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反而一愣。
“你们不一定上床,不一定越界,不一定有多深的爱。”我看着他,声音平平,“可你把本该给妻子的优先级,给了另一个女人。这比出轨还恶心。”
顾淮脸色彻底沉下来。
“林晚。”
“别叫我。”我说,“我听了三年。”
那晚我搬去了次卧,顺手给律师朋友发了消息。
我不是在赌气。
我是在结束。
第二天一早,顾淮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只说:“你别冲动,我给你时间。”
我关上门前回了他一句。
“不是我需要时间,是你终于要面对后果了。”
3
苏妍是在第二天下午找上门的。
她提着水果,脸色苍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晚晚姐,我是来道歉的。”
我没让她进门。
“道什么歉?”
她咬着唇:“昨天要不是因为我,顾哥也不会和你吵架。”
顾哥。
她总是这样叫,亲近又无辜。
我倚在门边看着她:“你知道他结婚了吧?”
她连忙点头:“我一直把他当哥哥。”
“那你哥哥陪你看病、搬家、接机、半夜送药、节日赴约、落水先救你,你都觉得正常?”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每次都是顾哥主动帮我,我拒绝过的。”
“是吗?”
我拿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半个月前,我去给顾淮送文件,在公司楼下咖啡店外听见的。
苏妍说:“顾哥,你还是先回去陪嫂子吧,我不想她误会。”
顾淮回她:“她就是脾气大,哄两句就好。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录音放完,门口安静得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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