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刚出差回来,连鞋都没换就急不可耐地将我压在沙发上。
情欲正浓时,我却摸到了一条男士老式四角内裤,上面还沾着几滴白色奶渍。
我一把推开他,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脸色铁青支吾道。
“昨晚喝醉了在快捷酒店将就了一晚,内裤没干随便买了一条,可能是遇到劣质洗手液了。”
他试图再次靠近,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楼下刚生完二胎、平时看见我都叫我好妹妹的邻家姐姐。
我随手划开,那头传来娇滴滴的埋怨。
“死鬼,你走那么急干嘛,把我老公那条起球的内裤穿走了!”
我嫌弃地抽出一张湿巾擦手。
“你这断奶期挺晚啊,缺母乳我给你买几罐奶粉就是了,何必去吃百家饭?”
......
我把沾着奶渍的内裤从他身上扯下团成一团砸在他脸上。
“你倒是说话啊。”
他半天没出声。
手机还开着免提传出王倩的声音。
“喂?死鬼你还在吗?我老公快回来了,你赶紧把内裤送回来,被他发现就麻烦了!”
我伸手挂断电话。
赵磊夺过手机塞进口袋,走过来伸手抓我胳膊。
“楼下那女的神经衰弱你又不是不知道!”
“平时收个快递都找我帮忙,估计是她老公内裤丢了,看我今天顺路帮她修水管,又借题发挥发疯到处乱打!”
“你能不能别总是像个神经病一样脑补?”
“我刚下飞机累得要死,你就为了条内裤在这儿跟我闹?”
我退后一步躲开他的手。
“神经衰弱的人,能精准地拨通你的号码,还能叫你死鬼?”
“你身上这股劣质香水味,跟她每次在楼道里碰见我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还有这条内裤。”
我指着地上的布料。
“老式四角裤,起球了,松紧带都松了,你赵磊什么时候穿过这种地摊货?”
他嘴角抽动,转开视线不看我。
“我说了,昨晚喝醉了随便在超市买的啊!”
“超市买的新内裤,上面会有别的男人的体味?”
我盯着他的眼睛。
“赵磊,你是不是觉得我鼻子是摆设?”
正要开口,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他妈周银芳冲出来,满脸怒意。
“大半夜的嚎什么嚎!”
她扫了眼地上的内裤和赵磊,转头瞪着我。
“林悦,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没理她,周银芳弯腰捡起内裤翻看两眼发笑。
“不就一条内裤吗!大惊小怪什么?赵磊在外面拼死拼活应酬,衣服弄脏了随便套一条怎么了?”
“妈,内裤上有母乳。”
我指着白色的痕迹。
“楼下王倩刚生完二胎还在哺乳期,刚才她本人亲自打电话过来,让你儿子把她老公的内裤还回去。”
周银芳脸色一僵,随即将内裤扔到茶几上,双手叉腰瞪我。
“就算是借了王倩家的又怎么样?人家小两口跟我们关系好,互相帮个忙很正常。”
“你一个结婚三年生不出孩子的女人,不想着怎么去医院治治,整天疑神疑鬼,难怪我儿子在外面待着都不想回来!”
她用这话骂了我三年。
“你儿子出轨,你帮他圆谎。这个家到底是谁有病?”
周银芳脸色大变。
“你放屁!我儿子出什么轨!”
她拽住赵磊胳膊拉到身后,赵磊低头捏鼻梁叹气。
“妈,我每个月出差二十天,累得跟狗一样,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她还疑心我。”
“我真的心寒了。”
周银芳红着眼眶转头冲我大喊。
“听见了没有!你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养家,你呢?家里收拾得乱七八糟,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趁早把离婚证办了,我们老赵家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我深吸气看向赵磊。
“行。你说内裤是借的,王倩是产后抑郁乱打电话的。”
“那你敢不敢现在把这条内裤拿去医院,做个分泌物化验?”
“如果真是洗手液,我给你和你妈磕头认错。”
赵磊后退半步,周银芳上前用力推我。
我倒退两步撞在门框上,倒吸冷气。
“化验个屁!你这个不下蛋的毒妇,存心找事是不是!”
“我告诉你林悦,这个家姓赵!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赵磊站在她身后偏过头不看我,我扶着后背站直身体。
我把这三年的火气硬生生压下去没发作。
在这个屋子里我永远是一个人。
门铃响起,周银芳一边嘟囔一边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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