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崖底,抬头看着那些若隐若现的禁制纹路,脑子里快速转着。
这时,地面震动了一下。
很轻,但我现在的感知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我转头,看向崖底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它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05
一条巨蟒从黑暗中游出,通体漆黑,鳞片闪着幽光,体长超过十丈,两只竖瞳像两盏鬼火。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手腕上的赤炎蜈蚣直接缩成一团。
「好家伙!」
话没说完,巨蟒动了。
速度快到我只来得及侧身,尾巴扫过,我整个人像被火车撞了,飞出去砸在崖壁上,骨头断了三根。
噗!
一口血喷出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催动血脉威压,想震慑它。
没用。
这畜生的修为相当于筑基中期,我这点威压根本不够看。它张开嘴,腥风扑面,直接咬向我。
我拼尽全力躲开,肩膀上还是被撕下一块肉。
「妈的!」
血脉在体内暴走,我压制不住,那股狂暴的力量疯狂冲撞,灵根传来碎裂的声音。
不能乱,一乱就死。
我咬着牙,强行稳住心神,右手食指的阵纹突然滚烫。
父亲的杀阵。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精血为引。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指尖,体内血脉之力疯狂涌向阵纹,杀阵瞬间成型。
血色的纹路在空中炸开,像一张网罩向巨蟒。
巨蟒嘶吼,拼命挣扎,杀阵在它身上割出道道裂口,黑色血液喷涌。但它太强了,杀阵只能困住它片刻。
我抓住这个机会,扑上去。
「给我臣服!」
我骑在它头上,双手死死按住它的七寸,血脉之力不要钱地往它体内灌。巨蟒疯狂翻滚,把我甩得骨头快散架,但我就是不松手。
它咬我,我就忍着。
它缠我,我就硬扛。
精血流干了,就拿灵根里的本源灵力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巨蟒终于不动了。
我趴在它头上,浑身是血,气若游丝。
「服不服?」
它没动。
我笑了,然后眼前一黑。
06
再醒来时,巨蟒盘在我身边,竖瞳盯着我,但没了杀意。
我喘着气,伸手摸向它的腹部,内丹就在那里。
「借你用用。」
我剖开它的腹部,取出一颗拳头大的内丹,黑色,散发着浓烈的灵力波动。我抱在怀里,催动血脉吸收。
灵力像潮水一样涌入体内,碎裂的灵根开始修复,血脉之力疯狂攀升。
筑基初期。
我突破了。
三天后,我站在崖底,抬头看着头顶的禁制。
巨蟒盘在我身边,几只驯服的毒虫在周围警戒。
我收敛全部气息,血脉之力压到最低,像是在体内点了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该回去了。」
我攀上崖壁,在禁制薄弱处停下。想起以前搬运灵矿时发现的废弃矿道,那条矿道直通青玄宗外围。
我贴着崖壁,钻进矿道。
黑暗,狭窄,空气里全是霉味。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巨蟒太大,进不来,我让它留在崖底待命。
矿道尽头有光亮。
两个唐墨武的死士正在外围巡逻。
我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才闪身出来,钻进灌木丛。
青玄宗的外围城墙就在眼前。
我终于回来了。
外围的灌木丛又密又扎人,我趴在里面三天了。
头顶十丈外,两个唐墨武的心腹正在巡逻。
「那小子真没死?」左边那个瘦高个儿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长老让搜就搜呗。」矮个子叼着根草,「一个炼气期的废物,掉万魂崖还能活着?」
「也是。不过长老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骨,咱们还是仔细点。」
两人走远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手腕上的赤炎蜈蚣动了动触角。
「去。」我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蜈蚣从我袖口滑出去,钻进草丛。
这是我第三天放它出去探路。这畜生灵智不高,但够小、够快,能记下巡逻的路线和换班时间。
半炷香后,它回来了,触角上下摆动。
安全,可以移动。
三天下来,我摸清了外围的巡逻规律:唐墨武派了十二个心腹,分三班,每四个时辰换一次。换班间隙有一炷香的空档,够我穿到内门边缘。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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