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根本没往我这边看一眼。
他们径直走向陈志远，陈雨涵笑着把文件袋举起来。
"爸，录取通知书拿到了！"
陈志远一手揽过一个，满脸堆笑。
"好，太好了！"
他拉着两个孩子坐到林婉儿身边。
"来，叫妈妈。"
陈雨涵甜甜地喊了一声。
"妈妈。"
陈子轩跟着喊。
"妈。"
林婉儿眼睛都红了，搂着他们不松手。
"我的好孩子，妈妈终于不用偷偷摸摸去学校看你们了。"
我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养了十八年的孩子，管别人叫妈妈。
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冲着两个孩子就嚷起来。
"陈雨涵！陈子轩！你们的良心让狗吃了？"
"你妈养了你们十八年，你们就是这么对她的？"
"子轩，你忘了你七岁那年发高烧到四十度，你妈抱着你跑了三家医院？"
"雨涵，你高二那次被几个社会上的混混围堵，你妈带人去救你，胳膊上缝了八针！"
"你们来月事、学骑车、第一天上学哭鼻子，哪一件不是你妈手把手操心的？"
两个孩子沉默了一会。
陈雨涵先开了口。
"外婆，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得。但她不是我亲妈。"
陈子轩冷冷补了一句。
"从小到大，她就是在演戏，不过是为了在爸爸面前表功。"
"真正关心我们的是亲妈，她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人。"
妈妈被气得说不出话，捂着胸口直喘气。
陈子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丢在我面前。
亲子鉴定。
白纸黑字写着，陈雨涵和陈子轩的生物学母亲是林婉儿。
虽然在场大多数人早就猜到了，但看到这份鉴定，还是发出了一阵惊叹。
"果然是亲生的。"
"一边让老婆做绝育手术丁克，一边在外面跟别人生孩子，这人也太狠了。"
"更绝的是让老婆帮忙养了十八年。"
陈志远面对这些议论，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我说过了，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总得有自己的亲生骨肉。"
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站在大厅门口，听到这些话，脸色铁青地走过来。
"陈志远，你不是人。"
"是又怎样？"陈志远冷笑。
啪。
爸爸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声音很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陈志远捂着脸，眼睛里全是杀气。
"来人！"
两个保安立刻冲过来，把爸爸围在中间。
这些保安半小时前还在帮爸爸拎东西、倒茶水，现在一个个横眉竖眼。
"老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打谁？"
林婉儿快步走上来，抬手就给了爸爸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爸爸当过省商业协会的副会长，一辈子跟各路生意人打交道，受过尊敬，享过荣光。
此刻被一个小辈当众掌掴。
他整个人晃了一下，撑住了旁边的椅子。
我冲过去扶住他。
"爸。"
"太过分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沈老先生？"
"沈老先生做了一辈子好事，捐过学校、资助过贫困生，现在居然被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骑在头上。"
"能怎么办呢？八十个亿在人家手里，谁敢得罪？"
爸爸的手在抖。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一辈子要强，做生意的时候雷厉风行，退休以后热心公益，在本市名望很高。
现在，他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而他曾经一手创下的家业，全在别人手上了。
"爸，你先坐下。"
我扶他坐到椅子上，妈妈赶紧拿水过来。
陈子轩在那边冷哼了一声。
"自找的，谁让他先动手。"
陈雨涵翻了个白眼。
"一家子就知道倚老卖老。"
爸爸喝了口水，缓过来一些。
"若晴。"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看看你嫁了个什么东西。"
我蹲在他面前，帮他把水杯稳住。
"爸，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爸爸声音哑了，"你知道你还签那个字？你还做那个手术？"
我没说话。
旁边几个亲戚也围过来，叔叔沈国强拍了拍爸爸的肩。
"大哥，别气了，气坏身体不值当。"
表姐沈云华小声劝妈妈。
"舅妈，要不先带舅舅去医院看看吧，他脸色不太好。"
妈妈哭着点头，正要扶爸爸起来。
陈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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