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门方向传了过来。
"让开让开,我们是报了名的!"
钱桂芳。
嗓门依旧穿透力十足。
我没有回头看。
从侧门绕到了前排。
上午的交流环节很顺利。
我做了一场关于翡翠鉴别实务的分享,台下掌声很热。
几位外地来的同行专门找我换了联系方式。
"陆老师,你这么年轻就拿到高级证了,前途不可限量。"
"听说你爸是陆会长?虎父无犬女啊。"
我笑着挡回去。
"各位老师过奖了,下午还要麻烦你们多指教。"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碰到了顾衍。
他一个人站在饮水机旁边,手里拿着那个红绸包裹的镯子。
看到我,他的表情很复杂。
"陆离。"
"嗯。"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下午你就知道了。"
他拦了我一下。
"如果……如果这次鉴定结果还是跟上次一样……"
他没说完。
"那就说明它确实是假的。"
我绕开他,走了。
下午两点,公开鉴定环节正式开始。
我坐在主讲人的位置,面前摆着话筒和鉴定工具。
台下坐满了人。
钱桂芳坐在第三排正中间,沈倩在她左边,顾衍在右边。
三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钱桂芳是志在必得。
沈倩是紧张。
顾衍是茫然。
前面三组的鉴定都很顺利。
一件清代的白玉牌,一串南红手串,一对和田玉耳坠。
真真假假,评委们给出的结论专业利落,台下反应热烈。
第四组。
"请编号零零四的藏主上台。"
钱桂芳"蹭"地站起来。
"到我了!"
她推着顾衍往台上走,顾衍捧着镯子,走了上来。
沈倩坐在台下,举着手机又开始录像。
钱桂芳一上台就抢话筒。
"各位专家,这次你们可看仔细了。上次那个小比赛的评委不行,看走了眼。这只镯子,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值五千万!"
她说完,转头看了我一眼。
"而且我要求,她不准参与鉴定!她跟我儿子有私仇!"
主持人看了看我。
我对他点了点头。
"没问题,这组我依然回避。请其他十一位老师鉴定。"
我把话筒推到一边,往后靠了靠。
十一位高级鉴定师轮流上前。
这次比上回更快。
因为这批专家的水平更高,一眼的事不需要两眼。
但他们还是非常认真地走完了全部流程。
灯光鉴定、放大镜观察、折射率测试、密度测量。
十分钟后,十一位鉴定师回到座位。
带头的省协会副会长拿起话筒。
"结果出来了。"
钱桂芳往前迈了半步。
"值多少!"
副会长看了看手上的鉴定单。
"这位女士,经过我们十一位鉴定师一致认定。"
会场安静到了极点。
"这只手镯,材质为合成石英岩,表面经过人工注色处理。"
钱桂芳的身体晃了一下。
"属于现代批量生产的仿制品。"
"市场售价,约二十至五十元。"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
然后全场两百多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有人笑。
有人惊叹。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钱桂芳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几下,冲到那位副会长面前。
"不可能!你们全是骗子!全都被她收买了!"
她手指着我。
"就是她!一个小鉴定师,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她算老几!"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会场的侧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位秘书。
何永年教授第一个站了起来。
在场的十一位鉴定师,齐刷刷地转过头。
那个人看了看台上的局面,又看了看坐在主讲人位置上的我。
他走到话筒前。
钱桂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来了个帮手,立刻凑上去。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也是专家?你来看看我的镯子,他们全在胡说!"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他拿起话筒,声音不大,但会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谁说我女儿算老几?"
《》
钱桂芳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女儿?"
中年男人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小离,何老弟说你这几天被人缠上了,我看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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