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是……红旗L5？”
他的语气突然变了。
周雅没听出来。
“对啊，红旗，国产的，十来万那种。”
赵总看了周雅一眼，又看了看我，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忍笑。
“周小姐，红旗L5，不是十来万。”
“那多少钱？二十万？”
“起步价，五百万以上。”
“你说什么？”
“而且这辆……”赵总绕到车尾，看了看车牌号，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个牌照，是沪A开头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限量定制版。”
周雅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你……你开玩笑的吧？”
赵总没回答她，转向我。
他的态度变了，客气了不止一个层级。
“请问您是？”
“赶路的。”
我拉开车门。
“雅姐，走了。”
周雅机械地坐进副驾驶，安全带扣了三次才扣上。
车子重新开上高速。
整整半个小时，周雅一句话都没说。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微信群又开始弹消息了。
但这次，她没有回复。
她就那么盯着手机屏幕，表情复杂。
终于，她开口了。
“你那个车……真的五百万？”
“嗯。”
“你……你怎么……”
“我说了，我在公司上班。”
“什么公司能给你配五百万的车？”
“我自己的公司。”
又是一阵沉默。
周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你自己的公司？做什么的？多大规模？”
“做智能硬件的，规模不大。”
“不大是多大？”
“也就……几百人吧。”
“几百人？几百人不大？？”
她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安全带勒得她又跌回去。
“宋昭，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你没问啊。”
“我问了！我问你做什么的！你说做智能硬件！你说差不多！什么差不多！”
“你说你朋友做智能硬件一年赚十来万，我说差不多。”
“差不多？？你五百万的车，你和赚十来万的差不多？？”
我笑了。
“那个差不多，是指行业差不多。”
周雅深深地闭上了嘴。
她不说话了。
但我看到她手指哆嗦着在手机上搜索了什么。
然后她的脸色白了。
“宋……宋昭智能科技？”
“嗯。”
“去年拿了三个亿融资的那个宋昭智能科技？”
“是四个亿。”
她手机差点掉在脚底下。
我继续平稳地开着车。
窗外的枯树飞速后退，天色暗了下来。
周雅抖着手，点开了一个页面，放大，又放大。
是去年的一篇报道。标题很简洁——《90后女性创业者宋昭：从县城走出的硬科技独角兽》。
配图是我在发布会上的照片，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巨大的logo前面。
周雅把手机转向我，声音发颤。
“这个人……是你？”
“嗯。”
“你是——你是那个宋昭？上过央视的那个宋昭？”
“就上了一次。”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她笑了。
“哎呀，昭昭！你怎么不早说嘛！你看你，穿成这样，谁看得出来嘛！你要是早告诉我，我哪会说那些话！”
她的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命令变成了撒娇。
“你还记得咱们大学那会儿吗？你每次考试，笔记都是我借你的！对了，你大三那年感冒，还是我买的药呢！”
她开始翻旧账了。
只不过，翻的是对她有利的旧账。
“我就说嘛，你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混得差。我一直都相信你的！我上次跟我妈还说呢，我大学有个同学，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
我握着方向盘，没吭声。
大三那年，我的确感冒过。
药是她买的。
但药钱也是从我的饭卡里扣的。
她说是“帮忙代买的”，让我转了钱。
“昭昭，你现在这么厉害了，有没有什么项目能带带我呀？你看我那个美容院，做得也不错的，你要是能投点资——”
“雅姐。”
我打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