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欠薪、可以坑人、可以踩着别人往上爬。
这些年,他确实赚了大钱,资金越来越大,存款越来越多,可他从来没有一天真正快乐过。
他整夜整夜失眠,闭上眼睛就是工程款、欠款、纠纷、算计;
他烟不离手,酒不离口,心脏早就出了问题,医生多次警告,再这么熬下去,随时会猝死;
村里人人羡慕他资金大、本事大,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活得有多累、多慌、多不快乐。
以前他不信鬼,只信钱。
可现在,女鬼专戳他最痛、最怕、最不敢面对的地方。
后半夜,赵万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睡觉,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烟灰落满了床单。
突然,屋里的灯,明明关着,却自己闪了三下。
冷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那个女人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轻轻悠悠,却字字诛心。
“你觉得资金大,就能摆平一切,对不对?”
“你赚了七位数,八位数,觉得自己很成功,很强大,对不对?”
“你到底要多大啊?这些钱,还不够大吗?”
赵万海浑身一僵,手一抖,烟掉在了床上。
“你为了追求资金大,朝思暮想,整夜失眠,身体早就垮了,现在的人,为了钱猝死的,远比以前多得多,你很快就会是其中一个。”
女人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句句揭开他的遮羞布,“你有钱,可你快乐吗?你心安吗?你夜里能睡一个安稳觉吗?”
赵万海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你赚再多的钱,死了也带不进棺材里,一分都带不走。”
“你外表资金大、本事大,可你的心,被钱困住,被焦虑填满,心理不健康,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在我眼里,你小得可怜,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话音落下,赵万海眼前一黑,胸口剧痛,直接捂着心脏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差点当场猝死。
他拼命摸出床头的速效救心丸,一把塞进嘴里,半天才缓过来。
缓过来的那一刻,他看着满屋子的高档家具、名贵烟酒、银行卡存折,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全村人都羡慕他资金大、本事大,羡慕他是三大男人,羡慕他有钱有势。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活得有多痛苦,多煎熬,多渺小。
第二天,赵万山、赵万海兄弟俩,全都垮了。
一个被吓得魂飞魄散,精神崩溃;一个被气得心口剧痛,差点猝死。
曾经在赵家坳风光无限、人人敬畏、女人追捧的两大三大男人,现在缩在老宅院里,像两只惊弓之鸟,连门都不敢出。
村民们看在眼里,议论纷纷,可再也没人敢说“三大能压一切”的话。
而整个老宅院里,唯一一个吃得香、睡得稳、神色平静、夜夜安枕的人,是赵克逊。
他每天早睡早起,打扫院子,挑水做饭,面对各种怪事,神色淡然,毫不在意。
半夜女人哭,他听得见,照样睡觉;门窗自己动,他看见,照样关门;那女鬼的问话,在院子里飘来飘去,他就像没听见一样,心如止水。
兄弟俩看着赵克逊,又恨又怕又疑惑。
赵万山红着眼睛,咬牙问:“赵克逊,为什么鬼不找你?为什么你不怕?”
赵克逊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喝着一杯温水,平静地看着他们,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话。
“我长得小、资金小、本事小,可我心里快乐,心理健康,不亏心、不焦虑、不贪不抢,夜夜睡得安稳。”
“鬼不找心安之人,不缠坦荡之人。”
“你们外在再大,心不安、心不正、心不乐,就是小;我外在再小,心安定、心坦荡、心知足,就是大。”
就在这时,后院老槐树的叶子,突然无风自动。
那个幽幽的女人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不是质问,不是恐吓,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认可的叹息。
“说得对。心若大,天地宽;心若小,寸步难。”
全院死寂。
所有人终于明白,这闹鬼的根源,从来不是风水,不是阴气,而是人心。
这阴宅里的三问,问的不是身量、不是钱财、不是本事,问的是——心,到底有多大。
第三章 宗族施压,只捧三大踩三小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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