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镜头不自觉地对准了地上的人。
直播间炸了。
这不是剧本!是真的!卧槽,宁岁一脚踹出了个失踪人口?
报警!快报警!
# #
“坏我好事,找死。”
王大师脸上的阴沉瞬间变成了扭曲的狰狞。他根本没看那女孩,反而从怀里掏出一面漆黑的小旗。
原本昏暗的庙内,灯火瞬间熄灭。
一股阴冷的狂风卷着沙石平地而起,木制的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
工作人员四散逃窜。
王大师挥动手中的黑旗,阴风中仿佛有无数双凄厉的利爪在抓挠空气。
“你以为踹烂个纸人就能走?”王大师语带寒意,“正好,这阵法缺个主魂,你既然送上门,就替她去死吧!”
那是聚阴阵。
宁岁看着那些扑过来的黑影,眼神里透着一丝嫌弃。
在大楚,这种成色的邪术师,连进她国师府扫地的资格都没有。阵法摆得歪七扭八,借来的阴气连雷火都挡不住。
她从指尖夹出一张蜡黄的纸符。
“借你点东西用用。”
宁岁脚尖点地,身形如魅影般欺近王大师。
“太上感应,雷火焚身。”
她念得极快,字句间带着某种奇异的共振。
刺啦——!
在众人因恐惧而紧闭的双眼缝隙中,一抹刺眼的蓝光照亮了整个破庙。
没有狂风,没有尖叫,只有一声穿透耳膜的炸雷。
雷光如游龙,精准地劈在了王大师手中的黑旗上,顺着他的手臂蔓延。
“啊!!!”
不可一世的“大师”瞬间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浑身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焦糊的恶臭。
风停了。
灯光闪烁了两下,重新亮起。
宁岁站在废墟中间,那身大红嫁衣依旧鲜艳,连发丝都没乱一根。
# #
“宁……宁老师……”
导演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看宁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煞神。
刚才那是特效?
谁家特效能把地砖劈碎?
就在这时,破庙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气场极冷,黑色风衣包裹着修长的身材,五官深邃得如同精雕细琢的冰雕,只是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盛满了足以让普通人窒息的审视。
封家现任掌权者,封衍。
他也是封家村这片土地名义上的主人。
封衍看了一眼昏迷的林家千金,又看向蜷缩在角落哀嚎的王大师,最后,视线落在了宁岁身上。
他闻到了雷电残留的气息。
在这个推崇科学的时代,这个女人身上透着一种让他无法掌控的危险。
“宁小姐。”封衍声音低沉,“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宁岁没看林家千金,也没看导演,她直勾勾地盯着封衍。
在她的视野里,封衍的身周缠绕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紫色死气。
那些死气像是有生命一般,正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生机。
这人竟然还没死,真是个奇迹。
宁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发生了什么不重要。”
她慢条斯理地走近封衍,在两人距离仅剩半步时停下,压低声音道:
“封先生,比起关心别人,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毕竟……你也没几天好活了。”
封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宁岁腰间的乾坤袋突然疯狂抖动起来。
那是感知到极度凶邪之物的预警。
破庙深处,那尊被踹飞了头颅的纸扎人碎屑里,一缕细得像发丝的暗红色血气,正悄无声息地顺着地砖缝隙,爬上了封衍的脚踝。
2.
那缕血气出现得无声无息,比蛛丝更纤细,却带着刺骨的邪性。
封衍本人毫无察觉,他只看到面前的女人视线猛地向下,原本还带点调侃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
“别动。”
宁岁吐出两个字,同时右手从袖中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封衍脚踝的方向虚空一点。
没有符咒,没有念诀。
但封衍却感到脚踝处一阵灼痛,仿佛被烟头烫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什么都没有。
可那缕悄然爬上他裤脚的血丝,在宁岁指尖点出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