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顾承屿才像是猛然惊醒,温柔地将女孩横抱起来。
我气疯了,逼着顾承屿把她送走。
顾承屿在床上哄了我三天三夜,最后说任我处置。
于是我给沐晴申请了藤校,她却哭着闹着不肯去。
闹到最后,顾承屿不耐烦了,怒骂我拈酸吃醋,小肚鸡肠。
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顾承屿慢慢站起来,起身走到我面前,抱住我,满脸失而复得的惊喜。
“阿韵,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愣在了原地。
静静地看着他。
分明还是熟悉的人。
可现在无论我怎么看,都找不到曾经心动的感觉了。
晚上,顾承屿洗完澡出来,在我身边躺下,从背后抱住我,温柔地吻着我的耳垂。
我僵硬地忍着,最后还是用力推开了他。
“我今天生理期……”
顾承屿被我的反应弄愣,眼底有些失望,但还是妥协了。
“好,不碰你,就抱着你睡。”
我僵硬地被他搂着,强忍着恶心和痛苦,直到后半夜才昏沉睡去。
第二天,我麻木地起床洗漱,带着女儿去医院复查。
得知已经找到配型合适的心脏,我喜极而泣。
手术定在三天后,我小心翼翼抱着女儿回了家。
一进家门,门口摆着一双粉色的高跟鞋。
我心头一沉,不详的预感翻涌。
推开书房门,果然,沐晴回来了。
她看到我,眼底飞快闪过得意,随即又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哥哥,就把心脏让给团子吧,它病得都快死了,实在等不了了。”
“安安还能撑一撑,以后还会排到其他供体的。”
我心头一紧,掐紧了掌心。
“团子是谁?”
沐晴无辜地眨了眨眼,笑容天真又恶毒。
“团子是我的小狗啊,它才三岁,跟安安一样大呢。”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你要把我女儿的心脏给一只狗?”
我声音发抖。
沐晴眼眶瞬间红了。
“团子才不是普通的狗,它是我的抚慰犬,没有了它,我会死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
瞥见顾承屿眼底的迟疑,我咬牙切齿。
“你难道要听她的鬼话,把安安配型的心脏换给一只畜生吗?”
顾承屿顿了顿,语气淡淡地教训了沐晴一句。
“别胡闹了,出去。”
沐晴跺了跺脚,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顾承屿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的背影,转头安抚我。
“好了,别生气了,小晴只是从小被骄纵惯了。”
简直荒唐至极。
我心里更寒了一大截。
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手腕。
一条深蓝色的围巾圈上我的脖颈。
顾承屿满脸期翼地看着我。
“阿韵,这是我亲手为你织的。”
“有人说,送围巾代表围你一辈子,给予你最温暖的守护。”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