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是两个黑洞,正直勾勾地盯着苏MAN的后脑勺。
“啊!”
有胆小的场务先叫了出来。
苏曼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她有些不悦地回头。
可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你们别自己吓自己好不好?”苏曼捡起梳子,重新坐好,对着镜头安抚道,“看吧,什么都没有,都是幻觉。”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发毛。
她转回头,看向镜子。
然后,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
那张腐烂的脸,此刻正贴在镜面上,占据了整个镜子。那双空洞的眼睛,与她四目相对。
下一秒,一只枯瘦、指甲发黑的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穿透了冰冷的镜面,一把抓住了苏曼正在梳头的手腕!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响彻整个封家村。
苏曼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鬼手力大无穷,死死地箍着她。
一股恶臭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腿流了下来。
这位光鲜亮丽的大影后,在极致的恐惧下,当场失禁。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现场乱成一团,工作人员吓得四散奔逃,摄像师也扔了机器就跑。
就在那只鬼手要将苏曼整个人拖进镜子里时,小楼的门被一脚踹开。
宁岁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吓瘫的苏曼,径直走到那面铜镜前。
“死了还要害人,你倒是执着。”
宁岁伸出手指,指尖沾了点自己袖口里藏着的朱砂,对着镜子中心那张可怖的脸,轻轻一抹。
嗡——!
铜镜发出一声类似钟鸣的震颤。
镜面上那张腐烂的脸孔发出了无声的咆哮,抓住苏曼的手也不由得松了松。
宁岁又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铜铃,轻轻摇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镜中的怨气像是被煮沸的开水,剧烈地翻腾起来。
那只枯骨般的手,不甘地缩回了镜子里。
镜面上的血脸也渐渐淡去,最终,只留下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面容清秀的女孩虚影。
那女孩的虚影,正用一种哀怨至极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瘫软在地的苏曼。
在场几个资深的剧组人员看到那女孩的脸,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当年给曼姐做替身的那个小演员吗?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安琪?我记得,她不是说拍完那部跳水戏就回老家结婚了吗?”
“对啊,当时还说她自-杀了,剧组赔了一大笔钱呢!”
议论声中,苏曼的脸色比鬼还难看。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的影子,身体抖得像筛糠。
宁岁转过头,看着苏曼。
她的眼睛,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能看到苏曼此刻的记忆,那些被深埋的、充满恐惧和罪恶感的画面。
一场争执,一次推搡,一个年轻的生命,就那样消失在了冰冷的河水里。
原来不是自-杀,是他-杀。
“你欠了她的命。”宁岁淡淡地说道。
苏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关我的事!”
她这番不打自招的话,让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苏-杀-人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地位?
苏曼意识到自己失言,脸上血色尽失,她爬到宁岁脚边,抓住她的裤腿,涕泗横流:“宁岁,宁老师!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帮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宁岁嫌恶地踢开她的手。
“我帮你?”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下辈子吧。”
一直在门口静静看着的封衍,此刻走了进来。
他身后的保镖迅速控制了现场,收走了所有的拍摄设备。
封衍看着宁岁,眼神复杂。
就在刚才,宁岁摇响铃铛的那一刻,他那困扰了多年的偏头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一股清凉的气息,仿佛顺着铃声钻入了他的脑海,抚平了所有的暴躁和疼痛。
这个女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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