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李承玄的眼皮。
再往下一分。
"承玄。"
我轻声叫他的名。
语气温柔得像撒娇。
"你这双眼睛,也挺好看的。"
像极了某个人。
为什么不能再装得像一点呢。
第二章 夜火焚情疯王归来
事情传得比我想的快。
不到半天,宫里就都知道了。
太子妃善妒、掌掴宠妾、甚至对太子动手。
弹劾的折子跟雪片似的堆满了御案。
皇帝没法不罚,下旨禁了我的足。
李承玄倒是变了副模样。
又成了那个体贴温存的好夫君。
铜漏滴到三更。
他屏退所有人,独自来了我的寝殿。
身上带着刚沐过浴的皂角味,从身后把我拢进怀里。
下巴搁在我肩窝上,呼吸烫得很。
语气里全是无奈。
"惜辞,我知道你是吃醋了。"
"最近我冷落你了,你心里不痛快,我都明白。"
我没回头,身子僵了一下。
他把胳膊收得更紧。
"你要是能跟如烟学学,做点讨人疼的事。"
"温顺一点,我也用不着让她来提醒你。"
"她身子弱,又没什么靠山。"
"论理说,我不过看她可怜,才多照顾了几分。"
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根,轻轻磨蹭。
"乖,别折腾了。等你学会了怎么服侍人,我自然不会再让她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我慢慢转过身。
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承玄,我对你的心意,你这么糟蹋,我能不生气吗。"
白天那个拔簪伤人的疯妇好像只是他的幻觉。
这会儿的我,低眉顺目,温顺得像只收了爪子的猫。
李承玄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配合。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正要低头。
又好像忽然想起什么。
装作不经意地问。
"对了,你白天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
原来是想问这个。
指尖慢慢划过他的衣襟。
"不过是气头上的胡话。"
"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李承玄眉头锁着,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炸开一阵尖叫。
"走水了!走水了!"
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天都映成了红色。
李承玄猛地推开我,脸色骤变。
"如烟!"
连鞋都来不及穿。
赤脚就往门外冲。
他跑远的背影被火光拉得很长。
窗棂"咔"的一声轻响。
夜风灌进来,吹得帐子翻飞。
一道黑影借着风势翻了进来。
我没动,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茶盏。
直到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凉意逼过来。
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口鼻。
他整个人贴在我背上,像一条冰冷的蛇。
"嘘。"
那声音又哑又低,带着几分不正常的愉悦。
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来。
"别叫,惜辞。"
"是我。"
我脊背绷紧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白得像要透过去,眼尾红得吓人。
李承墨。
那个传说里早就死在边关的皇次子。
他拨弄着我散在枕边的头发,眼神又痴又癫。
"我什么时候死了?怎么没人通知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
手悄悄往枕下摸。
李承墨却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顺势把我按在床榻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火,你放的?"
"嗯。"
他答得干脆。
好像只是顺手替我点了盏灯。
"谁让你准许他叫你惜辞。"
李承墨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着我的脸。
"惜辞,你让我去边关,我去了。"
"我拿命去拼,爬着也要活着回来。"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压不住的暴戾。
"回来之后,你倒是做了别人的太子妃。"
狠狠咬住我的唇,直到尝见血腥味才松开。
"你怎么能让他那样叫你?"
"承玄?"
"他也配?"
我抬手,一巴掌扇上去。
清脆的响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李承墨偏过头,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按在他胸口。
那里跳得快得像要裂开。
"打得好。"
"惜辞,你再打我几下。"
第三章 嫁妆失窃毒燕惊心
窗外火光渐渐灭了。
李承墨走得悄无声息,跟来时一样。
我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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