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有别的事吗？"
"念姐……"
"方盈。"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表。
"你跟陈奕过你们的日子，我过我的。下个月冷静期到了，你们爱离不离，跟我没关系。但是明天中午之前，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你的房子？"
方盈笑了一声，语气变了。
"念姐，那套房子陈奕住了快三年了，你说搬就搬？就算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这三年的装修、家具、水电，也不全是你一个人出的吧？"
"装修是我做的，家具是我买的，水电物业全部从我卡里扣的。你不信可以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陈奕的东西呢？"
"明天中午之前搬走。搬不走的我扔楼下。"
我挂了电话。
赵琳在旁边听了全程，嘴巴张得合不拢。
"姐，牛啊。"
"有什么牛的。"
我继续做方案。
但后半句话没说出口。
最牛的，还在后面。
第五章
下午三点，朋友圈炸了。
方盈发了一条长文，大意是：苏念心胸狭窄，因为一场游戏就大发雷霆，把男朋友和所有朋友赶出了家门。她语气委屈而克制，说"我理解念姐的感受"，又说"希望大家不要因此对立"。
底下清一色的评论站她。
"盈盈太委屈了，不就是游戏吗，苏念至于吗？"
"听说她当场翻脸，多大的事啊，玩不起就别玩。"
"方盈人多好啊，苏念还把她赶出去，过分了。"
我翻了几十条，没找到一个帮我说话的。
倒也正常。
这帮人全是陈奕的朋友圈，我在里面一直都是局外人。
赵琳凑过来看了两眼，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颠倒黑白吗？明明是他跟别人领的证！"
"他们眼里，领证是游戏，我赶人才是大事。"
"那你不发个朋友圈解释一下？"
"不发。"
我锁了手机。
"越解释越乱。她想要舆论就给她，反正这帮人的看法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赵琳咬着吸管。
"你怎么这么冷静？换我早炸了。"
"我炸有什么用？"
手机又响了。
陈奕的消息。
"你满意了？方盈都气哭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人家帮你说好话你还赶人，你良心不痛吗？"
紧接着又一条。
"还有，你把房租从我卡里扣了三年，这笔钱怎么算？当初你说是帮我付租金，现在房子是你的了，那租金是不是该退给我？"
赵琳看到消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还有脸要钱？"
"他分不清楚。"
我回了两个字。
"不退。"
然后关掉对话框。
下午五点，陆远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下周那个和梁氏集团的合作方案，你是主要负责人。对方那边的林总我认识，是个很讲专业的人，只看方案不看关系。你有信心吗？"
"有。"
"好，把方案发我。"
他拿起我的初稿翻了翻，点头。
"做得不错。这个切入角度很刁钻，数据支撑也扎实。比你上季度那个方案成熟多了。"
"谢谢陆总。"
我站起来准备走。
"苏念。"
陆远叫住我。
"你爸前几天打过电话给我，问你最近怎么样。"
我脚步顿了一下。
"我跟他说一切都好，你工作表现很优秀。他听了挺高兴的。"
"嗯。"
我转过身。
"陆总，我爸那边我自己会处理。工作的事您放心。"
陆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回到座位，我盯着手机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看了一会儿。
那笔五十万的投资，当初是通过赵琳她表姐的账户转过去的。
汇款记录、银行流水、以及那份陈奕签过字的借款协议，全在里面。
陈奕一直以为那五十万是一个"天使投资人"给的。
他不知道那个天使投资人就是我。
也不知道他最大的客户梁氏集团的林总，是被谁推荐到他那里的。
这些事，我从来没打算告诉他。
但现在，情况变了。
第六章
周四中午，我去食堂吃饭。
刚坐下，赵琳就甩过来一张截图。
方盈又发了条朋友圈。
这次不是长文了，是一张照片。
她站在我公寓的厨房里，系着我的围裙，拍了一张做菜的照片。配文是："第一次用这个厨房，陈奕说糖醋排骨很好吃～在线求这个灶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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