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握紧了。
我痛心疾首地继续说:“而且,你们还把人家做的这些事,一件一件记录下来,整理成册,这是什么行为?这是PUA!这是在犯罪边缘疯狂试探!”
我看向顾清寒,眼神里充满了“谴责”和“同情”。
“我虽然失忆了,但我的基本三观还在。这位顾女士,我不管以前的‘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但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划清界限。”
“你!”顾清寒气得浑身发抖。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引以为傲的“证据”,在我这里,成了她“虐待”我的铁证。
“另外,”我补充道,“这本东西,我要没收,作为以后可能发生的法律纠纷的证据。小陈是吧?你作为帮凶,也跑不了。”
小陈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向顾清寒的眼神充满了求助。
顾清寒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大概是第一次,在口舌之争上,输得这么彻底。
“好,很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林舟,你最好永远都别想起来!”
说完,她再次愤然离去。
这一次,她连头都没有回。
小陈犹豫了一下,也想跟着溜,被我叫住了。
“等一下。”
小陈身体一僵,战战兢兢地回头:“林……林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块表,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这块表,一看就很贵重。我一个无业游民,戴不起。你帮我还给你老板吧。”
“顺便告诉她,别再来骚扰我了。不然,我真的会报警。”
“说她诈骗。”
小陈的嘴角疯狂抽搐,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拿起那块表,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躺回床上,长舒一口气。
顾清寒,这只是开胃菜。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我以为顾清寒会消停几天,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的病房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周胖子。
他提着一个巨大的果篮,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舟啊!我的好兄弟!听说你被车撞了?没撞傻吧?”
说着,他蒲扇大的手掌就往我头上呼来。
我眼疾手快地躲开,没好气地说:“你再重点,我就真傻了。”
周胖子嘿嘿一笑,把果篮放下,一屁股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他贼眉鼠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兄弟,我可都听说了,你把顾清寒给气跑了?还说不认识她?真的假的?你小子可以啊,终于雄起了!”
我心里一动。
周胖子是我唯一的死党,我们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的那点破事他一清二楚。他也是最看不惯我当舔狗的人,没少劝我跟顾清寒分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顾清寒的助理小陈,今天早上六点就给我打电话,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问我你以前有什么喜好,有什么特别的回忆,想找点东西刺激你恢复记忆。”周胖子一脸的幸灾乐祸,“我一听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在憋大招。”
我笑了。
顾清寒这是曲线救国,找外援来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周胖子一拍大腿,“我当然是实话实说啊!”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小陈的语气:“陈助理啊,我们家林舟啊,那可是个长情的人。他最喜欢的就是顾总,手机屏保是顾总,钱包里照片是顾总,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菜谱给顾总做好吃的。哦对了,他还偷偷拿顾总的照片去庙里求过姻缘符呢!”
我:“……”
我一脚踹在他肥硕的屁股上,“你他妈能别再往我身上贴金了吗?我现在是失忆人设!”
周胖子揉着屁股,委屈地说:“我这不是帮你巩固舔狗人设,形成鲜明对比嘛!你想想,一个爱你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突然有一天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这对那个女人的打击有多大?这叫什么?这就叫虐!大虐特虐!然后再追夫火葬场,多带感!”
我看着他那一脸“我懂”的表情,竟然无言以对。
这胖子,平时没少看那些霸总小说。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你来的正好,帮我办出院手续。”
“出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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