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通话录音交出来。主动交，算你们配合。」
「配合什么？」胖子捂着后腰，欲哭无泪，「你都把我们打成这样了——我们顶多算个人赃俱获——」
「没错。」苏晚蹲下身，平视着他，「但你们还有一条路。等会儿警察问的时候，别光提供录音。再把你们偷听到的——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一个字一个字复述给警察听。我不需要你们替我编话，如实复述，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他可是顾承渊，我们不敢——」
「他的核心文件你们没拿到，但我的核心诉求你们可以帮我完成。录音加上你们三个人的旁听口供，做实他在绑架案中的间接责任，这是一份正当的证人证词。你们想要将功折罪，就从现在开始。」
苏晚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出烂尾楼。
身后传来胖子带着哭声的嘟囔：「这哪是富家太太……这他妈明明是个阎王……」
苏晚站在烂尾楼外面的路灯下，风吹起她裙子破损的边缘，头发有点乱，但脊背挺得很直。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把她侧脸照出一道利落的光影。
几辆警车闪着红蓝色的灯停在楼下。警察冲上去的时候，她听见有人低声议论她——「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居然一个人脱困了……」她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站在旁边，配合着做完了笔录。
录音被当场调取。警察把耳机放下来的时候沉默了几秒，然后把那段音频归档编号，在证物备注栏打上了：“已核实，建议封存”。
苏晚没有再看一眼手机里那个置顶的联系人。
她只是坐在警车里，靠在车窗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外面的霓虹灯把她的脸照得一明一灭。
三年。
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做得够好、够乖、够懂事，那个人总有一天会回头看她一眼。
今天她终于明白了——不需要。
她的好，不值得给一个连尊重都吝啬的人。
五、那张纸条
顾承渊接到助理通知才知道苏晚真的被绑架了。
「顾总，太太昨晚真的遭遇了绑架事件。绑匪给您打过电话，通话已经被警方取证了——太太一个人制服了三个绑匪，已经报警处理了，现在人在医院做伤情鉴定。」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苏晚刚好从检查室里出来。她手上缠着绷带，脸上的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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