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了，受得住吗？"
阿彪从电梯里冲出来。
"大小姐！顾家的人带着执法队来了！说我们涉嫌非法拘禁顾清棠，要强行进来搜查！"
"外面还来了好多身份不明的安保，把我们的人压着打！"
我看向楼下。
医院院子里黑压压一片。
执法人员、顾家保镖、新闻记者，里三层外三层。
阿彪和铁子带的人被逼到了角落，寡不敌众。
然后我看到了更窒息的一幕。
我爸秦战，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
他被四个穿制服的人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帮看人下菜碟的东西！"
秦战拼命挣扎。
但他毕竟年纪大了。
顾承霖让人推着轮椅到了窗边，跟我一起往下看。
他的表情像一个旁观斗兽的贵族。
"秦烈，你是条硬汉，我承认。"
"但硬汉的下场，一般都不太好。"
顾婉柔也出现了。
她换了一身粉色裙子，由苏忆晴陪着，站在院子中央。
对着新闻直播的镜头，她满脸泪痕。
"秦姐姐，你出来吧……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只要你把明月姐姐交给我，让我治好病，我保证顾家撤销所有控告……"
"你也不想看你爸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人这样对待吧？"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一个保镖踹了我爸一脚。
秦战闷哼一声，咬着牙没出声。
但他嘴角有血流下来。
我的视线落在我爸灰白的鬓角上。
落在他被按在地上仍然不肯低头的脊梁上。
凡人。
哪怕是呼风唤雨的安保大亨。
在真正的豪门资本面前，依然是一只被碾压的蚂蚁。
但我不是凡人。
"爸，你等着。"
我转身。
脱掉外套。
推开窗户。
三楼。
十几米的高度。
我从窗台直接跳了下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稳稳落在院子中央的喷水池台面上。
没有翻滚缓冲。
没有弯膝着地。
像踩了一级台阶一样，轻飘飘地落下来。
全场一瞬间安静了。
然后十几把枪口对准了我。
那是顾承霖花了重金请来的私人武装。
顾承霖从楼上喊话。
"雷欣，你倒是有胆量。"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煽动暴力……你这辈子，准备在铁窗后面过了。"
顾婉柔走上前，对着镜头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秦姐姐，何必呢……"
"把明月姐姐交出来，让我抽一点点血治病，一切都可以翻篇。"
"你不想看你爸这样吧？"
几个人押着秦战走过来。
他的衣服破了几处，脸上有淤青。
但他看到我，拼命喊。
"欣欣！别听他们的！爸没事！"
顾承霖让人推着他下了楼。
他坐在轮椅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秦烈，你确实有种。"
他扬起手。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
旁边的武装人员立刻围上来。
"放手！跪下！"
十几个枪口顶着我。
记者的镜头全部对准我。
全网直播。
顾家的人，执法的人，新闻的人，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表情看着我。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困兽。
权势、金钱、武力、舆论。
凡间所有能压死人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叠在了我身上。
我看着顾承霖那张得意的脸。
看着顾婉柔捂着嘴假装害怕、但藏不住兴奋的表情。
看着苏忆晴站在远处，举着手机拍视频。
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老爸。
我笑了。
越笑越大声。
在这死寂的包围圈里，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
顾承霖被我笑得浑身发毛。
"你笑什么！"
我停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我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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