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掉外套越过她径直的往浴室走。
沈念初愣了一瞬,随后立马追了上来。
“你就没有任何要解释的吗?”
我只觉得耳边有些聒噪,连眼神都没给她。
早知道就把别墅密码给换了。
不然也不至于让苍蝇溜进来。
见我如此,沈念初直接气炸了,她拽着我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先发制人。
“周延辞,你到底什么意思?”
“又是卖房又是搬家的,你是不是想离婚?”
我顶了顶腮,终是没忍住自嘲的笑出声。
“你每次生气不是把我送你的东西卖了,就是把家砸了。”
“那我是不是能认为,你也有这样的想法?”
“早说啊,离婚协议我随时都能签字,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偌大的客厅,有那么半分钟安静到仿佛空气都凝滞。
沈念初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周延辞,你刚才说什么?”
不怪她会如此。
五年婚姻时光,我连重话都不敢对她说半句。
更别说提离婚了。
但现在我却只是漫不经心的重复道。
“我说离婚…”
话还没说完,沈念初突然颤抖着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
她明显带上了哭腔,但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
“周延辞,你是不是嫌弃我脾气太差?”
“可当初结婚的时候明明是你说的,不管我怎样的小性子你都能接受,这才多久你就受不了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
我确实说过这句。
但这不是她给我戴绿帽子的理由。
想到那人发的种种,胃里一阵翻涌。
我一点点的掰开她,沈念初反倒抱得更紧了。
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慌乱。
“延辞,我没想跟你这样闹,我只是一想到那些孩子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才会这样?”
“延辞,这种时候你可千万不能离开我,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当然离不开我了。
不然从哪再找一个像我这么听话的提款机,去哄别的男人?
有够脏的。
我没说话。
沈念初的手机却接二连三的响起。
抱着我的手逐渐松开。
女人抹了抹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水,借口有事转身去了阳台。
两分钟后她回来了,眼里隐约还带着一丝兴奋。
“延辞,沫沫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去陪她。”
“我们之间的事等晚点回来再说好吗?”
“我要是不爱你又怎么会愿意为你怀那么多个孩子呢?你说是不是?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多想,等我回来。”
秦沫是她最好的闺蜜。
近两年,这个名字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以前我从未怀疑。
但现在,沈念初前脚刚走,我便点开了那人的主页。
果不其然又更新了。
老男人莫名其妙发疯,还要姐姐去哄,早知道昨晚就更猛点了。
看我一会儿怎么让她下不来床,还得让她再把那男人的钱给我转点,就当是我的辛苦费了。
奇怪的是,再看到这些消息,我内心竟毫无波澜。
我翻了几张能清楚认出沈念初的帖子,截图保留了证据。
随后便发个朋友圈:无爱一身轻。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沈念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欲言又止,甚至还带着一丝试探。
“延辞,你那个朋友圈…”
我手里划拉着和律师的聊天记录,漫不经心的应了句:
“哦,看了个狗血剧,老婆出轨了,野男人还在网上各种公开挑衅。”
“我就突然感慨,什么样的结局配得上他们这么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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