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一条。”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你查她?”
“她发朋友圈了。一边跟我说欠了三十万要死要活,一边在会所喝香槟。”
我妈没说话。
但我听得见她的呼吸声,又急又重,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就是要逼死她。”她最后说了一句,挂了。
我握着手机,盯着黑掉的屏幕。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三分钟后,我爸发来消息。
只有六个字。
“让着她。她是你妹。”
我看着这六个字,突然想起十年前医院走廊上,我妈哭着说“你怎么不看好她”,我爸站在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一句话没说。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让这个家沉默了十年。
我没回复那条消息。
打开了方律师的对话框。
“方律,帮我开个新账户。以后我所有收入,只进这个账户。”
“不和任何人的卡关联。”
“谁的都不行。”
发送。
门外有人在敲。
保洁阿姨探进头:“沈总,十点了,还不走?”
“马上。”
我关了灯,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手机又震了。
清辞发的。
“姐,我把那条项链卖了,钱还你。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
“姐,我知道错了。真的。”
电梯到了一楼。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没再看。
她每次都说知道错了。
每次都是真的知道。
但她从来不改。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有机会说第三次。
她在我背后,建了一座我的城
林小禾把文件夹放在我桌上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沈总,您让我查的。”
我翻开第一页。标题是“沈清辞社会关系梳理——疑似冒用身份行为汇总”。
“三天时间,查了这么多?”
“周总那边帮忙打通了几个渠道。”小禾咬了咬嘴唇,“但是沈总,您看完别太……别太生气。”
我翻到第二页。
第一条:以“沈清晚”名义加入三个高端女性社群。“某太太下午茶某某商学院女性领袖圈某某慈善基金会理事群”。入群审核通过的关键材料——我的身份证照片、公司名片、学历证明。
第二条:通过上述社群,结识至少八位T3级以上重要客户。其中三位已经在和妹妹讨论“合作细节”。一位客户发了消息给小禾,问的是:“你们沈总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好?上次和你妹妹吃饭,她说你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项目可以跟她对接。”
“她怎么说?”我问。
“她说自己是双胞胎妹妹。”小禾声音压低了,“但她没纠正客户喊她‘沈总’。全程默认。”
我翻到第三页。
金融欺诈。两张信用卡,额度各二十万,申请材料用的是我的征信报告。
“报告从哪拿的?”
“家里。”小禾指了指,“您妈那边。上个月她回老家,带走了您留在娘家的一些材料。”
第四页。
和顾言风母亲的交往记录。过去三个月,妹妹以“贴心小姨子”身份,“替姐姐”给婆婆送了七次礼物。总价值四万三千元。刷卡记录显示——用的是我的副卡。
“她还跟我婆婆说什么了?”
小禾翻开笔记本:“说她从小最崇拜您,说您工作太忙顾不上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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