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外套拉链拉好，抱起猫把它关进猫房，锁好门，出去叫了辆车。
一路上，路灯从车窗外一盏一盏往后掠。
我靠在座椅背上，把今晚这两通电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当年伪造了聊天记录。
演了一出戏。
沈屿信了，提了分手，说了那些话。
说我不成熟，说我融不进他的世界，说我们不合适。
那些话，是真的吗？
还是他当时急于找一个能说出口的理由，把那些愤怒和受骗的情绪，转化成了一句更好听的"我们不合适"？
车停在那家面馆门口，我付了钱，推开车门下去。
抬头，玻璃窗里，靠窗的那个位置，沈屿已经坐在那里了，低着头，两只手交叠放在桌上。
他还没看见我。
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进去。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视线落在他对面那张椅子上，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我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的人。
我看清楚那张脸，身体整个定住了。
那张椅子上坐的，是……
第十一章
是我爸。
我推开玻璃门，踏进店里，那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沈屿先站起来，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我爸坐在那里，表情有点不自然，抬手招了招："来了，坐。"
我坐下去。
桌上摆了三杯热茶，我爸那杯喝了一半，沈屿那杯没动。
"你们怎么在一起。"我说，语气比自己预想的平静。
沈屿先开口："是我联系的林叔叔，我觉得有些话，应该当着他的面说。"
我爸"嗯"了一声，把茶杯转了转，没抬头。
沈屿坐下来，把手放在桌面上，然后开口，把那件事说了，从头到尾，说了大约十分钟，没有回避，没有美化，原原本本的，包括他当时相信了，包括他提分手说了那些话，包括这几年他后来查清楚之后的感受。
他说完，抬起头，先看我爸。
"林叔叔，当年林晚在您面前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她当时肯定很难受，这是我的错。"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说："我知道她哭了多久。"
沈屿没有说话。
"但这种事，"我爸继续，声音不高，"我一个做父亲的，说原不原谅，没用，得她自己说。"
两个人的视线，一起转向我。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抬头。
"沈屿，"我叫了他一声，很平，"你今天叫我来，是来道歉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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