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B:浴室触电。在吹风机上做一个改装,让它在接触水的时候导电。女生洗完澡都会吹头发,这是一个天然的时机。只需要陆辞在她进浴室之前把改装过的吹风机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出门制造不在场证明。
方案C:高坠。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把她带过去,在酒精或药物的作用下让她失去平衡,然后制造“失足坠落”的现场。
每一个方案都写满了整整一页,详细到时间、地点、工具、善后措施。牧羊人甚至计算了每一种方案的“舆论风险指数”——方案A的风险最低,因为抑郁症自杀在社会新闻里最常见,没人会怀疑。
陆辞的回复只有一行字:“我做不到。换一个目标。”
牧羊人:“没有更换的选项。这是规则。你当初加入的时候就知道了。”
沈黎盯着这行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你当初加入的时候就知道了”——陆辞加入这个群,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杀她?还是为了保护她?
她想起视频里陆辞说的话——“牧羊人就是Alex Chen,我的大学室友。”Alex Chen,那个网络安全专家,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创业者。如果Alex最初的目标就是她,那陆辞加入这个群,是不是为了从内部瓦解它?
但她没有证据。
沈黎做了一个决定。她在成员列表里找到了005的空位,然后给牧羊人发了一条私信——
“我想加入。代号:暗月。”
牧羊人的回复比她想象的快。只过了十分钟,对方就回了消息——
“暗月,有意思的名字。仇恨谁?”
沈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她编造了一个前男友的故事——分手后纠缠她,威胁要公开她的私密照片,报警也没用,因为证据不足。她想要他消失,伪装成自杀。这个故事有一半是真的,因为那个人确实存在,也确实纠缠过她。不同的是,她没想杀他。
但牧羊人不需要知道那一半。
“请提供目标的基本资料和你的方案构想。”牧羊人的语气像个项目经理,而不是一个犯罪组织的头目。
沈黎花了一个晚上写了一份假的“投名状”。她把方案写得很详细——目标独居,有抑郁症病史,适合伪装成过量服药。她甚至在方案里编造了目标的用药记录和就诊信息,这些都是她从前同事那里了解到的公开数据,稍加修改就能用。
牧羊人看完之后,回了一条消息:“方案可行。但你需要在三天内提供目标的跟踪视频,证明你在进行前期侦查。”
跟踪视频。沈黎知道这是一个验证环节。牧羊人要确认她是认真的,不是一个卧底或者一个疯子。
她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收集素材。她在B站上找到了一个和目标长相相似的UP主的视频,然后用DeepFaceLab花了两个小时做了一个换脸视频。画面里,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目标家门口徘徊,手机拍摄的,像是偷拍。她把视频压缩了一下,降了画质,让换脸的痕迹不那么明显。
发过去之后,她等了整整一天。
那一天她几乎没吃东西,也没出门。她坐在电脑前,每隔五分钟刷新一次消息界面,像一个等待审判的人。她告诉自己,如果牧羊人拒绝了,她就换一个身份重新申请。但她也知道,如果被拒绝了两次,她可能就永远进不去了。
二十个小时后,牧羊人回了消息——
“欢迎加入,005。”
沈黎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像是刚打完一场仗。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提示音——群聊界面刷新了。成员列表里,005的状态从“空位”变成了“暗月”。聊天窗口里,牧羊人发了一条公告——
“让我们欢迎新成员,005,暗月。”
002回了一个字:“收。”
004发了一个表情符号:“”
沈黎看着屏幕,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她成功了,她现在是“完美受害者”的一员了。而在这个群里的某个人,可能就是杀死陆辞的凶手。或者,是知道凶手是谁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群里发言——
“大家好。我是暗月。我想杀一个人。”
发送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是稳定的。
但在她的心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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