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你工作室最近接的项目不少吧?做人要懂分寸。”
大哥林叙白站在照片旁,白大褂没脱,像从医院赶来。
他看了我一眼:“脸色这么差,又想拿身体说事?”
我问:“哥,你是医生,看不出来我病了吗?”
他神色冷下去。
“病人我见得多了。你这种,是心病。”
我忽然不想解释了。
我走到纪念柜前,隔着玻璃看见那盘老式磁带。标签上写着:少年宫火灾接警录音,林朝宁遗物。
我伸手去开柜门。
爸爸的声音从身后砸过来:“你干什么?”
“我要这盘磁带。”
满客厅都安静下来。
二哥几步走过来,挡在我面前:“林归晚,你又想消费朝宁?”
“那不是遗物。”我看着他,“那是证据。”
“证据?”他笑意淡了,“证明什么?证明你十岁就会撒谎?”
我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证明姐姐没有恨我。”
爸爸猛地拍了桌子。
“够了!”
他走过来,眼底全是压着的火:“十五年了,你每年都要在朝宁忌日提这些。林归晚,你是不是非要让你姐姐死了也不得安宁?”
我抬头看他。
“她不得安宁,是因为你们一直不肯听她说话。”
大哥皱眉:“你又开始了。”
二哥打开柜门,先我一步拿起磁带。
“这东西不可能给你。你要是再乱来,我会申请保全你的设备和资料。别忘了,你最近的精神状态,未必能承担法律后果。”
我看着他手里的磁带,忽然觉得好累。
耳边的声音变远了。
宾客的议论,爸爸的斥责,二哥的冷笑,都像沉进水里。
我扶住柜子,低声说:“林予安,把它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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