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总说要查你入职档案里的一项资料,好像是学历认证什么的,沈总不让查。”
我停下动作。
“谁让张总查的?”
“不知道。但听说是上面打了招呼。”
上面。
远洋集团的“上面”能打招呼的人不多。
但如果加上赵明轩的关系网,就很多了。
我坐回工位,打开电脑。
邮箱里躺着一封人事部发来的正式邮件:
“陆景深同志,因公司内部信息核查需要,请于本周五前提交以下材料:1. 学历证书原件及复印件;2. 前工作单位离职证明;3. 个人征信报告。”
学历证书和离职证明没问题。
但个人征信报告……
征信报告上会显示我名下公司的信息。
那个注册在海外、用于接收北极星系统授权费的离岸公司——虽然法人不是我的真名,但关联账户的资金流水如果被专业人士追查,是有可能查到的。
我关掉邮件,去找沈若晴。
她的办公室门关着,我敲了两下。
“进来。”
我推门进去。
她正在打电话,看到是我,对着电话说了句“回头再说”,挂了。
“什么事?”
“人事部的邮件,要我交征信报告。”
“我已经挡了。”
“我知道。但您挡不了太久。”
她放下手机。
“你的征信报告有问题?”
“没有问题。”
“那为什么不愿意交?”
“不是不愿意。是没必要。一个做报告的基层员工,查征信干什么?”
“你自己知道这不正常。”
“我知道。”我看着她,“所以我来问你,这件事是谁推动的。”
她沉默了几秒。
“赵明轩上周见过你之后,回去查了你的背景。”
“查到什么了?”
“查到你三年前从一家创业公司离职,原因不明。再往前的记录……他说查不到。”
“所以他不放心。”
“他的原话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待在你身边三年,我不放心。”
我笑了一下。
“来历不明?我的入职手续是你们公司HR审核通过的。”
“他不管这些。”沈若晴的语气有些疲惫,“陆景深,你最好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被查的。”
“沈总,如果我有不能被查的东西,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她盯着我。
“你在保护什么?”
“保护我女儿的安稳生活。”
“只是这个?”
我没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征信的事我会继续压。但赵明轩那边……我不一定压得住。”
“那就别压了。”
她转过身。
“让他查。”我说,“他想查就让他查。查到什么算什么。”
“你确定?”
“沈总,三年前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都不怕。现在也一样。”
我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我。
“陆景深。”
我停下。
“三年前那天晚上,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
我握着门把手。
“我本来以为你会挽留的。”
她的声音很轻。
我没回头。
“当时需要被挽留的人不是你。”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周三晚上,公司组织了一场商务晚宴,庆祝华北区渠道危机初步解决。
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本来没我什么事,但沈若晴临时通知,让我作为“渠道方案的执笔人”出席。
我借了一身同事的西装,大了一号,袖子挽了两道。
到场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三十多人,除了公司内部的人,还有几家代理商的老板。
赵明轩也来了。
他坐在沈若晴旁边,一身手工西装,袖扣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
我被安排在角落的一桌,和老周、李姐还有几个基层员工坐在一起。
饭吃到一半,赵明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诸位辛苦了,华北区的事多亏大家。”他笑着和每个人碰杯,轮到我时停了一下。
“陆景深,听说这次的方案是你写的?”
“团队合作。”
“谦虚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若晴说你能力很强,可惜位置太低了。在我们鼎盛,像你这样的人才至少能做个部门总监。”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桌都听到了。
弦外之音:你在远洋混得太差了。
“谢谢赵总看得起。我在这儿挺好的。”
“哎,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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