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长发剪短后显得格外干练利落,她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神情淡漠。
顾寒洲站在她身侧,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场强大。
“紧张吗?”顾寒洲低声问。
“不。”林知夏抿了一口水,“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话音刚落,画廊的大门被推开。
林婉挽着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条昂贵的白色蕾丝长裙,妆容精致,仿佛一只高贵的白天鹅。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地瞥向角落里的林知夏,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李教授,您看,那就是那幅所谓的《废墟里的花》。”林婉指着被红布盖住的画作,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虽然我不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我总觉得那画风,和我几年前的一幅习作有些相似。而且,姐姐流落在外多年,怎么可能有如此深厚的绘画功底?”
被她挽着的李教授,是美院德高望重的副院长,也是这次鉴赏会的特邀评委。
“哦?”李教授眉头一皱,目光如炬,“抄袭之事,在艺术界是大忌。若是真的,老夫绝不姑息。”
林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是她早就安排好的。那幅画,根本不是林知夏画的,而是她高价从一个落魄画家手里买来的废稿!只要李教授当场揭穿,林知夏就会从“天才少女”变成“窃取他人成果的骗子”,彻底身败名裂!
“各位来宾,安静一下。”
画廊老板走上台,满脸堆笑,“感谢大家莅临。接下来,我们将揭晓本次鉴赏会的压轴之作——林知夏小姐的《废墟里的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幅画上。
林婉挺直了腰杆,示意李教授跟上。
“揭幕!”
红布缓缓滑落。
画面上,暴雨中的城堡,悬崖边的野玫瑰,浓重的笔触和强烈的情绪瞬间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视觉神经。
全场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叹。
“太震撼了!”
“这光影,这生命力……”
李教授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着画作,眉头越皱越紧。
林婉心中暗喜,凑上去小声问:“李教授,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李教授没有理她,而是突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角落里的林知夏:“这位就是林知夏小姐?”
林知夏放下水杯,走了出来,神色平静:“是我。”
“这画,是你画的?”李教授问。
“是我。”
“不可能!”林婉尖叫出声,“姐姐,你别装了!这幅画的构图和笔法,分明就是抄袭了……”
“抄袭了谁?”林知夏打断她,眼神冷冽。
“抄袭了……”林婉一时语塞,那个画家的名字她早就忘了,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反正就是抄袭了!李教授,您快说啊!”
李教授转过身,看着林婉,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林小姐,你刚才说,这画风和你几年前的习作相似?”
“是……是啊!”林婉硬着头皮点头。
“荒谬!”李教授突然提高了声音,震得林婉一哆嗦,“这幅画里用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逆锋皴擦’技法,这种技法是我三年前在一次内部研讨会上提出的理论,从未公开过,连我自己的学生都很少有人掌握!”
他指着画面上那朵野玫瑰的花瓣纹理:“只有真正理解这种技法的人,才能画出这种在绝望中爆发的生命力!”
全场哗然。
林婉脸色惨白:“不……不可能……”
“还有,”李教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刚才有人匿名发给我一份资料。林婉小姐,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高中时期的‘获奖作品’《晨曦》,和一位已故贫困艺术家的遗作一模一样?甚至连右下角那处不起眼的笔误都抄得一模一样?”
文件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印着两幅画的对比图,以及那位艺术家生前的创作日记照片。
“这……这是污蔑!是栽赃!”林婉慌乱地后退,想要去捡那些文件撕掉。
“是不是污蔑,查一下当年的底片就知道了。”林知夏冷冷地开口。
她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画廊老板:“这是我刚才在后台找到的,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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