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
"是。"
"叫什么名字?"
"沈惊蛰。"
"沈惊蛰……"守门将军念了念这个名字,"好名字。惊蛰一声,万物复苏。"
他侧过身,让沈惊蛰进去。
"进来说话。"
沈惊蛰走进府邸。
府邸很大,但很空旷。除了几张桌椅,几乎没有其他家具。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都是战场。
"坐。"守门将军指了指椅子。
沈惊蛰坐下。
守门将军在她对面坐下,拿起酒坛,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好酒。"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三十年女儿红,确实是好东西。"
他拍开封泥,倒了两碗酒。
一碗给自己,一碗推到沈惊蛰面前。
"你也喝。"
沈惊蛰看着面前的酒碗,没有动。
"怎么?"守门将军挑了挑眉,"怕我下毒?"
"不是。"沈惊蛰说,"我只是不喝酒。"
"不喝酒?"守门将军皱起眉头,"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沈惊蛰顿了顿,"找人。"
"找谁?"
"找一只狗。"
守门将军的表情变了。
"你说什么?"
"一只黑狗。"沈惊蛰说,"我听说,它经常叼一些奇怪的东西回府。我想,它可能叼走了我需要的东西。"
守门将军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很聪明。"他说,"比我见过的那些亡魂都聪明。"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大黑!"
一阵脚步声响起。
一只巨大的黑狗从后院跑出来,嘴里面叼着一本……账本。
"把东西给她。"守门将军说。
黑狗把账本放到沈惊蛰脚边,然后蹭了蹭守门将军的腿。
守门将军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乖。"
他直起身,看向沈惊蛰。
"账本你拿走吧。"
"就这样?"
"就这样。"守门将军说,"你给我的酒,已经足够抵这个账本的价值了。"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碗。
"但是——"
沈惊蛰正要起身,守门将军的声音又响起。
"你愿不愿意,陪老夫喝一杯?"
沈惊蛰停下脚步。
她想起手册上的那句话——"如果你想让他高兴,就回答愿意。"
"愿意。"她说。
守门将军的眼睛亮了。
"好!"他大笑起来,"来来来,坐下陪老夫喝!"
他把沈惊蛰按回椅子上,给她倒了一碗酒。
"老夫在这里守了三千年,"他端起酒碗,"三千年,没有一个亡魂愿意陪我喝酒。"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说,老夫是厉鬼。"守门将军冷笑一声,"厉鬼?谁不是厉鬼?能被关进地狱的,哪个生前没杀过人?"
他仰头灌下一碗酒。
"老夫杀的,是该杀之人。"
"我信。"沈惊蛰说。
守门将军看向她。
"你信?"
"我信。"沈惊蛰说,"手册上写着,您是被皇帝赐死的。功高震主,是武将的宿命。"
守门将军沉默了。
他盯着沈惊蛰手里的手册,眼神复杂。
"那本书……"他开口,"你从哪里弄来的?"
"说了你可能不信。"
"说来听听。"
"捡的。"
守门将军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一个捡的。"他摇了摇头,"老夫守了三千年门,从来没见过哪本书能被捡到。"
他放下酒碗,看着沈惊蛰。
"丫头,你知道这本书的来历吗?"
"不知道。"沈惊蛰说,"但我知道,它能帮我活下去。"
"活下去……"守门将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你想离开地狱?"
"想。"
"为什么?"
沈惊蛰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在阳间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我父母的车祸,"她抬起头,"不是意外。"
守门将军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丫头,老夫劝你一句。"
"什么?"
"有些真相,不该被查到。"他说,"地狱里的规则,阳间里的规则,本质上是一样的。知道得太多的人,往往活不长。"
"我知道。"沈惊蛰说。
"你还要查?"
"要。"
守门将军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他站起身,"老夫敬你是条汉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沈惊蛰面前。
那是一块令牌,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门"字。
"这是什么?"
"通行令。"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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