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很久,还是笑出了声。
傅寒洲猛地抬头。
“你笑了。”
我立刻收住。
“水太多了,浇死了你负责。”
他重新蹲下,把水壶递给我。
“你来。”
“凭什么?”
“我学得慢。”
我接过水壶,避开他手背。
他胸口忽然震了一下。
温室检测仪亮红。
医生冲进来。
“将军,心脏共振超频了!您离黎小姐太近!再这样下去机械泵会崩!”
傅寒洲没退。
“滚。”
医生急得冒汗。
我放下水壶。
“你出去。”
傅寒洲僵住,看向我。
“花怕吵。”
他退了半步,站到门口。
“我在这里。”
他真的就那么站着,站了三个小时,没动。
我给幼苗培土,能听见他胸口的乱跳声。
那不是机器的节奏。
那半颗心,跳过我的血。
晚上回到房间,床上有一套新衣服。
尺码准,袖口留了给包扎手的宽度。
旁边放着一张电子纸。
“衣服消毒三次,未加任何香。”
我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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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薇来了。
断臂换上临时机械肢,遮了半张脸,跪在基地门口。
媒体无人机围得密不透风。
她哭得很惨。
“姐姐,我错了。”
“你让将军见我一面,我把未婚妻的位置还给你。”
记者们瞬间兴奋。
镜头全对准我。
“黎初小姐,您会原谅养妹吗?”
“您是否借将军权势报复黎家?”
“您是否早就知道自己是救命恩人,所以故意带花接近将军?”
我站在温室门口。
黎薇抬头,泪水糊了一脸,对着镜头哭。
“姐姐从小在乡下,不懂上层规矩,我愿意帮她适应。”
“我只求姐姐别毁了黎家。爸妈年纪大了,受不住军部审查。”
她的声音越来越委屈,越来越像受害人。
我手里攥着浇水壶。
水从壶嘴滴在地上。
一滴,一滴,滴在泥里。
傅寒洲从走廊尽头走来。
媒体无人机立刻全部转向。
他只说两个字。
“开直播。”
副官当场接入全城频道。
监控画面直接投出——
宴会后台,黎薇对着香氛仪细调参数。
黎母站在旁边。
“味道再真一点,傅寒洲只记得花香,记不得人脸。”
黎父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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