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和动物。
"他们都是俱乐部的会员，你可以和其中任何一位交换人生。交换之后，你会进入他的身体，过他的生活。他也会进入你的身体，过你的生活。"
"任何人？"
"任何人，包括那些动物。"糖糖笑了笑，"上个月有个会员跟一只猫交换了三天，回来之后整个人都通透了，说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躺平。"
林皓不太想理解那只猫的人生观。
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交换之后，对方在我身体里干了什么坏事怎么办？"
"交换前你们会签协议，所有你不想被改变的人和事都可以写进去。签了就是强制约束，违反不了。"
"那对方能看到我的记忆？"
"你可以选择隐藏任何不想让对方知道的记忆。"
林皓点了点头。
他需要隐藏的东西不多，主要是手机里那个叫"学习资料"的文件夹。
里面全是学习资料。
真的。
"还有一件事。"糖糖竖起一根手指，"每次交换结束后，如果你帮对方解决了人生难题，或者让对方的人生变得更好，你会获得人生积分。"
"积分有什么用？"
"你想要什么，就能换什么。"
糖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这个大厅里有一半的成功人士，之所以那么成功，就是因为他们是积分商城的常客。"
林皓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原来人生赢家都是开了挂的。
难怪他赢不了，他连外挂的安装包都没见过。
"对了，你的邀请函已经和你终身绑定了，不需要实体，随时想来都可以直接进入。"
"明白了，谢谢糖糖经理。"
"不客气，祝你玩得开心。"
糖糖转身离开。
林皓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三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果他娶了糖糖，是不是就能成为这个俱乐部的老板娘，不对，老板了？
糖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林皓的大胆念头当场猝死。
他赶紧收回视线，开始在大厅里寻找交换对象。
第三章
林皓在大厅里还没转两圈，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虽然身处俱乐部，但手机信号居然还在。
室友群里已经炸了。
李东："皓子你完了，老王把你的事捅到院里了，说你品德不端，要给你一个处分。"
张凯："而且他还说你开题报告要是不过，毕业论文就别想开题了，你今年毕不了业。"
陈磊："兄弟，考虑一下去我爸的养猪场打工吗？包吃包住。"
林皓盯着屏幕，脸都绿了。
他原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骂一顿，没想到王建国直接要往死里整他。
这下不是社死的问题了，是学业死。
他一个中文系的学生，论文开不了题，等于白读三年。
得赶紧找个人交换，让对方替他去处理这个破事。
可是谁愿意跟他换？
一个即将被处分的穷大学生，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是一张校园饭卡，里面还只剩三十七块五。
"那位兄弟，你好。"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凑过来。
林皓看了看他的资料：张大壮，28岁，个体户，开了一家烧烤店。
不行，不够有钱，帮不了他。
"那个哥，你好。"一个秃头中年男人递上名片。
资料显示：刘富贵，45岁，某县城副科级干部。
也不行，他需要的不是权，是有人能镇住王建国。
就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人主动走到了他面前。
三十出头，身材修长，面容年轻，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浑身上下散发着那种"我很有钱但懒得让你知道"的气质。
"你就是新来的那位？"
"是我，我叫林皓。"
"我知道你的情况。"对方微微一笑，"你现在是不是特别需要人帮你搞定一个叫王建国的导师？"
林皓瞪大了眼。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人生难题写在协议模板上了，所有会员都看得见概要。"
"那你是？"
"顾衍，星辰集团董事长。"
林皓腿差点软了。
星辰集团，海州最大的科技公司，旗下有游戏、社交、云计算三大板块，去年营收破百亿。
顾衍，海州首富，32岁白手起家，上过不知道多少次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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