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盯着人家的钱包。"
我闭上眼。
"妈，我要跟他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婆婆的声音陡然变了味。
"苏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逸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嫁进我们陈家，吃陈家的喝陈家的，他供你五年你还嫌不够？"
"你要是敢离婚，甜甜你别想带走！那是我们陈家的骨肉！"
我挂断了电话。
不到五分钟，陈逸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你疯了吧？你居然跟我妈说要离婚？你知不知道我妈血压高，万一气出个好歹来你负得了责吗？"
我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出门去接甜甜放学。
可是到了幼儿园门口，老师的话让我整个人愣住了。
"甜甜妈妈，您怎么来了？"
"甜甜爸爸半小时前就把孩子接走了，还跟我们请了三天假。"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甜甜四岁了，陈逸从来没接过她一次。
今天突然去接孩子，还请了三天假。
我立刻拨通陈逸的电话。
"甜甜在哪？"
陈逸的语气很轻松。
"你不是说要离婚吗？我看你情绪不太稳定，怕你带不好孩子。"
"正好我妈想甜甜了，我把她送乡下去，让她跟奶奶住几天。"
"你自己在家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说。"
我攥紧手机。
"陈逸，你把孩子还给我。"
"孩子是我们陈家的，我送我妈那儿怎么了？"
他挂了。
我站在幼儿园门口，太阳正烈，晒得我头皮发麻。
陈逸的妈住在乡下，和陈逸的弟弟陈磊一家住在一起。
婆婆有两个儿子，陈逸在城里上班，陈磊一直在村里游手好闲，靠婆婆接济过日子。
婆婆偏心小儿子偏到骨子里，出钱出力什么都给，陈磊结婚以后更是亲自帮着带孙子。
陈磊的儿子陈浩宇，跟甜甜同岁。
被娇惯到无法无天的那种，在村里谁家的孩子都敢欺负。
而婆婆是个重男轻女的，嘴上没明说，但从甜甜出生起就没来看过一回。
把甜甜送到那种地方去……
我不敢想。
我回到车里，一边发动引擎一边给哥哥打电话。
"哥，你现在在哪？"
"快下班了，怎么了？"
"陈逸把甜甜送到他妈那去了，在乡下。"
"你帮我查的那些东西先放一放，我现在就往乡下赶，你也过来。"
苏衍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了，你先开车，注意安全。"
"地址发给我。"
我挂断电话，发了定位，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从城里到婆婆住的村子，开车要两个半小时。
出发前我又查了一下甜甜幼儿园的缴费记录。
系统显示，这个学期的学费，逾期未交。
我之前每个月把甜甜的学费转给陈逸，让他去交的。
他根本就没交。
赶到乡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车还没停稳我就跳了下来，直奔婆婆家院子。
还没进院门，我就听到了甜甜的哭声。
那声音尖锐、嘶哑，像是已经哭了很久。
我三步并两步冲进院子。
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发抖。
甜甜趴在地上，脸上全是泥，右边脸颊有一道红印子。
陈浩宇骑在她背上，手里攥着一把沙子往她头发里塞。
"小赔钱货，你的糖为什么不给我！"
"这是我家！你的东西都是我的！"
"我爸说了，你妈不要你了，你就是来我家当丫鬟的！"
甜甜趴在地上起不来，嘴里一声声喊着"妈妈"。
而陈逸，正和婆婆、陈磊、陈磊媳妇王翠围坐在院子另一头的饭桌旁。
桌上摆了五六个菜，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跟没听见一样。
我冲上去，一把把陈浩宇从甜甜身上拽了下来。
甜甜看到我，哭得更厉害了，两只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不松。
"妈妈……妈妈我怕……"
她脸上有伤，手臂上也有几道红痕。
她身上穿的那件新裙子，已经被扯烂了一角。
陈浩宇被我拽下来摔了一下，坐在地上愣了两秒，然后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奶奶！她打我！她打我！"
饭桌旁的人这才站起来。
婆婆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把陈浩宇搂进怀里。
"我的乖孙呐，谁欺负你了？让奶奶看看，让奶奶看看！"
她摸了摸陈浩宇的屁股，确认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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