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往乌鸡汤里偷偷掺了堕胎的药粉，我通过厨房里的录像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拆穿。我笑着把汤推给老公，老公转手又让给了从外地赶回来的小姑子。小姑子喝完，婆婆当场腿软，脸白得跟墙一个色。她费尽心机想害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想到遭殃的是她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我站在一旁，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想，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第一章
"晚秋，快过来，趁热喝。"
婆婆周桂兰端着一碗黑得发亮的乌鸡汤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堆满了笑，比过年还热情。
"妈专门去菜市场挑的土鸡，又加了红枣枸杞，炖了整整三个小时。你现在是两个人的身子，得好好补。"
她把碗放到我面前，筷子都帮我摆好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汤。
汤色确实浓稠，飘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但混在药材的味道里，有一股不该出现的涩苦。
很淡。
不注意根本闻不出来。
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两个小时前，我在手机上看得清清楚楚，她把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了炖锅里，还特地多搅了几下。
我没有声张。
"妈，你太客气了。"
我端起碗，笑着转身，把它放到了老公陈景行面前。
"老公，你最近天天加班到半夜，脸色都差了。你先喝，妈炖的汤，不能浪费。"
陈景行正刷着手机，随口说了句"你怀着孕你先喝"，头都没抬。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动静，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小姑子陈思颖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疲态。
"哥，嫂子，我回来了。高铁上没吃东西，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鼻子一吸，立刻盯上了那碗汤。
"什么这么香？"
陈景行这才放下手机，看到妹妹，语气立刻就变了。
"回来了？妈刚炖的乌鸡汤，补身体的，你先垫垫肚子。"
他把碗往陈思颖面前一推。
陈思颖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来就喝。
咕咚，咕咚。
三口就见了底，连碗底的枣子都嚼了。
"好喝。妈的手艺还是这么绝。"
她抹了抹嘴，又冲我笑了一下。
"嫂子，你怀孕真享福，我妈这么伺候你，我在外面打工可没这待遇。"
我笑了笑，没接话。
我的视线移向了周桂兰。
她站在餐桌边上，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两只手攥着围裙的带子，攥得指节发白。她看着陈思颖手里那只空碗，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妈，您站着干什么？坐下来一起吃啊。"
我故意招呼她。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身子抖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坐下来，但坐下之后又立刻站起来。
"思颖，你……你怎么把那碗全喝了？那是给你嫂子炖的，她怀着孕……"
陈思颖翻了个白眼。
"一碗汤而已，您再给嫂子炖一碗不就得了。至于吗？"
"不是，我是说……"
周桂兰的声音带着一丝走调。
我接过话来，语气柔和。
"妈，没关系的，思颖坐了一天高铁，饿坏了。我不急，等会儿再喝也一样。"
"对吧妈，嫂子都不介意，您紧张什么呀。"
陈思颖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我看见周桂兰的眼睛一直盯着陈思颖的肚子。
那种看法，不像是在看自己女儿。
更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东西。
第二章
十分钟后，陈思颖的脸色变了。
先是额头上密密麻麻渗出汗，然后整个人弯下腰，捂住肚子，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陈景行凑过去。
"肚子疼……突然绞着疼……"
陈思颖的声音变了调，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往下淌，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脸都白了。
"妈！思颖怎么回事！"
陈景行扭头看向周桂兰。
周桂兰愣在原地，嘴唇一直在哆嗦，但没有往前走。
"没……没事，可能是着凉了。喝点热水揉一揉就好。"
"着凉？"陈景行声音拔高了，"她疼成这样你说着凉？我叫急救！"
"别叫！"
周桂兰猛地喊了一声，声调尖得变了形。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思颖疼得额头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痛哼。
陈景行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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