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后，眼睛里的审视变成了惊愕。“这批货……比我们自己生产的还好。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商业机密。钱到账了吗？”
他掏出通讯器，按了几个键。几乎同时，我的系统界面弹出了通知：收款提示：阿萨拉阵线·军需局·艾哈迈德，付款2,000,000元已到账。当前累计交易额：2,127,800元。距离解锁下一级物资权限还需：7,872,200元。
二百万，到账了。
我按下心中的狂喜，保持着面无表情，转身离开。艾哈迈德在后面喊了一句：“下次还找你。”我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一下。
回到安全屋，我打开系统界面，直接用刚赚到的钱开始解锁。
解锁确认：哈夫克战术护卫×2——已支付1,000,000元。
解锁确认：阿萨拉精锐卫队×2——已支付1,000,000元。
屏幕上闪过两道绿色的确认条，核心枢纽里那十具沉默的轮廓中，有四具开始动了起来。
H-01、H-02已激活。全体属性加载完成。绝对忠诚协议已绑定。
A-01、A-02已激活。全体属性加载完成。绝对忠诚协议已绑定。
核心枢纽的门滑开，四人列队走出。哈夫克的两名士兵身高一米九以上，全罩式头盔，蓝色光学面罩，每走一步都能听见战术靴落地的沉闷声响。阿萨拉的两名士兵稍矮一些，但动作更加轻盈利落，红色护目镜后面的目光安静而锐利。
四人同时抬手敬礼。
H-01开口，声音低沉平稳：“老板，哈夫克第一小组就位。请指示。”
A-01接上：“阿萨拉第一小组就位。请在现实世界部署任务。”
我点点头，把手机屏幕上早已准备好的赵凯的资料投到大屏幕上：“你们的第一个任务——盯住他。”
解锁了四名士兵之后，我的手头宽裕了很多——不是钱，是牌。一个在现实世界里手握四名绝对忠诚战斗单位的人，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但我还需要更多。五百万只解锁了四个，还有六个冻结中。再加上各种高阶针剂传送权限、军用载具权限，这些都是烧钱的项目。
我必须把生意做得更大。
一周后，我主动联系了哈夫克集团的军需代表。
这次是在三角洲世界的一处废弃工厂里。哈夫克的人来得比阿萨拉更正式——一个穿着黑色军大衣的白人军官，身后跟着一队哈夫克士兵。那士兵的造型和我解锁的H-01一模一样，只是面罩上的光学涂层是红色的，而我的H-01是蓝色的。
“我叫科尔涅夫，哈夫克集团后勤部副部长。”他带着东欧口音，态度比艾哈迈德更加谨慎，“听说你也在给阿萨拉供货？”
“做生意不分阵营。”我直截了当，“阿萨拉买我的子弹和药品，我需要钱。你们需要什么？”
科尔涅夫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出了让我心跳加速的清单：“我们需要M4平台的全套改装套件。长枪管、战术握把、消音器、光学瞄准镜。五百套。另外还要四级护甲的防弹插板，三百块。如果能做，三倍市价。如果能在两周内交付，四倍。”
四倍市价。我快速心算了一下，这批货的总价大约在一千三百万左右。即便只按四倍算，那也是五千多万纯利。有了这笔钱，不但能解锁剩下的六名士兵，还能解锁系统第二层级的物资权限。
“一个月，不是两周。但我能给你更多——除了改装套件和插板，我还能提供夜视仪模组和便携式能量盾。这两样，你在别的地方拿不到。”
科尔涅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能量盾？GTI的上个月才列装，你怎么会有？”
“我说过，我有无限库存。我只问你一句——要，还是不要。”
他把手在桌面上攥紧又松开，最后沉声说：“要。总价你自己算。钱不是问题。”
送走科尔涅夫之后，我一个人在仓库里站了很久。
抬头看，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还在嗡嗡响，忽明忽暗。但我的眼睛里是另一种光——从那天晚上，苏晚晴蹲在我面前摘下我的戒指的那个瞬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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