为秦远舟当年求我,说公司活不下去了。
"这些方子是我家的。"
"你家的?"陆婉清把文件拍在桌上,"合同上没有你家的这三个字。"
她靠在打印台边,翘起二郎腿。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下个月养元膏要出第二代了,配方在原来基础上做了改良。"
她拍了拍那摞文件。
"专利申请已经提交了,全自动化生产,不再需要你那套手工煎煮的把戏。"
"以后这个产品线的收益,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五代人的东西,就这么被人改了名字,换了主人。
陆婉清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愣着了,进去吧,你不是要找远舟?让他亲口告诉你。"
第四章
总裁办的门从里面打开。
秦远舟坐在办公桌后,看到我,眉头一拧。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没理他,走到桌前,把那份皱巴巴的索赔协议拍在桌面上。
"秦远舟,你给我解释。"
他瞥了一眼,往椅背上一靠。
"解释什么?婉清说的就是公司决定。"
我盯着他。
"三年前你公司账上只剩六万块,是谁拿出祖传方子帮你做出了第一款产品?"
秦远舟的眼神飘向窗户。
"当年你肾结石发作晕倒在办公室,医院说要手术,是谁用针灸帮你排出来的?"
他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去年你妈心衰住进重症监护室,医院说准备后事,是谁调的方子把人拉回来的?"
他把杯子放下,不说话。
"现在你卸磨杀驴,扣我爸的救命钱?"
"叶知秋,你少拿这些套近乎。"
他终于开口。
"方子?那是公司花了钱做研发的成果,你只是参与了一部分。"
"肾结石的事,医生说自己也能排,跟你扎那几针有什么关系?"
"我妈的病是ICU救回来的,你熬那几碗汤能顶什么用?"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
"公司能有今天,是团队拼出来的,跟你那些土办法没关系。"
门被推开,陆婉清端着一杯咖啡进来。
"哟,还在呢?说得这么可怜,不如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免得出去造谣,显得咱们以大欺小。"
秦远舟点头,拿起座机按了几个键。
第五章
几分钟后,门开了。
市场部关敏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看到关敏,我心口动了一下。
两年前她偏头疼犯了,疼得满地打滚,医院查不出毛病。我给她扎了三次针,又配了一个月的药枕,彻底好了。
销售部的赵鹏跟在后面。
他前年谈崩了一个大客户,差点被开除,我帮他调了个养肝安神的方子,那阵子他天天失眠焦虑。方子喝了半个月,他重新拿下了那个客户。
行政部的林月华,怀孕头三个月见红,医院说保不住。我给她配了保胎药膳,每天亲手送到她工位上。孩子足月生下来,七斤半。
关敏进门后,看了我一眼,很快转向秦远舟。
"秦总,您找我们?"
陆婉清抢先开口。
"关经理,叶知秋说她帮过你们不少忙,有这回事吗?"
关敏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
"叶总监确实给过我一个药枕,但我那个头疼后来是自己好的。"
"说白了就是个安慰。"
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