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和宫里的关系。我猜得对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苏小姐果然通透。"
"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您想让我做什么？"
他收起笑容，目光渐渐冷下来："苏小姐想多了。婚约就是婚约，我娶你，你嫁我，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我站起身："那好，我希望婚后，江大人不要干涉我的自由。我想出门就出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以。"
"我还希望，江大人不要派人盯着我。"
他抬眼看我："我何时派人盯着你了？"
"苏州那个周管家，一路上寸步不离。还有这府里的门房，我下午去了哪里，晚上您就知道了。"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从今日起，府里没人盯着你。"
"多谢。"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听见他在身后说："苏小姐，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谁？"
"一个故人。"
"故人？"
"死了五年的故人。"
我的心猛地一缩。
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如果他知道我是沈知意，不会这么平静。
"江大人节哀。"
我快步离开。
八
我在江府住了下来。
江从谨果然信守承诺，不再派人盯着我。府里的下人对我恭敬有加，但从不主动搭话，显然是受过吩咐。
我每日出门，在京城各处走动。
先去了一趟翰林街，在翰林院门口站了许久。门房换了人，不认识我。我报了苏晚棠的名字，说要找一位故人。
门房进去通报，很快出来，说没有这个人。
我知道没有。前世与我交好的那几个编修，要么外放了，要么死了。
然后去了礼部衙门。我在街对面的茶楼里坐了一下午，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礼部尚书换人了，是个姓王的胖子，前世我没见过。
最后去了天牢。
天牢在城西，阴森森的，门口站着两个狱卒。我在远处看了很久，直到一个狱卒朝我走来，我才离开。
"姑娘，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我笑了笑："路过，随便看看。"
回到江府时，天已经黑了。
江从谨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他看见我，招了招手："苏小姐，过来喝一杯。"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倒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去了哪里？"
"随便走走。"
"去了天牢？"
我心头一跳，但面色不变："路过。"
他看着我，目光幽深："苏小姐对天牢很感兴趣？"
"好奇而已。"
他笑了笑，没有追问，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苏小姐可知道，五年前，天牢里死过一个女官。"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
"哦？"
"礼部侍郎，沈知意。"他看着酒杯，声音淡淡的，"通敌叛国，死在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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