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强化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用。手机屏幕上的社死值数字开始疯涨——1100。1400。1700——整个办公区都在看着他跟周晓敏的对峙，而周晓敏那个惊慌的表情基本等于不打自招。
消息传得比他想象的快得多。不到十分钟，王建国第三次把他叫进办公室——这次是单独。
门一关上，王建国就直接劈头盖脸地压了过来：“周晓敏说你污蔑她，还说你在办公区搞什么社死APP影响工作氛围。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机会，但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干了。你要是现在跪下求我，我还能给你——”
话没说完，办公室门被从外面猛地拧开了，一个江屿没见过的人走了进来。五十多岁，西装笔挺，胸牌上写着：董事长办公室，林国栋。
“董事长？”王建国蹭地站起来，“您怎么——”
林国栋没理他，径直走到江屿面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江屿是吧？我是林国栋，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兼董事长。我刚才在隔壁接待一位重要投资人——他今天早晨跟我说，他女儿去年在你们部门实习过，回学校后一直念叨有个同事帮了她很多。那个人就是你。”
王建国的脸裂开了。
“我女儿说，去年她在公司被同事欺负的时候，全部门只有你一个人替她说话。后来她的实习报告也是你帮她改的，”林国栋上下打量着江屿，“年轻人，干得不错。”
办公室外面，张伟和几个同事全都贴在门缝上偷听。系统面板疯狂弹出一条条围观人数增加的提醒。
江屿察觉到手机在震动，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些看戏的人送给他的社死值。他意识到，原来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被人需要过——需要他在这儿出丑、需要他在这儿倒霉、需要给这片压抑了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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