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鞋尖,有一小块泥,是早上地铁站口踩的,还没擦。
她转身,推门出去。
走廊灯坏了两盏,她经过时,只亮了一盏。她没抬头,也没加快脚步。
她回工位,关了电脑,拔了电源。桌角那道划痕还在,是去年实习生打翻水杯留的,一直没修。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把抽屉里所有私人物品——半包纸巾、胃药、断发圈、圆珠笔——一样一样放进纸袋。
最后,她从包里拿出那支万宝龙。
笔帽没盖。
她坐下来,打开五份核心案卷,都是沈既白亲自签过字的跨境资金转移协议。每份都盖了律所公章,每份都有他签名。
她翻开第一页,在页脚空白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陆昭宁。
墨迹是黑的,干得慢。她没吹,没动,就看着它。
十分钟后,墨迹彻底干了。
她凑近看,发现那行字的边缘,有极细的光纹,像电路板上的线路,一闪,就没了。
她没惊讶。
她把五份文件重新归位,放回原处。钢笔放回笔筒,笔尖朝下,和原来一样。
她拉上公文包拉链,走出律所。
门没关严,风从走廊吹进来,把地上一张被踩扁的传单卷起来,贴在了电梯口的玻璃上。
她没回头。
三小时后,证监会邮箱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名:陆昭宁-2023-04-17.pdf。加密,密码是她生日。
同一天,沈既白在办公室里,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