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高级，就是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味。
林薇坐在我对面，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一堆我看不懂的数据曲线。
“顾衍，28岁，星辉科技离职程序员，单身，无不良嗜好……”
“你们查我查得挺清楚啊。”我靠在座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把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别误会，任何一个与异常能力者产生接触的人，我们都会做基础背景调查。”林薇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切成了一个雷达图，“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你的精神力抗性数值，是目前全国已知最高记录的……”
她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一千倍。”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位数据还是保守估计。因为我们的检测仪器在扫描你的时候过载了三次，最后只能根据现有碎片数据推算。”
车内安静了几秒钟。后排的两个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表情写满了“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我心里却是一阵痛快。
原来不是我弱，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所以呢？”我挑了挑眉，“你们是要给我发个荣誉称号，还是要抓我去做实验？”
林薇合上笔记本，表情认真起来：“顾先生，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
“这话说的，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怎么就成了危险分子了？”
“幻术师是这个时代的主宰者。”她一字一顿地说，“普通人面对幻术，几乎没有抵抗能力。但是你——你不仅免疫，还能反噬施术者。这意味着，你天然就是整个幻术界的敌人。”
她话音刚落，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像是上级在跟她通话。
“这个叫顾衍的，必须收编，否则——”
林薇还没说话，我已经叹了口气：“你们说话我能听见。”
她愣住了。
“我连着你的通讯频道。”《一》我指了指她耳边的耳机，“我的听觉接收范围是500米内所有电磁信号，包括但不限于蓝牙、WiFi、电话信号。
：你到底是什么人？
所以你们领导刚才说的‘否则’后面是什么？要灭口？还是把我关起来？”
林薇脸上的冷静终于崩了。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被幻术师坑了三年的倒霉程序员。”我摊手，“要不是今天那个傻逼想偷我钱包，我可能还在被你们的那群同行当韭菜割。”
车子在沉默中开进了一栋灰色大楼的停车场。我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大楼没有标识，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腰间鼓鼓囊囊的，很明显别着枪。
到了这一步，我反而不慌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级精神能量波动，建议保持警惕。”
高级精神能量？
我跟着林薇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扫描波从身上掠过。那感觉像有人拿放大镜在我身上一寸一寸地看，从头发丝看到脚指甲盖。
电梯一路向下，停在了负三楼。
门开的一瞬间，我看见了这辈子最荒谬的画面。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个足球场那么宽阔，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和显示屏。几十个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形玻璃罩，玻璃罩里坐着一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瘦骨嶙峋的老人，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这就是我们的终极检测室。”林薇在我旁边说，“里面的那位，是目前关押的最高级别幻术师，擅长制造‘记忆扭曲’，曾经一个人让一座城市的三万居民同时失忆。”
我盯着玻璃罩里的老人，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就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那老头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然后，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朝我涌过来，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
系统提示：“检测到S级精神攻击，目标强度是刚才地铁小偷的300倍，正在启动灵魂炼金炉……”
我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那股力量冲到距离我三米的地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噗的一声消散了。紧接着，玻璃罩里的老头子脸色剧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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