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是什么路数，再决定怎么打。”
他没再问。
谈判约在三天后，地点是晟达集团总部会议室，下午两点。
我提前一天，把方绍平台的数据又过了一遍，把可能被挑剔的点全部准备好应对口径。
不是要防守。
是要把他挑的每一个毛病，变成我反将他一军的机会。
晟达集团总部在湖州开发区，一栋二十层的写字楼，大堂挺气派，前台的绿植修剪得很整齐。
我和方绍进去，登记，等了大概八分钟，被带上了十四楼。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居中那个，西装，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是罗成海，我认出来了，见面会上见过。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生，是记录员。
对面坐着一个女的，四十来岁，是采购部副总监，叫钱秀云，我之前查资料时记过这个名字，她跟罗成海不是同一派系。
方绍介绍了我：
“这是我们的外部顾问，林知夏，供应链方向的。”
罗成海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那种漠然的客气，像是在看一个可以忽略的变量。
他开门见山：
“我们看了你们发过来的那份资料，整体来说，规模太小，账期结构也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方绍刚要说话，我先开口了：
“罗总，请问你说的账期结构，具体是指哪个环节？”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
“货款结算周期。”
“你们要求多少天？”
“六十天。”
“我们可以做到。”
他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换了个角度：
“SKU数量不够，我们有些品类你们覆盖不了。”
“可以列一个清单出来，哪些品类有缺口，我们三十天内补齐。”
他停了一秒，再说：
“你们没有做过同等体量客户的经验，出了问题谁来兜底？”
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我们过去十八个月的出货记录，及时率百分之九十三点七，退货率百分之零点八。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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