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回去:“不是偷,是空间折叠。”
老梁死死盯着我:“你能控制它?”
“勉强可以。”
“那就麻烦了。”他压低声音,“二十年前,也有人能控制。后来他带了一队人下井,最后只回来半只鞋。”
我刚想追问细节,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是池晓曼的声音。她不再伪装温柔,开口就带着刺:“季北,你还活着啊?命挺硬的。”
我看着墙上的裂缝:“你从一开始就跟贺闻川是一伙的?”
她笑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重要。我只是选择了一支更有前途的队伍而已。”
“所以我妈的事故,你也知道内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这两秒已经足够了。
池晓曼知道。
我手指扣进墙上的裂缝,瓷砖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她换了语气:“你别冲动。贺总只是想要青岩镇地下的空间核心。你把东西交出来,他可以立刻撤掉悬赏。”
“我没有什么核心。”
“你现在就是那把钥匙。”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外面有人大喊:“车来了!”
我走出厕所。
镇口方向扬起一片灰尘。
四辆黑色越野车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一群气势汹汹的武者。
这次不是黑鲸的外勤小队,是黑鲸武馆的正式战斗组。
为首的男人穿着白色练功服,胸口绣着一条黑色的鲸尾。
老梁脸色沉了下去:“黑鲸二馆主,许照山。中境七段,手上有人命官司。”
许照山一步步走到街心,态度客气得让人恶心。
“季先生,我们不想伤害镇民。只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老板娘拎着菜刀站了出来:“跟你走了,还能回来?”
许照山看都没看她。
他抬了抬手。
身后一个武者扛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台造型奇特的机器。
空间干扰器。
我以前在公司的技术图纸上见过,它能强行压制裂缝波动,也能把裂缝周围的人震出内伤。
这是贺闻川的技术。
他把公司卖给黑鲸了。
干扰器启动,厕所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
镇上的老人和小孩同时捂住了胸口,一脸痛苦。
我丹田的裂伤被牵动,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许照山开口:“三分钟。你不走,我就让这座镇子陪你一起抖成一片废墟。”
街上没人说话。
他们明明跟我素不相识,我只是一个给他们惹来大麻烦的外地倒霉蛋。
那个黄毛青年悄悄收起手机,低声骂道:“这还拍个屁,先救人啊。”
阿婆把菜篮子放下,扶着墙站稳:“小伙子,你走吧。我们这些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老板娘却挡在了我的前面。
“走什么走?人家是冲着厕所来的,又不是冲着他。”
她这话糙,理却不糙。
我看向那间破旧的厕所。
五一第一天,我在里面学会了瞬移。
第二天,我学会了折距。
如果这条裂缝真是一座课堂,那黑鲸现在就是在逼我提前交卷。
我擦掉嘴角的血,向前走去。
许照山满意地点了点头:“聪明人。”
我走到他面前,问:“你们带现金了吗?”
他皱起了眉。
我指着被冯魁砸坏的粉店门框:“把它赔了。”
身后的镇民都愣住了。
许照山身后的一个武者笑出了声:“你小子脑子被震坏了?”
我也笑了。
下一瞬,我把手按在了空间干扰器上。
折距发动。
那台嗡鸣作响的机器原地消失,出现在三百米外公共厕所的隔间里。
裂缝像是被投喂了食物,黑线猛地收拢。
轰的一声巨响。
隔间门炸开,干扰器被狂暴的空间之力咬得粉碎,零件像下雨一样从空中纷纷砸落。
许照山脸色大变。
我踩进半步空间,出现在他身侧,一拳砸在他肋下。
我的境界低,拳头本不够重。
可我把他身体周围的距离折短了。
拳劲省略了传递过程,直接落到了他的骨头上。
许照山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我拎起地上一块干扰器的碎片,抵住了他的喉咙。
“赔钱,还是赔命?”
他身后十几个武者正要动手。
我另一只手向后一抓。
街边十几只垃圾桶同时消失,又同时出现在他们头顶。
砰砰砰一阵乱响。
垃圾桶扣了他们满头满脸。
黄毛青年第一个喊了出来:“大仙牛批!”
阿婆跟着喊:“赔钱!”
老板娘举起菜刀:“粉店门框一千二,不讲价!”
许照山咬着牙,眼底的狠劲几乎压不住。
他丢下一张卡。
“季北,你还没见过真正的空间武者。”
我低头捡起卡。
“那你记得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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