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你绝对是故意的吧陆砚州!
2 玉蝉还是猫
客厅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脚趾紧紧蜷缩,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我舌头打结,“你先把衣服穿好!”
陆砚州背影一僵,迅速把睡袍拢紧,系带打了个死结。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木乃伊。
他转过身,强行摆出那副清冷禁欲的面孔。
如果他的耳朵没有红得滴血的话,这副表情或许还有点说服力。
“嗯。”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应,走到吧台前倒了一大杯冰水,仰头灌了下去。
我视线乱飘,根本不敢往他那边看。
刚才那一瞥看到的胸肌线条,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所以,”我强硬地转移话题,“你到底买了什么宝贝?”
“一只玉蝉。”陆砚州放下水杯,嗓音恢复了平稳,“还在雕。”
“哦哦,玉蝉好,寓意好。”我干巴巴地附和,“什么时候能拿?”
“过两天。”
“拿到了告诉我,我来开开眼!”
“嗯。”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瞥见他放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屏幕没息。
上面是某个珠宝定制网站的页面。
“你还挺讲究。”我没话找话。
陆砚州扫了一眼平板,迅速将它反扣在桌上。
“随便看看。”
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那什么,我还有报表没做完,先回去了!东西到了叫我!”
我同手同脚地挪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差点左脚绊右脚。
“唐心梨。”他在身后叫我,语气有些急促。
我回头。
陆砚州站在客厅中央。暖色调的灯光打在他身上,那张清隽的脸庞看不出情绪。
他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吐出四个字:“路上小心。”
“知道啦!”
我落荒而逃,砰的一声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我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跳如擂鼓。
陆砚州刚才,难道真的误会了?
而且,他脸红的样子,居然该死的好看。
打住!
唐心梨,收起你那些危险的念头!
那是从小抢你零食、嘲笑你数学考不及格的陆砚州!
3 绿茶学妹的挑衅
我单方面宣布进入“社死冷静期”。
整整三天,我在公司里看到陆砚州都绕道走。
偏偏这天下午,主管让我把一份加急的财务分析报告送到总裁办。
我硬着头皮抱着文件夹上楼。
刚走到总裁办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娇俏的笑声。
“砚州哥,这份并购案的细节我已经理顺了。今晚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说话的是林蔓。
她是我们投行新来的业务骨干,也是陆砚州大学时期的直系学妹。
据说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妥妥的富家千金。
从她进公司的第一天起,那双眼睛就没从陆砚州身上移开过。
我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砚州平淡的嗓音传出:“不用了,晚上有安排。”
“砚州哥,你总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林蔓语气娇嗔,“对了,我刚才在楼下看到唐心梨了。她那个笨手笨脚的样子,连个报表都做不明白,真不知道人事部怎么把她招进来的。”
我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
“她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陆砚州的语气骤然转冷。
“我只是替你觉得不值嘛。”林蔓不依不饶,“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实习生,仗着跟你是邻居,天天往你跟前凑。砚州哥,你可别被她那种想攀高枝的女人骗了。”
我冷笑一声。
攀高枝?
我要是亮出我爸唐建国的名号,君耀投行的董事长都得亲自出来迎接我。
我懒得听她继续放屁,直接推门进去。
“陆总,加急报告。”
我把文件夹拍在办公桌上,看都没看林蔓一眼。
林蔓脸色一僵,随即换上一副傲慢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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