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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老井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阴宅三问,从此开始。
三大与三小的较量,人与鬼的博弈,善与恶的清算,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 夜夜索问,三大男人崩了
从赵克逊踏进老宅院这天起,院里的怪事,非但没停,反而变得更凶、更准、更直指人心。
以前,那女鬼只是半夜哭、问一句话、动一动门窗水缸;
现在,她开始精准地盯着赵万山、赵万海,一桩桩、一件件,揭开他们藏在“三大”光环底下,最肮脏、最焦虑、最见不得人的心事。
第一个撑不住的,是大堂哥赵万山。
他这辈子最得意、最骄傲、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长得大、气场大、胆子大。
在赵家坳,他打架没输过,镇场没怕过,红白喜事他往那一坐,没人敢闹事,连村里的混混都怕他三分。他一辈子靠身板、靠嗓门、靠凶横立足,最信的就是“身大压百邪”,觉得只要自己个子够大、气场够强,妖魔鬼怪都得绕着走。
可现在,他彻底崩了。
断了的右臂日夜疼,可疼远不如怕更折磨人。
他不敢关灯睡觉,不敢一个人待在屋里,不敢看镜子,不敢靠近后院的老槐树和老井,天一黑就浑身发抖,曾经震天响的嗓门,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黑塔汉子,现在缩在被窝里,像个受惊的孩子。
这天后半夜,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冷白的月光洒进院子。
赵万山刚迷迷糊糊睡着,突然感觉耳边一冷,那个女人的声音,不再隔着窗纸,直接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一字一句地问:
“你觉得自己长得大,就什么都不怕,对不对?”
“你靠个子压人,靠凶横欺人,以为自己顶天立地,对不对?”
“你到底要多大啊?这副身板,还不够大吗?”
赵万山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床单全湿透了。
他想喊,想骂,想挣扎,可浑身动弹不得,鬼压床死死困住他,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月光下,他清清楚楚看见,床前站着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身旧布衫,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怨气,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外表长得大,可你的心,又小又窄,又凶又恶,小得可怜。”
女人的声音,像冰一样扎进他脑子里,“你欺负弱小,欺压同宗,为了老宅院,你连亲兄弟都能算计,你这心,比针尖还小。”
赵万山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
这件事,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除了二弟赵万海,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女鬼,怎么会知道?
为了这座老宅院的拆迁补偿和地皮价值,他们兄弟俩早就打定主意,要把赵克逊彻底踢出局,一分钱都不给他,甚至早就商量好,要是赵克逊敢回来争产,就找人打断他的腿,把他赶出赵家坳。
这件事,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藏得严严实实。
可现在,这女鬼,一字一句,全都说了出来。
“你追求身大、气场大,以为这样就能横着走,可你夜里睡得安稳吗?”
“你做了亏心事,就算长得再高大,在良心面前,在怨气面前,也是渺小无比。”
“心不正,再大也是小;心不安,再强也是慌。”
赵万山直接吓哭了。
这个一米八七、虎背熊腰、一辈子没掉过眼泪的汉子,在被窝里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嘴里不停念叨:“我错了,我错了,别找我,别找我……”
一整夜,他就这么被缠着,直到天快亮,那身影才消失。
第二天一早,赵万山整个人都垮了。
眼窝深陷,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曾经的霸气、凶横、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憔悴,连站都站不稳。
而另一边,二堂哥赵万海,崩得比他更彻底。
赵万海这辈子,最信的就是资金大。
他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能摆平一切,有钱就是男人最大的本事,有钱就能拥有一切,就能被人尊敬、被人奉承、被女人喜欢。
他一辈子拼命赚钱,没日没夜地应酬、喝酒、算计、勾心斗角,为了多赚一笔钱,可以整夜整夜不睡觉,可以不择手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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