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
"说来惭愧，弟妹在乡下那些年，我这个做嫂嫂的没照顾好她，是我的不是。弟妹心里有怨气，冲我撒撒也是应该的。"
几位夫人被她这番话感动了，纷纷安慰。
"婉清姐姐真是大度。"
"换了别人，怕是早就翻脸了。"
我坐在末席，听得清清楚楚。
好一个贤惠大度的嫂嫂。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面孔骗到了死。
我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过来。
我没有看林婉清，也没有看陆承渊。
我看向角落里的裴子衡。
然后我走到他面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叫了他三个字。
"裴太医。"
裴子衡放下手里的酒杯。
"你认不认得我？"
整个花厅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和裴子衡。
裴子衡站起来，上上下下仔细地看了我很久。
"我方才就觉得你面善。"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
"你的眉眼，你的轮廓，跟一个人……很像。"
"跟谁？"
"跟嘉宁郡主。"
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紧。
"可嘉宁郡主六年前就……"
"就怎么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
"裴太医，你给靖北王府请了十年的平安脉，头一年是给我娘请的，后来我娘去世了，你每季给我请一次。"
"我左手腕上有一块胎记，形状像一片柳叶。你说过这种胎记百年难遇。"
我伸出左手，把袖子撸到手肘。
那片柳叶形的胎记，清清楚楚。
裴子衡的身子晃了一下。
"你是……"
"我是苏锦瑶。"
"靖北王苏远山的女儿，嘉宁郡主。"
满堂死寂。
然后是轰然炸开的议论声。
"嘉宁郡主？靖北王的女儿？"
"靖北王不是说郡主六年前远嫁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她是陆承渊的正妻……那岂不是说……"
赵贵妃猛地放下了茶盏。
她看向陆承渊。
"陆承渊，她说的可是真的？"
陆承渊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婉清整个人都在发抖，死死攥着桌角。
我转过身，面朝赵贵妃。
上辈子我死的那天，也是这样一场宴席，也是赵贵妃在座。
上辈子，陆承渊指着我对贵妃说"只是侯府的一个丫鬟仆妇而已"。
这辈子轮到我自己说了。
"贵妃娘娘。"
我跪了下来。
"我是靖北王嫡女苏锦瑶，封号嘉宁。六年前我不听父命，执意嫁给当时还是陆家庶子的陆承渊，我爹一怒之下与我断了来往。"
"这六年来，我在乡下守着破屋等他，吃野菜、啃草根，差点饿死。他承诺三年之内来接我和女儿，却五年不见人影。"
"如今他当了威远侯，让他的大嫂坐上了侯夫人的位子，把我和五岁的女儿扔在乡下不管不顾。"
"女儿今日被他府中的孩子用石头砸破了头，他连看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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