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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我刚到办公室，助理小周就拿着平板跑进来。
“林总，您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家长群的截图。
发消息的人叫“朵朵妈”。
“姐妹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朵朵被青云实验录取啦！赵校长亲自打电话通知的！”
下面是一连串的恭喜和鲜花表情。
然后是另一条消息。
“听说有个离异妈妈也想把孩子塞进来，捐了点钱就以为了不起，结果成绩都不够线，被赵校长直接拒了，哈哈哈。”
小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林总……”
我把平板放下。
“这个群谁建的？”
“青云实验的家长交流群，苏婉清拉了不少人进去。”
“她怎么知道是我？”
小周犹豫了一下。
“应该是……赵校长说的。”
一个小学的校长，把家长的报名信息透露给另一个家长。
我拿起手机，给沈知意发了一条消息。
“盛恒的杨总，今天有空吗？”
三秒后回复。
“有，下午两点。”
“定了。”
中午的时候，念念从幼儿园回来，扑到我怀里。
“妈妈，朵朵说她要去青云实验了，还说我去不了。”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谁跟你说的？”
“朵朵今天在幼儿园说的，她说她爸爸认识校长，我没有爸爸，所以去不了。”
六岁的孩子，说这种话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但没哭。
她已经学会了不在我面前哭。
我把她抱起来。
“念念，妈妈跟你说过什么？”
“妈妈说，我值得最好的。”
“对。”
“你值得最好的。不是因为你有爸爸还是没爸爸，是因为你是你。”
念念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那我到底能不能去那个学校？”
我没有立刻回答。
但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这件事，我不会再等了。
06 谈判交锋整顿开始
下午两点，盛恒教育集团的杨总坐在我对面。
杨启明，五十出头，在教育行业做了二十年。
盛恒旗下二十六所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覆盖三个城市。
但这两年扩张太快，资金链出了问题。
他需要钱。
我手里有钱。
“林总，您能亲自来，我真是受宠若惊。”杨启明笑着递过名片。
我接过名片，放在桌上。
“杨总，计划书我看了。二十六所学校，你们的估值是多少？”
“十二个亿。”
“偏高了。”
杨启明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总，我们的品牌溢价——”
“杨总，我说偏高，不是说不投。”
他的表情缓和了。
“您说。”
“晚舟资本可以领投，占股百分之三十五。但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旗下所有学校的招生政策，必须公开透明。”
“任何以权谋私、暗箱操作的校长，立刻免职。”
杨启明看了我一眼。
“林总，这个……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杨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盛恒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钱，是口碑。”
“家长群里怨声载道，教育局也在盯着你们。”
“如果我投了，这些问题还在，那我的钱等于打了水漂。”
杨启明沉默了很久。
“林总，您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数。”
“但有些学校的校长，关系盘根错节，不是一句话就能动的。”
我站起来。
“那就等能动的时候再谈。”
“等等！”杨启明也站起来，“林总，您别急。”
“这样，你给我一周时间，我先内部整顿，然后我们再谈细节。”
我没有马上答应。
“一周。”
“如果一周后我看不到变化，这个项目我不会接。”
杨启明点头。
“您放心。”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沈知意正靠在走廊的窗户边等我。
“怎么样？”
“他急了。”
沈知意笑了。
“当然急。盛恒的账上还能撑三个月，全行业都知道他在找钱。”
“晚舟资本要是不接，他短期内找不到第二家。”
我看着窗外。
“那就让他急着。”
07 成绩被改真相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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