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求我别离婚,我转身把房产证拍在婆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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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玄关说没有我活不了
玄关的灯坏了,只剩一盏壁灯还亮着,黄得发闷。陆灼跪在地垫上,膝盖压着我进门时踩进来的泥点。他抱着我小腿,手抖得厉害,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鞋面上,没溅开,就那么黏着,像油污。
“没了你我真活不了。”他说。
我没低头看。鞋是新买的,灰蓝色,鞋带系得紧,没松过。他额头贴着我裤管,发丝黏在汗里,一股子隔夜的烟味混着洗衣液的香精气。
客厅里,他妈正蹲在茶几边,用我的房产证擦鞋底。那本红本子,边角卷了,封面有道指甲划的痕,是我妈临走前用钥匙尖刻的——“别让别人碰它”。
她擦得慢,一下一下,像在磨刀。擦完,还用拇指抹了抹封皮,确认没留下印子,才把本子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你这房子,要不是我们供他读完大学,你配住?”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墙里。
我没动。玄关的门没关,风从楼道吹进来,带进一点雨气。地上有片落叶,被风吹得贴着地皮打转,转了三圈,卡在拖鞋缝里。
陆灼又说了一遍:“你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我低头,看他手背上的青筋。他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戒圈内侧有我刻的“J&L”,字迹浅了,被磨得发白。他右手攥着我裤管,指甲缝里有黑泥,是昨天修水管时沾的。
我没说话。
他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发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晃一晃,像快掉下来的雨滴。
我轻轻抽了下腿。
他没松。
我转身,没再看他。脚步没停,鞋底碾过那片落叶,咔嚓一声,碎了。
卧室门关上时,门栓有点松,响了两下才合上。我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钥匙在最里头,压在三本旧账本底下。账本是去年的,封面有水渍,边角卷了,是上个月他弟来借钱时,我泡茶时打翻的。
保险柜是去年买的,银灰色,密码是我生日。开锁时,金属齿轮转了三下,咔哒,弹开。
房产证躺在最里头,红皮,烫金字,边角有磨损,是搬家时我抱得太紧,蹭的。我拿出来,指尖摸过封面,那烫金的“姜烬”两个字,还亮着。
我翻了一页,背面有我爸妈的签字,字迹小,但稳。下面一行小字:首付,卖了老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没动。
然后,我把它塞进外套口袋,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红边。
客厅的灯还亮着,比玄关亮多了。我推门出去时,他还在地上跪着,姿势没变,只是头低得更深了,额头顶着地板。
他妈坐在沙发上,正往手上戴金镯子。镯子是去年生日他送的,说是“传家宝”,其实我查过,是金店促销时买的,999纯度,标价三千八。
她戴的时候,指节粗,镯子卡得紧,她皱了下眉,没摘。
我走过去,没说话。
他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像要喊我名字。
我没给他机会。
我站定在他妈面前,离她三步远。她抬头,眼神有点慌,但很快又硬了,嘴角一扬,像等着看我哭。
我抬手,把房产证拍在她脸上。
不是甩,是拍。手掌平推,力道不重,但准。
红本子撞上她鼻梁,弹了一下,又砸在她右脸颊。她没躲,也没叫,只是眼睛瞪大了,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瓷片飞了。
她耳垂上那对金耳钉,是去年我给她买的,说“戴得体面”。其实那对耳钉,是我在二手市场淘的,十块钱一对,镀金的,戴了三年,没摘过。
现在,它裂了,从耳垂上崩下来,掉在地毯上,一粒金屑粘在毛线里。
她尖叫了一声,捂着脸,手指缝里渗出血丝。
陆灼扑过来,想抢本子。
我抬脚,踹在他膝盖外侧。
他没叫,只是整个人歪了下去,手还伸着,抓了个空。
我站着,没动,手里还攥着那本房产证,封面沾了点她脸上的粉。
“你妈戴的金镯子,”我说,“是我工资买的。三年没摘过。”
他张嘴,喉咙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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