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胸口,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养母则顺势往地上一躺,翻着白眼抽搐。
“哎哟……警察打人啦……大律师救命啊……”
他们在地上极其拙劣地撒着泼。
刑警队长握紧了拳头,骨节嘎吱作响。
但他无可奈何。
在完善的程序和顶级律师的施压下,他不能拿警队的纪律去赌。
张建国带来的律师团队迅速上前,有条不紊地办理了极度苛刻的保释手续。
十分钟后。
那对恶魔被搀扶着走出了审讯室。
路过我身边时,养父突然停下脚步。
他不再装病。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发出了一声极其阴毒的嗤笑。
“死丫头,你有警察撑腰又怎么样?”
他恶狠狠地朝我脚边啐了一口。
“沈家有的是钱,你斗不过我们的,在监狱里好好烂掉吧!”
我没有看他。
我始终平静地坐在那把铁椅子上,手腕上的银铐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张建国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残忍的悲悯。
“沈言,你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
他叹了口气,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但你不该去动沈家的蛋糕。薇薇是个纯洁善良的好孩子,而你,骨子里流着底层贫民窟的脏血。”
我抬起头,直视着这位教了我十年“法律至上”的恩师。
“张老师,您教过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完美的犯罪,往往会留下最致命的破绽。您觉得,那一个亿的海外洗钱通道,真的擦得干干净净吗?”
张建国的瞳孔骤然收缩。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冷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一个小时后。
因为案情存在重大争议,我在交纳了高额保证金后,被批准取保候审。
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推开了市公安局的大门。
刚走下台阶,刺眼的闪光灯就如暴雨般向我砸来。
“沈言出来了!”
“快拍!”
无数个印着各大媒体Logo的话筒,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
在人群正中央。
我的假妹妹林薇薇,正戴着墨镜,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对着手机镜头哭泣。
“大家看到了吗?她利用律师特权,不仅不认罪,还在里面殴打我的亲生父母!”
林薇薇对着全网直播,哭得梨花带雨,摇摇欲坠。
“我父母只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啊!就算当年抱错了我,他们也养育了沈言二十年,她怎么下得去手!”
周围的记者瞬间群情激愤。
各种恶毒的谩骂和质问将我彻底包围。
我看着林薇薇那张伪善到极致的脸。
看着全网几百万人对我的疯狂网暴。
我慢慢拨开挡在面前的三个话筒。
直面着全网直播的高清镜头。
我没有辩解,没有愤怒。
我只是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微笑。
“林薇薇。”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清晰地传遍了直播间。
“好好享受你作为‘沈家千金’的最后二十四个小时。”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卡地亚手表。
“倒计时,现在开始。”
:恶犬的囚徒困境
闪光灯的白芒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几百个镜头死死怼在我的脸上,等着拍下我狼狈溃败的惨状。
林薇薇还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心,哭得梨花带雨,扮演着完美的受害者。
我没有再理会这群被煽动的群氓。
我戴上墨镜。
在路边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干脆利落地关上了车门。
“去哪?”司机被外面的阵仗吓了一跳。
“半岛茶室。”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滴答作响。
张建国和沈家财阀的联盟看起来坚不可摧。
但越是庞大的利益共同体,内部的裂痕就越是致命。
半小时后,我坐在了半岛茶室最隐秘的包厢里。
坐在我对面的,是国内另一家顶级律所的首席合伙人,何景深。
他也是我恩师张建国在司法界最大的死对头。
“沈律师,你现在可是全网黑的通缉犯。”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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