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宴冲上来,一把拎起女儿,把她丢到一边。
看着她浑身泥泞的样子,他忽略了泥水掩盖的伤口。
紧皱着眉,语气沉沉:
“我不过是离开几天,你妈怎么照顾你的,还和狗抢吃的!”
我心中苦涩,静静看着之前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
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时,丝毫没有犹豫。
女儿看见江时宴,激动地扑了上去。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妈妈一直在睡觉,不理我……”
夏浅浅眼里闪过慌乱。
先一步抱起女儿。
“怎么弄成这样,姐姐是不是怪我,才把气撒到果果身上。”
女儿挣扎着看向江时宴,也期盼着爸爸能抱抱她。
可江时宴沉着脸:
“肯定是她妈妈教唆的,闹起来和她一样招人心烦!”
“你妈妈要是不想管你,就留在浅浅身边。”
冷嘲热讽的话语将心里撕开一个大洞,冷风灌进来。
我只觉得冰凉。
月子里果果肠绞痛,睡不着觉,整夜哭闹。
我抱着女儿没日没夜地熬,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他一心为养妹筹谋心脏,陪着她时。
我将精力全都放在女儿身上。
哪怕他叫来月嫂帮我,我也舍不得懈怠果果。
现在,他觉得是我利用自己女儿来争风吃醋。
我心下悲哀,扯开一个嘲弄的笑。
这句话也吓到果果,她扭动身体抗拒:
“我不要!我要妈妈……”
淋了一夜的雨加上受伤饥饿,女儿早已没了力气。
可夏浅浅却故意惊叫一声,手一松,人跟着摔倒在地。
女儿也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
江时宴率先把夏浅浅扶起来,先是心疼的检查一番。
随后对果果厉声呵斥:
“你姑姑身体还没好,你闹什么!”
“这又是你妈教你的对吧,小小年纪不学好!”
女儿仰头看着他。
江时宴这才留意到她异常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
后知后觉地去摸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
他先安顿好夏浅浅。
才让人带着女儿进了别墅。
或许因为那张和我有三分相似的脸,
也或许因为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他到底心软了几分,声音温和了些。
才问起我:
“你妈妈怎么样了?”
果果摇了摇头。
“妈妈不理我,一直在睡觉。”
“家里没有药药了,我想来拿药药,妈妈吃了药就会醒了。”
江时宴挑起眉头,显然不信。
“怎么可能,我不是让人留了一箱排异药,还安排医生定期检查吗?”
女儿似乎想不到那么多,有些呆愣。
我扯了扯嘴角。
哪有什么医生?
但凡江时宴自己看一下家里的监控。
或许就会发现,从未有人上门过。
夏浅浅这时出现,率先打断他们。
“果果,该喝药了。”
我看着那碗热气滚滚的药,涌上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就听一声尖叫。
果果凄厉哭叫起来,疼得打翻了药碗。
滚烫的液体顺势洒了夏浅浅一身,她白嫩的手立刻变得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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